這一個月的高強度刷本之行下來,兩女身上的氣質和之前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周汝馨和白鈺涵就是容貌出眾的女孩兒,周汝馨一米六五的身高,天真可愛,頗為清純。
白鈺涵一米七的身高,容貌清麗,有種拒人千裡之外的高冷感,但是這樣的氣質卻並不讓人感到不適。
而這一個月高強度的戰鬥,使得兩女均有了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英氣。
本就引人注目的兩女再加上此時天氣熱,兩女穿著短袖短褲,胸脯飽滿,纖腰盈盈不足一握,雙腿修長筆直,曲線玲瓏誘人之極。
再加上舉手投足間,那充滿力量感的四肢對這些職業者們的衝擊是巨大的。
沒錯,兩女的身體素質和之前相比可謂是有了翻天覆地的提升。
現在,她們已經習慣了每天三十多次刷同一個副本的高壓生活。
她們甚至能跟上寧澤的腳步,不會像第一天那樣拖拖拉拉。
而這麽高強度刷副本是有代價的,副本的門票價已經從六千塊一次漲到了一萬五一次。
寧澤原本還算充裕的積蓄現在只剩下了十幾萬,這還是建立在門票錢被兩女包攬的前提下。
他的花銷完全用在購買突破等級上限所需的材料上了。
沒辦法,他突破時所需要的材料太特殊了,最低也是三轉的副本關底BOSS身上產出的材料,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打不了。
秦雅芝那個名義上的老婆倒是在失蹤的第十八天回到了家,從那以後不知為何她每天晚上不管忙到多晚都一定會回家。
寧澤沒有多問,她也沒解釋,兩人每天的見面次數也不過一兩次。
兩人的關系依舊是冷冰冰的,與其說是夫妻,不如說是合租室友。
早上寧澤會禮貌性地給她留些飯菜,晚上回到家也是同樣,在同一張飯桌上吃飯的經歷也就只有結婚的當天。
不過,寧澤留下的飯菜她倒是都吃了個一乾二淨。
當然,他也總算是拿到了自己這個老婆的電話號碼。
這幾天寧澤有些發愁,他突破等級上限到一轉所需的材料名為天青蟒晶,只有從天青牛蟒的身上才有概率產出,而且產出概率極低。
若是只有概率低倒也沒什麽,以寧澤的爆肝程度,早晚都能刷出來,但問題在於,這天青牛蟒乃是一個三轉八十級副本的關底BOSS。
寧澤只能自己花錢去買。
而這天青蟒晶的市價是九百三十萬。
一想到這個價格就讓直呲牙。
就算順利,他天天這麽高強度刷本他也得刷上一個月才能攢出這筆錢,而這還是建立在有人給他出門票錢的前提下。
周汝馨和白鈺涵兩女很快就能突破成為一轉職業者,屆時若是他無法突破,這種代練的生活也無法維持下去。
這樣下去就會導致他高考前突破到一轉的目標無法達成。
他一拳打死面前的BOSS,心中想到了這些,無奈地長歎口氣。
小跑著跟上來的周汝馨好奇地開口問道:“阿澤哥哥怎麽了?”
阿澤哥哥......
對周汝馨對自己的稱呼,寧澤很是無奈,不過這麽多天下來他也習慣了:小姑娘家家的,跟她計較什麽。
“沒什麽事,只是我在想晚上吃什麽。”
他不打算把自己的麻煩說給這兩個姑娘聽,因為說出去她們肯定會自掏腰包把天青蟒晶買回來給他。
身為一個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他拉不下這個臉。
兩個姑娘也沒多想,屁顛屁顛地跑上前去開箱拿掉落,隨後一起出本。
接下來幾人又組隊下了兩個鍾頭的副本,然後便各自離開。
寧澤沒有跟她們一起坐車,他打算去買些東西,家裡的食材不多了,兩個人吃飯用的東西總歸是多一些。
今天一整天寧澤都在想該從什麽地方搞來這筆錢,但不管怎麽想,短時間內從正規渠道搞到這筆錢的可能性都沒有。
——要不去劫富濟貧?
思路到了這裡,寧澤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前段時間他被冤枉入獄的事情。
那件事的幕後黑手他直到現在都沒查出來,秦雅芝對這件事的真相也不在意。
對於這個世界的所謂律法規則,寧澤完全不放在心上。
比起紙面上寫的東西,他更信奉自己的拳頭。
拳頭打不過才需要動嘴皮子。
這筆被冤枉的利息,該從誰身上收回來呢?
他一邊走,一邊磨挲著下巴,思索著合適的目標。
他沒注意到,此時此刻,他身邊走過的路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莫名的意味。
他也沒注意,身後幾百米外停著的一輛灰色的邁巴赫上坐著的孫殿封。
一個又一個人名在寧澤的腦海中浮現, 他在思索著所有他認識的人,試圖找到一個能讓他搞到錢的空子。
在他經過一個巷子口時,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的邁巴赫忽然停了下來,孫殿封走下車對著周圍的人輕輕揮了揮手。
立刻,寧澤側方的一個手提大布袋正在翻垃圾桶的一個髒兮兮的中年人猛然站起身來,隨後驟然向著寧澤撲了過來。
正在沉思的寧澤猝不及防,直接被那家夥偷襲得手,巨大的布袋直接套在了他身上。
隨後,幾個看似巧合間經過這裡的路人快步跑上前,一起合力把寧澤扛著跑到了巷子深處。
孫殿封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裡,立刻有人上前來頗為狗腿地給他遞上了火。
孫殿封深深地吸了口雪茄,頗為不屑地瞥了一眼被扛走的寧澤,緩步向著那小巷走去。
寧澤一頭霧水,不過他並未輕舉妄動。
城內存在陣法,不管是什麽職業者都發揮不出太強的力量,而他能無視陣法的壓製,所以這些人不可能傷的了他。
寧澤很好奇,同時心中隱隱有個念頭在跳躍。
很快,這幫人把口袋丟到了地上,寧澤悄悄地摸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後丟到了儲物戒中。
這些人並未下手,反倒是開了個口子,讓寧澤露出了腦袋。
寧澤坐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幾個凶神惡煞的家夥輕輕開口:“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來的?”
話音剛落,為首的青年狠狠一鋼管向著寧澤當頭砸來:“傻逼,沒讓你說話就老實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