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大人是怎麽當的,居然連這起碼的常識都不知道,病人你趕緊回自己的房間,不要到處亂走,知道嗎?真不知道都是些什麽人,真是的。”
吳觀峰“哦”了一聲後,小護士強裝老練,說完羞著臉非也般地跑出這個是非之地。
吳真:“大伯,你看這小妮子怎麽樣,觀峰眼光不錯吧?”
吳迪用手敲了下吳真的腦袋,說道:“小子懂個屁,觀峰現在還小,你盡傳一些齷蹉思想,老子遲早敲死你。”
吳真對於他老爸的敲頭的行為,並未表示不滿,只是吐了吐舌頭,並沒有任何的辯解。
吳迪隨後對著觀峰說道:“觀峰,那小妮子確實不錯,有點辣,你要是能拿下,玩玩也是無所謂的,要玩出火來,放心三叔給你兜著。但是,婚姻可不是鬧著玩得,千萬不要衝動。”
聽完吳迪如此一說,吳觀峰還真有些啞然,這都什麽跟什麽,這三叔未免管得太寬了點吧?
吳煌:“老三,你就不能少說一句。觀峰,不要理這個白癡,來,說說,你是怎麽發現那個殺手的?”
吳觀峰:“我是無意之中看到對面有鐳射燈光射來,所以感覺奇怪,仔細追查了下,發現這光是對著你的房間的,至於是不是殺手,我當時也不確定,不過為確保萬無一失,我情急之下,作出大膽的猜測。”
吳迪聽到吳煌如此詢問,頓時收起那張嬉笑的臉孔,恢復平日裡的沉著和冷靜:“哦,這麽說也算是巧合,老大,看來觀峰真的是你的福星啊。”
吳尚:“這還用你說,你個馬後炮,我們早就這麽認為了,就你最後知後覺了,還好意思站出來說,換做是我,寧願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吳迪:“老二,我今天忍你很久了,你要再敢挑釁我,小心我他媽的真咬死你。”
吳尚:“怕了你不成。”
吳煌見兩個人又要咬起來,也不知道這兩人今天是哪根筋不對勁,他媽平日裡很少會這樣,於是吳煌趕緊打斷道:“那觀峰,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其他的端倪。”
吳觀峰:“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上對面樓頂的時候,一不小心踢到了一個易拉罐,發出聲音,把那個殺手嚇走了。他只是留下這把狙擊槍,其他什麽線索也沒有。”
吳尚:“嗯,這易拉罐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殺手留下的,其目的就是用來警示,只是有一點我很奇怪,從你發現到你達到對面的樓頂應該時間比較的久,可是為什麽那殺手遲遲不肯動手?”
吳尚:“按理說他作為職業殺手,不應該出現這樣的紕漏,他完全可以在利用這段時間,殺我們很多次了,另外就算是我們發現及時,打破了他的刺殺行動,可為什麽他逃跑之後不把槍帶走?”
吳煌:“老二分析的不錯,確實值得懷疑。老二、老三,你們回去之後趕緊準備、準備,搬回家族中來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