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觀峰:“你要知道,我這個人本來是很好說話的,只要你坦白我肯定從寬處理,不會為難你的,但要是你敢抗拒或是隱瞞的話,相信你的下場會很慘。”
山口大夫:“是是是,一定從寬,一定坦白。”
吳觀峰:“很好,那你現在可以聯系你的財務了,讓他將所有的資產全部轉入青龍幫的戶下。”
山口大夫:“這......”
吳觀峰邪邪地笑著,並說道:“怎麽,你不願意嗎?”
山口大夫:“只是,只是......”
吳觀峰:“你要知道,這可是你對我們青龍幫的賠償。既然你沒有動力支付的話,那也沒有關系,鬼煞來把山口一郎的褲子脫掉,然後將他的小鳥一片一片地割下來。”
鬼煞惡狠狠地向著山口一郎走去。
山口一郎本在昏迷之中,聽得吳觀峰如此一說,突然爬了起來大叫道:“爸爸,你救救我,我不想沒有小鳥的日子,我受不了那種疼痛的,爸爸,你就答應了吧。求求你了。”
眾人見山口一郎如此表現,皆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敢情這山口一郎先前是在裝昏呢。
山口大夫用日國語對著他兒子說道:“一郎,你要有點骨氣,人生在世有什麽坎坷不能渡過,你是我們大日帝國的精英,我們豈能被這支那豬的銀威所懾......”
吳觀峰聽得山口大夫如此一說,他本來就聽不得日國鳥人的話,頓時雙眼充血,又是大力一拍桌子。
然後對著山口大夫大聲吼道:“你他媽的,找死,有種你再說一遍。不過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了你,我要讓你這被狗日的雜碎,親眼看著你兒子受折磨。”
山口大夫一聽,頓時一驚,他做夢也想不到,原來吳觀峰聽得懂他們日國語,他心中的那個悔啊。
吳觀峰:“鬼煞,你還愣著杵在這裡幹嘛,做人要講誠信,說了要把他的小鳥一片一片的割掉,就自然要割掉,莫非你想割自己的小鳥?”
山口一郎一聽頓時哭的更加厲害,鬼煞二話不說,一把就將山口一郎的褲子撕了個粉碎。
就衝他如此暴力的一手,估計這一郎今後也會留下心理陰影了,再也不敢暴力對付女孩子了。至於會不會,這狗改不了吃屎,應該還是會的。
就在鬼煞用手揪起山口一郎小鳥的時候,鬼煞還惡心地說了一句,“真他媽的小,跟蟲子一樣。”
山口大夫實在有些看不下去,於是大叫道:“停,我答應你了,我這就電話打給財務,讓她轉。”
吳觀峰:“晚了,你剛才幹嘛去了,本來可以不用割他的,就衝你那句支那豬,你他媽的就該死。”
隨後吳觀峰對著鬼煞說道:“鬼煞動手吧,不過速度慢點讓他好好享受享受。”
說完,吳觀峰又轉向對著山口大夫說道:“不過,你還有機會,你放心,他暫時還死不了,而且我保證讓他死不了,什麽時候財產到帳,什麽時候我將停止施為。你要是再慢點,割光了可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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