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溫父和溫母正在快速的整理行李,“我們收拾的盡量快一點”,在他們睡之前趕過去。”
“要我說,別折騰了,都很晚了,今天一天都在坐車,你不覺得累啊,而且孩子們明天還要上班”溫父無可奈何的說。
溫母把正在疊的衣服一扔,說道:“你也知道,你的寶貝女兒白天都在單位,你見得著她麽?你能和她說上幾句話?我們不如搬過去,看看他倆到底怎麽回事,還能多陪陪你的寶貝女兒”
“女大不由娘,你就一天天瞎折騰。你睡眠質量又不好,女兒專門給你挑的酒店,你看看住在這裡多自在和舒服”溫父低聲嘀咕,手裡還不停在收拾著衣服。
定的這個房間是個極度奢華的總統套房,裝飾極度奢華,牆面鑲嵌著華麗的壁畫,房頂上吊著極度奢華的水晶吊燈,房間的沙發和床上鋪滿了柔軟的絲絨和細膩的絲綢,房間的窗簾也是用的高級的絲綢材質,房間內的每一處盡顯高貴,這樣的房間一晚五萬。
“為了女兒一輩子的幸福,我什麽都能犧牲”傲嬌的溫母斬釘截鐵的說。
“好了,走吧,到前台辦理退房去!”
見溫母去意已決,溫父只能無奈的跟在溫母身後。
溫父去辦理了退房手續,走出酒店大廳。這時,天空中哩哩啦啦的下起了小雨。大廳外的兩個服務員,一個為他們撐起了雨傘,一個為他們搬著行李,並把他們送上了一台棕色的商務車。
汽車飛速的行駛在街道上,雨滴順著玻璃滑落了下來,暗淡的燈光下,路上的行人零零散散的走著。每個人都穿著不同顏色的雨衣,形成了獨特的風景畫。雨中還有淋的濕透了的外賣小哥騎著他那台白色小電驢前進著。
一對中年夫妻坐在在車內,心事重重的觀察著車外的風景。
溫父在想:“一會兒,見到女兒該怎麽說,這母女倆會不會因此不歡而散”想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煙點著了,吸了一口。並把窗戶開了一條小縫。
溫母搶過了溫父手裡的煙快速的掐滅,並輕聲說:“又抽煙,也不怕哮喘犯了”
溫父笑著說,:“少抽幾口,沒事的”溫父在圈內是出了名的疼老婆,奉承老婆最大的原則,把老婆寵成小公主,有時任性有時鬧小脾氣,他都遷就著。
“先生,太太,你們說的地方到了!”司機隨即打開了車門,撐起了雨傘把溫父和溫母送到了小區樓下,並把行李也搬了下來。
溫母徑直走向電梯,被溫父一把拉住,“我們要不要給女兒打個電話?太晚了,直接按門鈴不好吧。”
“不要,我們就要搞突然襲擊,去發現他們不對勁的地方,殺他們個毫無防備。”
“這......”溫父再次無奈了!
“叮咚,叮咚,叮咚,”門鈴聲再次響起。
“這是誰呀,大半夜的按門鈴,還讓不讓人睡了?”溫言使勁的睜開瞌睡的眼睛,東倒西歪的向門口走去。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的是自己的爸媽,瞬間清醒!她簡直不敢相信,又透過貓眼確認了一遍,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千萬不能露餡,要不就完了!”
溫言顧不上敲門直接闖進了陸離的房間,“陸離,陸離快醒醒,我父母在門外!”
陸離此時睡的特別沉,溫言連叫幾聲都沒反應,溫言立馬打開了房間的燈。一開燈,溫言叫了一聲趕緊轉過身。
陸離被溫言的尖叫聲驚醒,他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沒蓋被子,上身光著身子,下身隻穿了一條平角內褲,趕緊往身上裹了一條被子。
溫言不好意思的道歉:“對,對不起,我太著急了,所以打擾到你,我父母現在在門外”
陸離本來還沉浸在尷尬中,當聽到溫父溫母在門外時除了震驚之外還有幾分慌張。“溫言幫助自己的父母做了那麽多,這一次一定要幫到她!”
他隨即趕緊穿好衣服,以飛毛腿的速度又將自己的行李搬進了溫言的房間。
溫言趕緊將自己獨佔一張大床的被子和枕頭,往邊上挪了挪,讓陸離將自己的被褥,放到自己被褥旁邊。
門外的溫母著急的問溫父:“他們怎麽還不開門?我剛剛好像感覺到有人透著貓眼看我們,怎麽這麽長時間還不開門,他們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溫父說:“我尊貴的老婆大人,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孩子們都已經睡覺了,你腦子裡每天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那要是睡著了,沒聽到我就多按幾次門鈴!”溫母不服氣的說。
門外急促的門鈴聲再次響起“叮咚,叮咚,叮咚。”
“來了,來了,來了,”倆人裝作瞌睡的模樣, 走到了門口。問道:“誰呀?這麽晚了,都睡了!”
“女兒,是我們,快把門開開。”
溫言不慌不忙的打開了門,:“爸爸,媽媽你們幹嘛呀?這麽晚了,我太困了!”
溫言看到父母手裡的皮箱似乎明白了什麽:“難道是要搬到家裡住的節奏?不會吧?我媽對住宿條件要求那麽高,我該怎麽才能伺候好皇太后?”
陸離也看到了溫父溫母手裡的皮箱,刹那間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是來審查工作的節奏。
“女兒,我們回到酒店發現,還是住在自己家裡比較好,這樣我們能見到你。所以連夜就搬了過來!”溫母不好意思的說,由原來的理直氣壯見到溫言瞬間軟了下來。
“爸,你就跟著我媽折騰吧,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睡覺了?”溫言故作生氣的說。”
“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媽的脾氣,她想做的事我什麽時候能攔的住。”
“進來吧,真拿你們沒辦法。”
陸離插不上他們的話,繼續準備拖鞋,幫溫父溫母把行李搬進他的房間,還特意換了個新床單和枕套。
“爸,媽,你們先在沙發上坐一下喝點水,我和溫言進去收拾一下房間。
待他們走進屋,陸離問:“糟了,家裡沒有多余的被子,怎麽辦?”
溫言拍著腦袋說“怪我,我沒想到他們會來家裡住,今天晚上只能湊合一下了,我把我的被子給他們蓋,我就不蓋了,等天一亮我立馬去采購!”
陸離無奈的說:“今天晚上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