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回來了!”沒有應答。
溫言進了家門,四處張望了一圈兒,發現父母不在家。於是她想先到臥室換身衣服,一進臥室她慌了。
被褥散落在床上,床頭櫃抽屜,書桌抽屜全都被翻過。她腦袋有些發懵,又跑到其他屋,發現所有的抽屜櫃子,都被翻騰過。
糟糕,家裡進賊了,家裡也沒有什麽太值錢的東西,那到底什麽丟了呢?不管了,趕緊報警。
“喂,110,我家裡進賊了。”溫言著急的打了電話。
“那地址在哪裡呢?”話務員詢問道。
“幸福裡小區2棟3號樓,303。”溫言回答道。
溫言對話務員提的問題都一一回答,話務員也一一記錄了下來。
溫言掛斷電話,又到每一個房間查看,到底丟了什麽。她發現她的東西竟然一件沒丟。隨後又掏出手機給陸離打過去。
“陸離,你在家裡有沒有放貴重的東西,家裡好像進賊了,你趕緊想想有什麽貴重的東西,我好去查看。”
“我也沒什麽太貴重的,就床頭櫃抽屜裡有兩塊手表。”
溫言趕緊跑到陸離的房間,發現兩塊手表都好好的放在那裡。這個賊好奇怪,他來偷東西竟然什麽都沒丟。溫言對此十分納悶。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溫言打開了門。
“是你報案了嗎?我們現在需要進家看一下現場。”兩個身穿製服的警察站在門口,一個個子大概1.8,濃密的眉貌,皮膚泛著自然色的黝黑,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眸,一看就是個陽光的大男生。站在他旁邊的警察則擺著一張棱角分明的冷峻的臉,個子要比同事略低一些。長著令女人都會羨慕的白皙的皮膚,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十足一個美男子。兩個警察穿上製服顯得特別精神帥氣。
“是的,請進!”溫言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個警察跟著溫言進了每一個房間,勘察現場,並一一記錄拍照。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再次響起來。
溫言趕緊跑過去開門,打開門看到溫父溫母站在門外。看到溫父左手提著水果,右手拿著肉餡。溫母手裡拿著調料。
“女兒,我們回來了,今天我們.....”
溫父還沒說完話,看到房間裡有兩個警察,嚇了一跳,剛剛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關心的問道:“這是怎麽了?家裡怎麽還有警察?”
溫言:“爸媽,家裡進賊了。把家裡翻的亂七八糟的。”
溫父和溫母此時又尷尬又心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爸媽,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們怎麽是這樣的表情?”
溫父知道溫母臉皮薄,便把溫言拉到一邊小聲說:“我今天要找個東西,所以翻了一遍,你先和警察說是誤會,先讓警察走。”
溫母自覺理虧,接過溫父手裡的水果和肉餡,灰溜溜的走向廚房。她邊洗水果,邊偷看女兒的表情。
“爸爸,你要找什麽東西?竟然把家翻成這個樣子。”溫言疑惑的看著溫父。
溫父低著頭就像個犯了錯了小孩一樣說道:“我想看看你的結婚證。”
“你想看我結婚證和我說一聲,我拿出來給你看看就好,幹嘛要整這一出。肯定是媽媽,你又跟著媽媽胡鬧。”溫言提高了分貝,氣的直跺腳。
溫母在廚房悄;悄地觀察著,聽到溫言突然提高的嗓門嚇了一激靈,心想這回壞了,捅馬蜂窩了。
溫父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說道:“我們倆的事一會兒再說,當務之急是先把警察打發走。”
溫言氣的握緊拳頭直跺腳,轉過身又苦笑的走到警察跟前:“警察同事,那個搞誤會了,是我爸媽翻的,沒有賊.......”溫言弱弱的說道。
兩個警察詫異了一下,又恢復了職業素養:“沒關系,以後注意就好,核實清楚再報案,不要浪費經理資源,要和家裡多溝通。”說著就準備離開。
溫父溫母和溫言都邊道歉,邊目送著離開。
“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他們都歉意的鞠了一躬。
直到看到遠遠的離開,才緩緩的關上了門。
溫母松了一口氣,完全沒有注意到溫言即將爆發的小宇宙。溫言從關門那一刻起,臉上的笑容消失到平靜再到生氣。
溫父細心的觀察著溫言的變化,心想母女大戰即將來臨,每一次母女大戰,他永遠都是那個兩邊都不落好,背鍋的。他先開口:“今天晚上給我女兒做最愛吃的餃子,你倆先看會兒電視,我一會做好了叫你們。”
“爸,不著急,你們先坐在沙發上,我們來聊聊今天是怎麽回事?”
溫父剛走出幾步又退了回來坐在了沙發上, 靜靜的等著溫言“批評”。
溫母也慢慢的走到沙發跟前,慢慢的坐下來,靜待發落。
“女兒,就是爸爸說的那樣,我想看看你的結婚證。”
“你先別說了,先讓王女士說。”溫言惡狠狠地盯著溫母。
“就是你爸爸說的那樣我們只是想看一看你的結婚證。”
“那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問?”
“你上班太忙,怕打擾你工作。”溫母心虛的說道。
“那結婚證呢?”
“在我包裡。”溫母說著起身從包裡取了出來。
“在你包裡?你們下午去哪裡了?”溫言越發生氣的問道。
“沒去哪裡。”溫母見溫言生氣了,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可巧不巧的是下午去民政局排隊的號牌掉了出來。
“民政局,你們要幹嘛?”溫言咆哮道。
溫父見母女倆大戰一觸即發,知道紙終將是包不住火的,趕緊把責任攬到自己頭上。
“女兒,是這樣的,你雖然結婚三年了,爸爸感覺就在夢裡一樣,不相信我這麽可愛的女兒都結婚了,幻想這個結婚證是假的,於是拿上結婚證去了一趟民政局。”溫父說了一個他自己都解釋不通的蹩腳的理由。
此時的溫言對父母這種行為已經感覺到了不可理喻,強忍著心裡的憤怒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在關門的那一刻委屈的淚水從眼眶滑落。
“我像一隻小小小小鳥,想要飛卻飛也飛不高......”鈴聲想起,溫言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