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得知九夷也沒響應桀,便和臣將商討下一步的行動。伊尹說:「大王,夏後暴虐無道,無心悔改,現在無論百姓抑或諸侯百官,都怨恨他。再者,數十個諸侯已歸順我們,我們出征的時機到了!」
湯大喜,召集大軍準備出征。在出征前,湯對軍民講話,解釋討伐桀的原因和決心。伊尹隨湯出征,費昌為湯駕車(1)。跟隨商軍的諸侯可能包括有莘國(2)和薛國(3)的士兵。
《尚書》的序言說商軍於陑(4)這個地方出發(5)。
也許桀這時還未回到夏都,他一知道湯起兵討伐自己,連忙加快步伐。
《呂氏春秋.仲秋紀.簡選》說:「殷湯良車七十乘,必死六千人(六千名死士)」和夏軍於郕交戰,結果奸臣推侈被擒。
另有說法說商軍繞路至夏都西面,然後突襲桀(6),桀倉卒率兵迎戰(7),結果被打敗,退至鳴條再被商軍打敗。
《史記》則說桀「敗於有絨(氏)之虛(墟)」,率領士兵撤退至鳴條。湯乘勝追擊,在鳴條再度大敗夏軍(8)。桀隻好帶領殘兵逃跑。
注釋:
(1)古代以動物來拉動車輪,主要用馬或牛。在戰爭中,馬被廣泛使用。《史記.秦本紀》第一段記載費昌「去夏歸商,為湯禦,以敗桀於鳴條。」
(2)湯從有莘氏娶妻。
(3)湯的左相仲虺來自薛國。
(4)相傳此地在山西,然而隨著考古或學術研究發展,有言此地位於山東。
(5)《尚書.序》:「伊尹相湯伐桀,升自陑,遂與桀戰於鳴條之野......」
(6)《呂氏春秋.慎大覽》說湯「令師從東方出於國,西以進。未接刃而桀走……」
(7)《墨子.七患》:「夫桀無待湯之備,故放……」墨子認為桀貴為天子,卻被商國這小國所滅,是因為「有富貴而不為備也。」
(8)《史記.夏本紀》:「湯遂率兵以伐夏桀。桀走鳴條」;《史記.殷本紀》又說「桀敗於有娀之虛,桀奔於鳴條,夏師敗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