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荒。”“吾名,將!”
又來了!到底是誰?為什麽老是出現在我的夢中?別來吵我啊!照例摸了摸懷中的吊墜,一個小孩似是安心下來,又沉沉睡去。
魔武大陸,西部,一個邊陲小鎮,由於靠近火雲森林,便得名火雲鎮。
“快,閨女,快躲起來,莫家老二那個小魔王來啦,快躲起來。”
此刻的火雲城中,正上演著奇異的一幕,只見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一邊嘴角帶著賊賤的笑容,一邊對路上驚慌失措來不及躲起來的女子們吹著口哨,儼然一副小大人模樣,煞是可愛。
然而,火雲鎮的常住居民們可不這麽認為,原因無他,只因為這小娃娃有一個好哥哥,莫狂。
莫狂,魔武奇才,15歲便已達到魔士6級,就算在火雲鎮所屬的黑龍城中也是幾百年難得一遇,用當下的話講,那叫品學兼優,樂於助人,從人品到外貌到天賦,無可挑剔,是所有火雲鎮中未嫁女子的夢中情人,鎮中百姓無不喜愛,當然除了一點,非常疼愛他的弟弟,也就是上面那個小男孩,莫金。
什麽?你要問疼愛到什麽程度?在小莫金還是三歲的時候,居然抱著一個大胸女子的大腿,硬是不肯放開,卻不想女子丈夫生氣,便狠狠地打了小莫金的屁股。被莫狂知道後,不問緣由便將那女子丈夫吊在牆頭,脫了褲子打了一個時辰,從此以後,無人敢惹小莫金。
此時的小莫金也已經穿過了街道,來到了小鎮北邊一座木屋前,看到門前的一木椅上懶散的睡著的一個老頭,眼睛一亮,跑過來揪著他的胡子叫道:“爺爺,爺爺。”
老頭悠悠地睜開醉醺醺的雙眼,哈哈一笑:“是小莫金啊,怎麽樣,何家那個小姑娘好看嗎?屁股翹不翹?”若是周圍有人聽到,定是無語之極,敢情小莫金的那副色相都是這老頭教的。
卻只見小莫金嘟著嘴巴:“那小丫頭有什麽好看,才四歲,都沒發育,長得也黑,一點看頭都沒有,還是鎮東那個小酒樓的老板娘好看,那胸器,以我多年經驗,怕得有D(咳,少兒不宜)。”邊說還邊搖頭晃腦,儼然一副久經花場的樣子,卻似乎完全沒注意小家夥自己也隻有五歲罷了。
“咳”正在旁邊拿起一壺酒喝的老頭頓時嗆出了一大口酒,腦中回憶著那老板娘超過200斤的體重,歎了一口氣,也不知是惋惜那口被浪費的劣酒還是小莫金的特殊口味。
心中默念這一定不是我教的,一定不是!老頭又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對小莫金說:“明天便是一年一次的鑒魔大典了,你也到了五歲,好好準備一下,先把這些美好的事物放到一邊,把之前教你的魔武大陸的基礎知識默寫下來。”
一聽到這,小莫金的臉變苦了下來,但在老頭禁足以及不能看大波妹等等的恐嚇下,隻能老老實實的到木屋裡拿出了紙筆,來到老頭面前開始默寫。
魔武大陸,是數萬年前魔武大帝統一大陸後改的名字,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個區域,王城魔都便處於中部地區,以各種險山惡水或森林禁地劃分,而魔武大陸的四周則是滔天的海水,裡面遍布各種海洋魔獸,便是強大無比的魔帥也不敢深入。
魔武大陸十分廣袤,人口何止千億,而其中有一成的人口,都有修煉魔決。相傳從遠古時期開始,人們為了抵禦各種強大的陸地魔獸與自然災害,創造了許許多多的魔訣與魔技。魔訣,便是能使人吸收外界無處不在的魔力,化為己用,使自己擁有如同魔獸般的能力。而魔技,就是發揮這些能力的渠道。人類學習魔訣後,成為魔徒,若是天賦較好,便有可能成為魔者。但魔徒九級,卻擋住了大部分人前進的步伐,千億人口,誕生百億魔徒,卻隻有一億人能成為魔者。而魔者後面,還有魔士,魔將,魔帥,魔王,魔君,以及傳說中的魔帝。相傳魔武大帝便是一位魔帝級別的強者,舉手之間移山倒海,隻是數萬年來,再沒有聽說有人達到那個層次了。
而普通人,在五歲時身體便發育到一定程度,此時便可去鑒定並開啟他的魔力天賦,從一級到九級,天賦越高,自然代表他們以後可能達到的成就越高,但也隻是可能,成長之路,艱難無比,更有無數天才人物隕落。
默寫到這裡,小莫金放下筆,捏了捏他酸酸的小手,魔武大陸武力強大,但相對的,文明程度實在說不上高。普通人哪怕是魔徒,也是在5歲到15歲才學習這些知識,但小莫金對面的老頭卻是從小莫金剛能懂事時便開始教授知識,而且種類五花八門,無所不包,甚至在小莫金四歲時,便帶著他與他哥哥莫狂進入火雲森林,當著他們的面出手殺死魔獸,血淋淋的分解屍體並細細講授。
這位老頭,於五年前帶著剛出生的小莫金與10歲的莫狂來到這個火雲鎮,酗酒好色,來歷神秘,脾氣古怪,鎮裡人只知道他姓莫,是以莫爺爺稱呼他。但自從他來了後,火雲鎮的治安卻好多很多,尤其是一個魔士三級的魔傭,看到小莫金想要拐賣但卻自己消失無蹤後。
畢竟靠近火雲森林的出口,而火雲森林又是低階魔獸的樂園,因而往來的低階魔徒魔者很多,總有一些品性惡劣之徒,不過鬧事的卻不多,畢竟還有鎮長大人在,六級魔士在這大多是魔徒魔者往來的邊陲小鎮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的。
魔傭,是魔武大陸上官方認定的魔武傭兵協會的傭兵, 通過擊殺魔獸換取財富,畢竟魔獸繁殖速度快,而分散地點又多,最重要的是魔獸身上很多東西都具有一定的價值,這才促使這個魔武傭兵協會的誕生。
瞄了一眼小莫金默寫了半天的東西,莫老頭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問道:“那今天的體力功課做完了嗎?”
聽到這個,小莫金苦起了比剛才更苦的一張臉,放棄了剛提起的想出去再見見大波妹的心思,乖乖的走到一處空地,練起一套動作來。
這套動作姿勢怪異而繁多複雜,也不知小莫金是怎麽學會的,卻看見他或蹲或騰,或彎或起,一套動作練完小莫金便已氣喘籲籲。但他還是堅持著,又練了兩套,這才一屁股坐在莫老頭的肚子上,不滿的問:“爺爺,每天做這個到底有什麽用啊?”莫老頭眯著眼,卻不回答,隻是搖了搖酒壺,大約是發現沒酒了,便將它掛在了小莫金的脖子上。手下一頓,瞥了眼小莫金懷中的吊墜,老頭搖了搖頭,示意小莫金再去打壺酒來。
小莫金歎了口氣,每次問這個問題爺爺都不回答他,便不去想它,隻感覺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跳到地上,又想著小酒樓老板娘豐腴的身材,哈哈一笑,帶著脖子上搖搖晃晃的酒壺歡快的走了。
直到小莫金走遠,莫老頭才對著小莫金的身影自言自語的一句:“會有用的。算起來,時間過的真快,眨眼就五年了……”說完便又醉醺醺的睡去,也不知剛才的低語是真還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