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次元生物的大部分弱點都是眼睛嗎?”“據前線傳來的情報數據來看,這個結論毋庸置疑”。
又是一節異次元生物研究課,不過就是另外一個次元的生物課罷了。人類總是會對不了解的事物所感到恐懼與好奇,而問皓就算是世界末日,學習還是跟之前一樣擺爛,也許天生就不是那塊料吧,不過好在有耐心的斯坦教授開小灶不至於落下太多。
“斯坦老師,就算是異次元生物,它們也會有一條生物鏈嗎?”同學王益峰提問道。
“是的,根據我的研究,異次元生物他們都有一個器官來存儲能量,高等級的次元生物可以通過這股能量恢復或釋放。”斯坦教授耐心回答著一個個問題。
就這樣摸魚了半節課多,也是把下課給盼到了。或許是不知夢的緣故,流離之人追逐著幻影。懷著對人生的不如意,我們還需大步向前。
高校的課上的是如此的枯燥,對於感興趣的除外。千般借口無所作為,問皓隻想躺平擺爛,如果有異次元生物進攻學校的話,那他一定會是躲在食堂大吃大喝的等死的那一個。
就是這樣一個人從那一場災難中活了下來,他有時也會想,如果自己死在了那一場災難中會不會有人去擔心他會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就像是薛定諤的貓,也許有,也許沒有,一切都是未知數,可是真的會有人注意嗎?
醫院內,“我這是在哪?”戰宇緩緩的睜開雙眼,瞳孔分散後又逐漸聚攏,強撐著坐了起來。
房間外的眾人聽到動靜趕忙衝了進去,“隊長”幸存下來的戰士們急忙的確認著戰宇的情況,見到沒事懸著的心才放下來,“隊長,副隊他…”“我知道”十分的壓抑,十分的悲傷,同時也帶著憤怒。戰宇又躺了下來“我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戰士們見狀不多說什麽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帶著仇恨和隊友的意志訓練的更加賣力。
戰宇閉上了眼,低吟道“謝謝”,一滴淚珠滴落在棉白的床被上。
“老呂呢?”回到宿舍問皓向著小茉莉落景娜詢問著呂念初的蹤跡。
“他還沒回來,你找他有什麽事嗎?”聽到開門聲正在給茉莉樹澆水的落景娜回答道。
“沒事,話說你的茉莉樹可養的真好,等到它開花的時候,一定很香吧”“那是一定的,還有離它開花還要很久的時間”“哎,茉莉花不都是五六月就開了嗎,最晚也才八月,下個星期應該就會開了吧。”“它,與其他茉莉不同”“這樣嗎”。
“我回來啦”只聽門砰的一聲被打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老呂了。
“下次別再踹門了,感覺門都快壞了”問皓揉著太陽穴,對呂念初的行為感到不滿。
“下次一定,下次丕定,嘿嘿”今天有點高興。“那也不能高興過頭踹門吧,聽人說這門老貴了,我可賠不起”問皓檢查了一下門的狀況向著呂念初不滿道。
“嗨,別管這個了先,我這兒有個天大的好消息”呂念初神秘兮兮的看著問皓,“什麽好消息啊”琳剛好回來聽到了這事。
“我們市的特殊部隊準備在我們這挑選苗子,部隊的福利也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而且那還是特殊部隊,之前的可都是一般普通的軍隊,而我們市的特殊部隊就3支,如果進了天狼與幽狼那就真的爽飛了,至於傳說中的戰狼還是算了……”呂念初越說越激動,感覺自己就是特殊部隊中的一員。
“好了好了,看你那樣”琳摘下了發圈打理起頭髮似乎對這件事並不在意。
“他們要招的是特種部隊,那是精英中的精因,我還是算了吧”問皓一頭倒在床上。“這次的挑選與之前不一樣,分為體能與精神意志的測試,如果後者測試完美的話,那麽體能就不重要了,反之如果體能很完美但是精神意志不夠的話,那還是不收的”呂念初向問皓解釋。
“這樣嗎,不過像我這種每天隻想混吃等死的人來說,無論哪一項都不可能通過的吧”問皓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不管怎樣,都去試試吧,就當是陪我啦,問皓”呂念初站在我的床頭,用手推攘著我,請求我陪他一起去做測試。
“你去嗎,小茉莉”琳用手輕輕捏了捏落景娜的臉詢問。“我應該會去的,反正也沒事”拿開了琳的手。
很快到了軍隊收苗的日子,還是跟末日前一樣總有領導在上面叭叭一大堆,美好的周末時間就是被這種人給浪費了。
不過也是成功的撐到了軍隊的人講話“同學們,你們好我是本次前來尋找優秀人才的教官龍辰,正如剛才所說,希望你們能夠知曉與異次元生物戰鬥所具有的危險性,也希望錄取的人們能在軍隊找到歸宿,現在讓我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力!”,語罷便轉身而去。
來的不僅有新生,還有學長們,由於今年跟往常不同,來的是特種部隊個個都摩拳擦掌,希望自己能夠被挑選中。
“放輕松,不用那麽緊張”一個護士小姐姐拿著一個針筒和藹的向前面的老呂微笑。問皓見此,便打起了退堂鼓,剛想要離開,便被後面的同學推上前,與護士面對面的微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被抽了300ml的血的問皓感覺自己已經虛脫了。 不過這精神測試倒是有意思的很,最先進的科技通過人腦磁波的電磁強度與來自於外次元的特殊物質產生的反應強度來決定精神意志。
“你推薦的問皓看起來挺一般的”“是嗎,我覺得他可不是一個普通人啊”“我,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可得好好看看了”一位胖子和一位強壯的男子並排站立在樓頂觀望著排隊測試的學生,哦不,應該說是在觀望著某一個人。
“檢測結果,問皓精神強度:0”。“不是,這機器是壞掉了嗎?怎麽可能是0啊喂”“同學這也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下一個”無情的聲音傳到問皓的耳中,“走吧,老呂”“不是,你就這麽甘心嗎?絕對是這個機器壞了,怎麽想也不可能是0啊,不行再測一次”老呂拉著我準備去找工作人員說明讓我再測一次,“夠了”“教官”,老呂見來的人冷靜了下來。
“你說你檢測到的數值是0對嗎?”見到教官的詢問問皓點了點頭。“0嗎,你還挺稀有的不過也有可能是接觸不良的問題,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是如果達不到我想要的,你就永遠別出現在我眼前”。就這樣,問皓再一次的進行檢測,這一次他對於剛才教官的話感到一絲憤怒同時也帶有不甘。
“測試結果出來了,他的精神強度是…是……”測試員結巴起來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我親自來念。”教官盯著問皓轉頭去看他的數值,隨即也開始跟測試員一樣的表情。“這不可能,機器一定出了什麽問題。不行,我得馬上上報”說完急匆匆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