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海,男,19XX年Ⅹ月Ⅹ日出生,戶籍地址:牽雲市水橋街117號,腦部神經科研究員,博士學位,曾發表過著名論文《論人類精神》、《論神經是否完全控制身體》、《論人腦記憶組成與修改可行性》等,後因非法人體改造和販毒罪被逮捕,送於牽雲市法院審理,隨後和其同夥幽譚、蘇侖製造法院爆炸案,致使審判長在內,七人死亡,十人重傷,多人輕傷,現對其及同夥發起通緝,希望社會各界和廣大人民群眾提供有關線索,公安機關將依法予以保護和獎勵。
“還是沒有線索嗎?”身著深藍色警服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通緝令,一臉嚴肅的向身邊一名寸頭年輕警員問道。
“羅隊,這次我們碰上的不太一般,現場末留下任何指紋印記,那兩名被動過手腳的警員是輪班剛好輪到,地下水道裡的布置也需要不少時間,他有紹大概率是故意被抓到法院,一切都布置的很完美,還有所謂的精神控制,現確科技根本無法做到,”寸頭青年一臉無奈的對中年男子道。
“地下水道裡的東西太過不合理了,還記得三年前的那場縱火案嗎?”羅警官輕歎著看向寸頭青年,“不用太過緊張,這裡現在就我們兩個人,監控十分鍾之內不會看見我們,你我都看見了,那根本不是縱火……”
“好了,我暫時不想討論這個問題,還是說說冥海的事吧,”寸頭青年試圖轉移話題。
“但你明明看到了,那個被火焰包裹全身的女孩被帶走!”羅警官有些憤怒了,那天的他無力去救那個女孩。
但這次地下水道裡的東西讓他想起了一件被埋在心底的事情,三年前他親眼看見了那個女孩就是縱火的人,只不過那火焰好像也並不是女孩所能控制,隨後就是一位帶著面具的黑衣人,帶走了女孩。
面對這樣的事他和普通人一樣一時不知怎麽辦,在之後的幾個月跟蹤調查後,女孩的屍首終於在一棟灰白色的破舊房屋內被發現。
與之一同見證的還有那名寸頭青年,警察這個行業每多一名無辜之人的死亡,都隻證明著他們自己的無能。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麻煩事越來越多了,”羅警官輕聲低語著,隨後又向通緝令看去。
此時的冥海也看著手中手機上,呈現的關於他的通緝令,“看吧,你的房子爆炸過去了兩天。
可調查幾乎沒有什麽動靜,可法院發生的事情,卻如此迅速的讓我們上了通緝,可見警方的關注卻始終在法院上,人們往往會更加關注涉及到自身利益的問題。”
“舉個例子,假如銀行的ATM機吞了你1萬元,而你打電話給銀行的維修人員,他們可能會拖上好幾天。
而如果你說,‘銀行的ATM機多找了3000元,’那麽僅需十分鍾,銀行的維修人員就會趕到。”冥海一邊看向蘇侖,一邊隨手扔了手機。
“你不是已經扔的電信卡嗎,手機也進行了恢復出廠設置,為什麽還要扔掉,”蘇侖看著冥海的動作一時有些疑惑。
“沒用的,雖然有些可惜,但接下來我們暫時隻用對講機進行聯系,不過很快這個問題就會得到解決。
準備行動吧,那東西被放在的銀行內,保密等級還是很高的,我們不需要去對付銀行的警察,我已經‘拜托’了一批搶劫犯,他們會在正面衝入搶劫銀行,”冥海看向不遠處的銀行,又回頭看向蘇侖。
“而你混進去,從通風管道進去,我有銀行的大致地形圖,卻並不知道那個東西具體位置。
不過已經可以確定在三個地方,你就負責把它帶回來,我會再在外場利用對講機,提醒你,雖然信號隨時可能中斷,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並沒有更充足的時間去做準備,小幽會負責去接應你。”
蘇侖沉默的點了點頭,“你所進行的精神控制,應該並非全部是科學的部分吧?”
“的確,單純的對大腦進行神經改造,只會使人失去記憶,卻根本做不到像這樣對其進行操控,不過,你現在知道的越來越多了呀。
雖然在時代的紅利面前,我們並沒有直接利益衝突的必要,但我也是需要一點神秘感的,我喜歡說話並不代表著你什麽都可以問,”冥海的臉色仿佛陰沉了一下,“好了,計劃快開始了,十點行動。”
騰龍銀行,這是一座有著近百年歷史的老銀行,雖然近年來受外來銀行的壓力影響而略有示微,但因其優質的服務和
安保系統的強大,始終維持著其不可動搖的地位。
但今日,這家老銀行,迎來了其開業至今的最大危機,近30名黑衣男子持槍衝入銀行內,前台及顧客四散奔逃。
尖叫聲,哭泣聲,槍聲,甚至是爆炸聲,此起彼伏,保安慌忙的維持著秩序,但槍聲過後便倒在血泊之中,蘇侖順勢離開人群前往地圖中的位置。
“聽得到嗎?你只有30分鍾的時間,30分鍾後警察會包圍現場,到時候想走就走不了了,”冥海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信號干擾是存在的,但對講機中,冥海的聲音雖然略顯卡頓,但仍舊是傳了過來,信號干擾不是剛剛啟動而是一直存在的。
二樓大廳內,保密檔案處,蘇通看到了緊鎖的保險箱,拿出了冥海給的定點炸彈,將其牢牢固定在鎖口處,然後迅速遠離。
“轟!”一聲巨響後保險箱並末損壞箱口卻己打開,保險箱的自毀功能並末起到半點作用,就好像是癱瘓一樣。
箱子裡並未找到東西,只有幾份泛黃的文件,蘇侖帶上文件迅速前往下一個地點,五樓中一間並未標注內容的房間,蘇侖破門而入,但這次並未看到保險箱等物品,而是大半面牆都是半米厚的鋼製外殼,。
“僅是一些醫療設備,不至於如此吧?”蘇侖看著面前誇張的防護不由得輕歎道。
隨後來到四樓對應的房間,支起幾張桌子,在其上放上椅子,將早已準備好的炸藥彈粘在天花板上,這棟建築無法承受其衝擊,當然神經索也不例外,但蘇侖並不用將完整的神經索帶回去,損壞一部分是可以修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