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小幽,人類是一種很無聊的生物,明明擁有著思維,卻總是被束縛在一條條自已創造的規則之上,就好比你必須要何時去做何事,又不能做何事,這樣的規則很無聊,不是嗎,人們之所以這樣不是人人都是普通人嗎?,都是沒有絲毫力量,脆弱的個體嗎?”
“…………”
“哦哦哦,差點忘了,對你的大腦進行手術時不小心破壞了語言中樞,那你就聽著好了,再做一次自我介紹,真麻煩啊,記住了,我叫冥海,是醫學院的研究員,而你是我的助手小幽。”
“好了,回到剛才的話題,人類創造的規則的前提是人人都是普通人,但是
呢,我最近的研究發現,在最近幾例離奇死亡案例中的死者頭部部分區域極為發達,甚至於幾乎超脫了人類這個概念,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就是進化,或異變過的人類。”
“可這種從精神上來說,明顯強於普通人的存在,又為什麽會無聲無息死亡,是他們發現了什麽?還是有什麽在針對他們?又或者只是單純的死亡?”
“從這一刻,我意識到這個平凡的無聊的世界似乎還存在著不少有趣的東西,這種變化在幾十年前可從末出現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新的時代開始了,人們即將進入那種原本只因存在於小說中的時代,當然了,這只是一種設想,一種並不一定存在的假設,但你知道嗎?人類最偉大的能力就是矛盾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會扮演什麽角色?你不好奇嗎?”
“…………”
“好吧,看來還是要解決一下語言和表情的問題。”
泛黃的落葉掙扎著從銀杏樹上飄落,在樹下的一窪水潭泛起一絲漣漪,白色獨樓內的交談聲越傳越遠越傳越淡。
不遠處的小巷中秋雨過後的露水滴落在巷子外的水泥地面,一處處小小的水窪胡亂的分布著。
突然,一道嬌小黑影從小巷上方落下,輕巧的落在地面上,幾處附近的水窪瞬間渾濁。
是一名十五六的少年,如黑貓落地般靈巧,少年面色複雜,懷中是一隻白色的背包,他不知道這是什麽,他只是趁放學後的時間送包裹。
白色的獨樓內,小幽已經離開,冥海獨自坐在哪桌前,目光緩緩看向桌前的一份資料,封面赫然是論存在異人類的可能性,輕輕翻開,一名少年的資料顯現。
“蘇侖嗎,沒準會很有趣呢,畢竟你可是我名單上的第一個,”冥海輕撫著少年照片下的名字輕聲著道。
突然,實驗室的大門被用力打開,一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進入。
“冥海博士,你被捕了!”領頭的武警眼神銳利的盯著冥海。
“看來我是走不了了,那麽罪名呢?”冥海看了一眼領頭的特警,僅僅是驚訝了一下卻並沒有太過的慌張。
“罪名?違法的人體實驗和改造,還有你桌上的那份文件,不論哪一個,都足以讓你在監獄裡待上一這輩子。”特警無比嚴肅的說道。
“好吧,我會跟你們走的,但我想喝口水可以嗎?畢竟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冥海舉起雙手無奈的對警察說到。
但很明顯這樣的舉動被拒絕了。
隨著押運冥海的兩輛警車呼嘯離去,白色獨樓也被封鎖。
夕陽徹底落入大地,此時的少年還在趕來的路上,蘇侖懷中的貨物正是冥海所需,但此時的蘇侖還不知道,這貨物從一開始就是為他所準備的。
遠遠看到被封鎖的白色獨樓,蘇侖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糾結、焦急、恐懼還有一絲莫名的愉悅。
蘇倉的情緒是無比複雜的,陷入謎團的蘇侖除了一絲勇敢,仿佛什麽也不存在,在經過幾秒鍾的掙扎之後,蘇侖迅速離開了白色獨樓。
回到家中,蘇侖看著手中的白色背包不由的頭疼。
白色獨樓的主人進去了,證明他手中的東西肯定不只是一個普通包裹那麽簡單,不過他也只是幫運貨物,如果警察調查至自己,那麽自己應該是沒問題的,但主要是自己為什麽要跑?
就仿佛一場夢,雖然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觸碰法律的天網,可白色獨樓出事的時間也是有些‘運氣’太好了一點,在那時他仿佛失去理智一樣。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蘇侖自言自語的小聲歎氣。
最終蘇侖帶著白色背包走出家門,他需要去散散心,來到南口巷,這是一片人煙較少的地區, 蘇侖也很少來這邊。
到不是因為什麽,只是這裡有幾個流浪漢,蘇侖一直很好奇他們為什麽不去鬧市,不去人更多的地方,至少鬧市更容易安全一點。
蘇侖沒走多遠,一名披著黃棕色大衣的中年大叔就出現在路口,大衣雖髒但僅破了幾道小口子,面前一個白色的破瓷碗裡,零零散散的放著幾枚硬幣和一些小面額的紙幣。
‘或許是把大面額的收起來了吧’蘇侖掃了一眼中年大叔,打算快速通過並離開,中年大叔也僅僅是目送蘇侖離開。
蘇侖看著大叔,想起上一次來到南口巷,一對父女也看到了流浪漢,女兒想給流浪漢捐款,但父親卻阻止說道‘你不好好上學,將來也是這樣,’隨後便拉著女兒離開了。
蘇侖沉默了,不知道為什麽沉默,但蘇侖並沒有覺得到底是誰錯了,父親?女兒?還是流浪漢?但他卻也思考了一下,父親是為丁勸女兒好好學習,女兒僅是做出了自己認為有良心的事,難到是流浪漢嗎?
蘇侖腦子開始冒出很多想法,很多他從末去想過的問題,蘇侖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太過緊張了吧’,蘇侖輕搖了搖頭繼續向小巷深處走去。
突然,一道衝天的光芒從蘇侖轉來,蘇侖倉瞬間回頭,伴隨著一聲雷鳴般的巨響,一股強大的衝擊波襲來,蘇侖被擊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蘇侖立馬回過頭,那是家附近的方向,蘇侖一時呆了,夢開始了,這一次或許是噩夢。
蘇侖沒發現的是,白色背包不知道何時已到了中年流浪漢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