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404生物偵緝檔案》第2章:假扮父親見好友,異種生物現謎團
  次日。

  研究院宣布,單位全員年度身體檢查。

  女屍研究小組成員,安排住進隔離園區。

  園區由保衛乾事看守。一日三餐包送,醫護人員每日收集血液,詢問身體狀況。

  洛天河身為小組成員,自然包括其中。

  每日睡大覺,吃喝有人伺候,並未感到身體有何不適。

  他動過其它心思,尋思找點值錢的東西,說不定哪天又回去了呢?

  但他畢竟不是賊,總不能打文物的主意吧。

  所以只能翻翻宿舍櫃子,裡頭的東西全是爸爸輩用過的,拿回去只有當廢品出售。

  隔離第三天,樓下有人爭吵。

  有隔離隊員家屬找上門,摔東西要說法。保衛乾事勸了一上午,才把事平息下來。

  不料,晚上還是出事了。

  十一點左右,洛天河正睡的迷糊,被敲盆砸碗聲驚醒。

  他披上衣服出門,走廊上擠滿看熱鬧的人。

  白天家屬探望過的兩名隊員,正和保安乾事在樓下推推搡搡。

  二人看上去健康狀況很差。

  其中一人穿病號服,喉管插氧氣導管,腰間別尿袋,貌似呼吸和血液系統出了問題。

  另一人披軍大衣,脖子上掛一串吊水用的玻璃瓶。

  兩人情緒激動,拉拉扯扯試圖衝出大院。

  軍大衣率先擺脫保衛乾事,悶頭往大門方向衝。

  沒跑幾步,異常出現。

  人突然滑倒,啪啪兩聲脆響,兩腿齊膝折斷。

  他下意識使胳膊撐地,以求保持平衡。

  這一杵,整個人如同瓷器落地,能清晰聽到骨裂聲。

  碎裂從手臂一直到胸大椎,身上玻璃瓶摔的稀碎,液體從身下淌出。

  病號服原本就神志不清,遭逢如此刺激,徹底歇斯底裡。

  “不要過來!我有毒!你們不要過來!”

  他脫下病號服,扯下尿袋揮舞,試圖驅趕保衛乾事。

  洛天河注意到,裸露的手臂上,有許多紫色斑塊,大約嬰兒腳印大小。

  十多秒後,病號服出現異常。

  揮舞的手臂突然扭曲,折斷成數截。

  由於甩手力量過大,骨刺戳穿多處皮肉,瞬間血如泉湧。

  病號服自知沒活路,摸出打火機沒有半點猶豫,打著火扔向軍大衣的屍體。

  玻璃瓶裡頭,竟然裝的酒精。

  藍焰瞬間升騰,病號服瘋瘋癲癲撲了上去。周遭人來不及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在火裡翻滾燃燒。

  自焚事件之後。

  院裡發出緊急通知,隔離取消,成員各自回崗位工作。

  當晚,洛天河從隔離園區轉回員工宿舍。

  剛放下鋪蓋,便看到了桌上的調令。

  【著:洛天河同志,前往鹽川拜北圖書館擔任圖書管理員,為期半年,待遇不變,期滿轉正。】

  看著調令,洛天河職業性陷入思索。

  有人以拜北圖書館和朱子北教授名義寄出女屍。按照刑偵的路數,自然從源頭開始調查。

  可為什麽讓自已去?

  嚴格來講,無論哪個洛天河的身份,都沒有資格調查如此級別的案件。

  還有一個問題。

  這個年代自己還未出生,人生地不熟怎麽查?

  除非……

  他記得父親有位朋友,姓馬,曾在鹽川乾過聯防治安工作。

  洛天河沒見過馬叔,只在十歲那年,父親失蹤後,母親提到過他。

  據說二人曾一起共事,在太行山破獲過一起大案。

  洛天河曾借學校便利,黑入內網調查過。那年涉及到太行山的資料,均顯示404不可見。

  他估算了時間,當前正是父親失蹤的前一年。

  找到馬叔,可能對調查父親失蹤有幫助。

  九十年代網絡並不普及,內網互聯才剛剛興起,網絡防護措施,自然遠不及洛天河所在時代。

  他輕松黑入某系統,查到相關檔案資料。

  馬叔真名馬進春,家庭出身改革開放首批萬元戶。父母做建築生意,全國各地跑工程。

  高中畢業之後,馬進春沒念大學,也不樂意跟家裡學做生意,現任鹽川聯防隊大隊長。

  檔案資料中,有馬進春的聯系方式。

  洛天河看著鏡中的自己,相貌九分像父親,他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假扮父親同馬叔聯系……

  鹽川,鍾靈毓秀之地,內有夾江外擁群山,礦產豐富人傑地靈。自古以來,因盛產井鹽而聞名,至今保留北宋二百三十一座鹽井。

  鹽井塔依山而立,采鹽人終年居住井架下,入夜後山間便燈火通明,蜿蜒如金蛇遊蕩,千百年來皆是如此,因而又得燈城之名。

  下午五點,洛天河到達鹽川火車站。

  盡管資料上馬叔的照片已經爛熟於心,但看到真人的第一眼,整個人還是麻了。

  馬叔可真潮。

  一身名牌港裝,皮夾克加牛仔褲,黑墨鏡中分頭,單看外形八分郭天王。

  他倚著一輛虎頭大奔,那個年代算得上極其罕見的豪車。

  馬進春眼見洛天河出站,面露微笑,張開雙臂一步三晃迎上來。

  他左右拉扯洛天河打量,微笑漸漸變皺眉。

  “我說洛導,四五年沒見,怎變成小白臉了?瞧這細胳膊細腿兒,單位克扣夥食怎滴?”

  洛天河的父親也是研究人員,長期跑外勤風餐露宿,皮膚黝黑不說,身板也十分硬朗。

  和同歲的父親相比,洛天河顯得弱不禁風。

  洛天河沒敢作聲,畢竟資料不會記錄性格,愛好,智商。

  自己會不會穿幫還是未知數。

  馬進春拈走洛天河領口的線頭,拍拍他肩頭說道。“行了,你那破單位別幹了,回頭上我這來,飯管飽,酒管夠。看把我兄弟餓的,跟大隊門口轉悠那條流浪狗,也差不了多少了。”

  洛天河有些感動,馬叔對父親還真不錯,自己再不搭話可就不禮貌了。

  他壓了壓嗓音,學父親的模樣說道:“拜北圖書館,我先去報個道,回頭咱哥倆再聊。”

  馬進春撇了撇嘴:“著什麽急,燈城燈城,燈亮起的時候,這裡才算個城。哥幾個給洛導安排了接風宴, 咱先進城吃飯。”

  洛導不是洛天河父親的名字,而是馬進春給起的外號。

  二人曾是高中同學。

  有一年文藝匯演,洛天河的父親編排了啞劇,馬進春有參與。

  他特別重視,還自個兒買書學手語。節目後來獲了二等獎,馬進春從此改口稱洛導。

  洛天河哪能接招,自己連說話都能省就省,更別說喝酒應酬了。

  正挖空心思找借口拒絕。

  馬進春語卻說話了:“我的洛導哎,辦案講究循序漸進,不急於一時嘛。你我兄弟多年沒見,不得先喝兩盅敘敘舊?”

  洛天河一愣,不太明白什麽意思,又不敢開口問。

  馬進春從衣兜摸出幾張照片,遞到洛天河手上,自個兒到一旁點上香煙。

  照片上好幾具屍體,死狀極度詭異。

  屍身形同裝水的塑料袋,叫屍囊更確切些。

  屍囊密布大面積紫色紅斑,沒有一處骨骼支撐。

  其中一張,拍的是研究所人員自焚後的情景。

  軍大衣和病號服死後,屍體癱爛成一坨。殯儀館用鏟子才將遺骸收入塑料布。

  遺骸移動後的地面,清晰可見網狀燒痕。看上去像蛛網結構物體,從身體上剝離的結果。

  血腺體寄生生物??

  洛天河想起馬東老師的記錄,他後來查過國內外資料,確實沒見此類生物記載。

  最後一張照片,拍的是寄往研究所的女屍罐子。

  拍攝地貌似在江邊,罐子也是剛剛出土的樣子。

  “這張誰拍的?”洛天河問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