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陷入了一陣寂靜之中,熊霸天和陳月琴面面相覷。而熊霸天的鼻孔裡還不停的滴著血,熊霸天低頭看去,那些鮮紅的血正一滴滴的滴落在陳月琴的胸口上。
鮮紅的血順著高聳的山峰緩緩的經過那道深深的溝壑,流向了那個嬌俏可愛的小肚臍眼裡,將那個淺淺的小坑填滿了。
熊霸天隻感到了一陣頭暈目眩,隨即連忙將頭抬起,他不敢再看下去了。於是他將頭抬了起來,正對上陳月琴那雙圓睜的美目,只見她的眼神裡充滿著驚訝,隨即快速的轉變為憤怒。然後陳月琴的嘴巴用力一咬,便聽見了熊霸天淒慘的叫聲。
“啊!”熊霸天連忙站起身來,向後退去,只見他的嘴唇上面有著一道淺淺的牙印。
而這時,門外的走廊也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很明顯,那些小護士聽見了陳月琴的尖叫,所以連忙趕來了。
陳月琴連忙用那條染著鮮血的被子遮住了她的身體,隨即便裹成一團坐到了床上。她將頭深深的埋在了雙膝之間,帶著哭腔小聲的說道:“小熊,嗚嗚,你怎麽這樣!”
熊霸天連忙轉過身去,然後慌忙的解釋道:“琴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嗎?”
“我不信,你一定是故意的!嗚嗚,你就只會欺負我!你快出去,我不想見到你!”陳月琴抽泣的說道。
熊霸天聽著走廊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知道那些小護士要過來了。現在他們兩個這個樣子,要是讓小護士們看見了,那可就不得了了!所以熊霸天也顧不上和陳月琴道歉了,直接便走了出去。
就在他剛走出門口,直接就和一個小護士撞了個滿懷。熊霸天連忙抱住懷裡那個快要摔倒的小護士,連忙將她的身體扶正。但是他忘記了他的鼻子正流著血呢,鮮紅的血一滴滴的滴入了小護士的領口,往下延伸。
那個被熊霸天撞倒了小護士,隻感到了幾滴溫熱的液體滴到了自己的胸口。胸口傳來一陣暖洋洋,滑膩膩的感覺。隨即她抬頭看了一眼,她隨即驚呼一聲:“哎呀!帥哥你流鼻血了!”
陳月琴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熊霸天,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因為熊霸天那個樣子實在是太搞笑了,鼻孔裡插著兩個棉球,就像一隻晴天小豬一樣。
但是她又笑不出來,因為熊霸天就在剛剛竟然將她的身體整個都看了個精光。本來這層獨立病房區也沒幾個人,只有那幾個小護士。
她想到一會熊霸天就要接她出院,她的身上還穿著那套病服。所以她也就順便換起了衣服,而且她這兩天也不能洗澡,只是簡單的用溫水擦身。
她也感到了渾身不自在,畢竟她是一個愛乾淨的女人。不能好好的洗澡也就算了,但是內衣是一定要換的。所以她就把熊霸天從她家帶來的內衣拿了出來,準備換掉。
但是就在她剛脫下內衣時,熊霸天竟然就悄無聲息的闖了進來,將她赤.裸的身體整個都看了個精光。本來陳月琴還是可以原諒他的,畢竟她也有錯,因為她沒關好門。
但是熊霸天不僅看了她的身體不說,竟然還摸了她最為隱秘的地方,這讓她感到了非常的羞怒。其實這也沒什麽,她忍一忍還是能揭過去的。但是熊霸天竟然還親了她,那可是陳月琴的初吻!
她曾經無數次的幻想,她的初吻會獻給一個白馬王子,當然那個人不會是唐僧。並且一定會是一個充滿著浪漫的地方,就像薰衣草的海洋——普羅旺斯一樣。帶著花香,聽著美妙的音樂,然後深情的獻上她的初吻。
但是她沒想到,她的初吻竟然會獻給一個比他小的男人,並且還是鼻子裡流著血的男人。最可惡的是,他的鼻血還滴在了她的胸口上,滴到了她的肚臍眼裡。
她一回想到那個場景,她隻感到了她幻想中的世界一片片的開始崩塌。沒有薰衣草,沒有花香,也沒有浪漫。只有鮮血,只有血腥味,只有驚嚇。
也許這就是生活!在你認為生活本該如此正想去接受它時,它就會突然來個360°的自由轉體然後出現在你面前。
也許你想衝上去將它擁入懷裡親吻它的嘴唇,但是你會發現你找不到它的嘴唇。因為它不是用頭對著你,而是用腳對著你!
這便是生活啊!帶著痛苦與歡笑,向你慢慢的走來。你見或不見,它便在那裡,不喜不悲的看著你。
就在陳月琴腦袋裡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那個躺在病床上的晴天小豬哼哼了兩聲。
“哼,哼!琴姐啊,那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向你表示誠摯的歉意!琴姐,你就原諒我吧!你看我都生病了,哼,哼!”熊霸天可憐的說道,因為鼻子被堵住了所以還發出了濃重的鼻音。
“不行!態度不夠誠懇!你知道嗎?這是我的初吻!你要怎麽賠我!”陳月琴氣憤的說道。
“啊?初吻?真的嗎?不可能吧!琴姐你想讓我陪你,我陪你就是了,不要生氣啦!說吧,一會想吃什麽,這就走起!”熊霸天驚訝了一下,隨即便興奮的說道。
“吃你個大頭鬼啊!誰讓你陪我啊!是賠償!你懂嗎!難道你小學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陳月琴氣憤的說道。
“嗯?琴姐,你怎麽知道我小學語文老師也教體育的?我記得我沒和你說過啊?”熊霸天驚訝的說道。
沒錯,熊霸天的小學語文老師的確也同時是他的體育老師。因為他讀的那所小學是一家民辦的學校,老師也比較缺少,所以只能一個老師兼職教其他的科目了。
陳月琴看著眼前裝傻充愣的熊霸天,她感覺她自己真的被熊霸天打敗了。徹徹底底的,乾淨利落的被他打敗了!
只見陳月琴大喊一聲:“熊大神,請收下我的膝蓋!”隨即就要膜拜熊霸天。熊霸天一看,這可了不得了。難道陳月琴這次發高燒燒到腦子了?怎麽突然就要膜拜自己,隨即他連忙起身攔住了陳月琴。
“琴姐啊,你這又是何必呢。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好好說嘛。何必這樣崇拜我呢,雖然我知道我是世間僅有的極品男子,但是我也只不過是一個俗人而已。你說,是吧?”熊霸天得意的說道,臉上還流露出猥瑣的笑容。
“對!你說的對!極品!極品!”陳月琴拍了拍腦門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