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霸天和陳月琴離開公司之後,已快到中午,太陽也高高的掛在了空中,散發出炙熱的強光,熊霸天就取車的那麽幾分鍾功夫額頭和背後就開始滲出了細密的熱汗。
待到陳月琴上車,熊霸天開始騎車以後才感受到一陣涼爽的風迎面吹來,爽的熊霸天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打了一個哆嗦。坐在熊霸天身後的陳月琴由於穿著工作套裙,單手緊緊的抓住電動車的後把手。
陳月琴的肩膀緊緊的靠著熊霸天,熊霸天有什麽動作她當然能感覺到。她以為熊霸天身體不舒服,用手指指尖輕輕的捅了捅熊霸天的背後然後關心的問道“小熊,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熊霸天有點納悶陳月琴突然這麽問他,側過頭來看了眼陳月琴說道“琴姐,我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啊,你為什麽會這麽問?”“那個我剛剛看你哆嗦了一下,還以為你怎麽了呢”陳月琴不解的說道。
“噢,你說的是這個啊,這是因為我的背後坐了位美女,我有點激動,想著一會要不要帶去一個偏僻的角落跟她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啊!”熊霸天臉上一本正經,聲音卻裝作很猥瑣的說道。
“熊霸天,你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調戲老娘,看老娘不撕了你這層皮!”陳月琴說完便用手狠狠地捏著熊霸天腰間的軟肉。
“哎呦,琴姐你輕點,可疼死我了,你看我這細皮嫩肉的,你也忍心下手,哎呦,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熊霸天禁不住陳月琴的折磨,裝作可憐的向陳月琴求饒。
“算了,今天老娘就放過你,如果哪天你再不老實,老娘就把你抓起來用鞭子抽,抽個幾千遍,看你還敢使壞嗎!現在小毛驢給我往前衝!哈哈”陳月琴嬌笑道,如銀鈴般的笑聲隨著熊霸天的加速落在了身後。
在經過一家西餐廳的時候,陳月琴表示她的肚子餓了,要求熊霸天停車陪他一起去裡邊吃飯,正好熊霸天也感到了腹中饑餓,於是停好車就與陳月琴肩並肩的走進了這家西餐廳。
陳月琴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等服務員把菜譜放在了桌子上,陳月琴隨意的看了下菜譜然後點了一份牛排和一份提拉米蘇,便遞給了熊霸天。熊霸天看了一下價錢感覺也不算很貴,一張“毛爺爺”就能解決,就也點了一份牛排就示意服務員可以了。
陳月琴右手托著臉,看向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耀在她的臉上,從她纖細的玉頸中劃過,她的一雙長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撲閃的,嘴唇上還閃著一抹粉色,嫩白的皮膚也還透著一股粉紅,散發出一縷清新淡雅的香氣。
陳月琴發現了熊霸天在偷偷的看著她,瞬間一朵紅雲便爬上了臉頰,熊霸天趕緊裝作看向端著餐盤上來的服務員。陳月琴看到熊霸天的傻樣,輕輕的笑了出來,熊霸天趕緊埋頭切起了牛排。
待到兩人吃飽喝足了之後,陳月琴便向熊霸天詢問之後的打算。熊霸天表示會接著找工作,盡量找一家能夠讓自己能學到東西,使他的設計水平能夠得到提高的公司。
陳月琴表示很看好熊霸天,遇上什麽事情熊霸天無法解決的也可以請教她,怎麽說她也比熊霸天早工作了幾年社會經驗方面還是比熊霸天豐富的。
然後陳月琴說她有點累,想回家休息一下,熊霸天便叫服務員買單,這時陳月琴還搶著買單,但是在熊霸天的堅持下還是由熊霸天買單了,也不算貴一百多一點而已,雖然熊霸天目前也沒有什麽錢,但是還是可以承受的。
熊霸天先走出門外去取車,等到陳月琴出來的時候,炎熱的陽光照射到陳月琴的臉上,陳月琴突然臉色發白,身體搖晃、腳步不穩搖搖欲墜的向前倒下,熊霸天一看陳月琴要摔倒趕緊衝上前去扶住陳月琴。
著急說道“琴姐,你怎麽了,身體哪裡不舒服?我陪你去醫院看看。”陳月琴小聲的說了句“我沒事,就是有點暈,你送我回家吧。”說完陳月琴隻感覺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熊霸天一看不好,陳月琴是不是中暑了或者是什麽病發作了,趕緊讓西餐廳的服務員幫忙攔了輛出租車便向醫院趕去。
中午的市人民醫院依舊人來人往,許多患者正打著吊瓶,面色虛弱的坐在輸液區的凳子上,有的人有家人或者朋友的相伴,嘴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而那些單身一人的隻能閉目養神,偶爾睜開眼睛瞄一眼吊瓶,看吊瓶中的藥液吊完沒有。
而陳月琴則將頭輕輕的靠在熊霸天的肩膀上,安靜的在打著吊瓶,吊瓶裡的藥液,一點一滴的往下落去,藥液通過輸液管經過陳月琴的手背血管慢慢的流入體內,時間也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
經過醫生的檢查, 原來是陳月琴由於身體過於疲勞,加上天氣熱被烈日一曬便中暑暈倒了,醫生還責怪熊霸天沒有好好照顧好自己的女朋友,熊霸天正想給醫生解釋他和陳月琴不是情侶關系,但是看陳月琴對醫生說的話也沒有說什麽,於是熊霸天也就當做沒聽見了。醫生說完就開了兩瓶吊瓶讓熊霸天扶著陳月琴去輸液區打吊瓶了。
“琴姐,都是我不好,你都這麽疲憊了,你還*心我的事,要是你早點回家休息也不會累倒了。”熊霸天看著陳月琴,後悔的說道。
“沒關系,不關你的事,是我身體不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有你陪在我身邊我已經很開心了。”陳月琴身體虛弱小聲的說道。
“琴姐,我以後有事再也不會麻煩你了,我只希望你的身體能趕快恢復健康。”熊霸天拍了拍陳月琴另外一隻沒有輸液的手說道。
“小熊,你這麽說我可要生氣了,什麽叫有事不會麻煩我,說的這麽見外,難道你不把我當做朋友看了。“陳月琴雖然身體虛弱,氣息不足但是很明顯語氣裡透著一絲怒氣。
“琴姐,你別生氣,我不亂說話了,你好好休息吧,等打完吊瓶我再送你回去,這幾天我每天都陪你來醫院打吊瓶,陪你聊聊天。”熊霸天輕輕的說道,話語裡充滿了對陳月琴濃濃的關心。
熊霸天看見吊瓶裡的藥液快要輸完,趕緊叫護士過來換吊瓶,這時陳月琴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熊霸天,蒼白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