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台,輕輕地包裹著那顆擺在窗台的仙人掌,仙人掌全身都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煥發出了仙人掌強烈的生命力,世間萬物皆已蘇醒,而此時的熊霸天卻還躺在床上做著美夢呢。
床下還放著一個鬧鍾,鬧鍾很有特點竟然還長著一雙腳,當指針緩緩的移到7:30時,鬧鍾的雙腳開始移動,在熊霸天睡的床下亂跑同時還發出了刺耳的鬧鈴聲,鈴,鈴,鈴!
“不是吧,我怎麽感覺我才剛睡著這就天亮了!好歹讓我把這個夢做完啊,剛剛我拯救世界完了還沒說我叫什麽名字啊,這該死的鬧鍾,一會抓住你就把你丟了!”熊霸天睡眼惺忪,嘴裡喃喃自語,翻身起來抓鬧鍾了。
熊霸天為什麽會買這麽一個鬧鍾呢,因為他睡得很死,一般的手機鬧鈴、或者鬧鍾一響他第一時間就會按掉,總想在床上多睡幾分鍾,結果往往就會睡過頭,所以他就特地上X寶網買了這麽一個會跑的鬧鍾,這樣他想賴床也沒辦法了。熊霸天抓住鬧鍾關掉之後便往旁邊的靠椅一丟,就衝進洗澡間刷牙洗臉了。
清晨的X市依然如此喧鬧,熊霸天住的房子在一條小巷裡,小巷的兩旁的店鋪早已經開門,各種賣包子的,雞蛋餅的、油條豆漿、小巷旁邊的一家簡陋的臨時小市場也開始賣著新鮮的蔬菜,還有一些肉類。
“老板,來個包子,再來杯豆漿,打包!”熊霸天路過一家早餐店說道,拿了早餐後又騎著他的“小電驢”開始慢悠悠的往公司騎去。
熊霸天工作所作的公司其實離他住的地方也不算遠,開電動車也就二十來分鍾的事,如果坐公交車的話,單行線不說還東拐西繞的還得加上停車上下客的時間,少說也得一個小時,所以熊霸天基本也很少遲到,算不上第一個到公司的人,但也能排到前幾名。
“大家好,現在我們設計部的早晨例會開始,我給各位講解一下我們上周接下的半山海灣的房產設計項目,這個項目經過大家的共同努力我們順利的完成了它。但是,客戶也反饋了我們有些設計師的設計水平沒有達到客戶的要求,並且對於怎麽與客戶進行溝通交流的能力也很是欠缺。
好吧早晨例會結束,大家開始做事吧。對了,那個小熊啊,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話要跟你說。”熊霸天公司的創意總監劉楠說道,並指了指熊霸天示意他去辦公室一趟。
“劉總,那個我是不是又犯錯了?”熊霸天低著頭進辦公室後明顯底氣不足的向總監問道。
“你也知道你犯錯了嗎,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說說,客戶是上帝你知道嗎?你知道我們作為一家廣告公司,我們賺的都是這些大客戶的錢,平時那些小客戶就算了,態度不好也沒關系,反正也賺不了多少錢。
“但是你要知道半山海灣公司的項目可是李總經理親自叮囑務必要服務到位的啊,你怎麽就能讓客戶投訴了呢?你知道客戶反饋回來什麽信息嗎?”
“他們說小熊你態度惡劣,會給兩家公司的合作造成困擾。小熊啊,這事鬧的李總經理都親自過問了,讓我不要隨便收人做事,我也很難做啊。”
總監劉楠靠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語氣上聽著像關心熊霸天,但臉上卻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熊霸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劉總,我知道這事我做的不對,但是你也得理解我啊,你知道那客戶多煩人嗎?對設計一竅不通還來顯擺,說什麽顏色不對,樣式不對,沒有創意,我按照他的要求改了幾十遍,他到頭來說,還是原來的看著順眼,你說這不是耍我嗎?”
“我能怎麽辦?客戶是上帝啊,我隻能給他改回原樣,他也驗收了,現在到頭來就反過來說我態度惡劣,劉總我可真是冤枉啊。”熊霸天鬱悶的說道,說到激動處還揮了揮手,額頭開始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那個小熊啊,你也知道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這事我也很難做啊,你想想你來我們公司也將近兩年了吧?從你大學實習就開始在這待著,我什麽時候虧待過你,我還不算照顧你嗎?”
“現在是李總親自給我說了,讓我把你辭退,我也沒辦法,在這個公司李總的話從來沒有敢違背,我也保不住你了,這樣吧,你寫一個辭職吧,這樣你去找工作也方便。好吧,就這樣吧!”總監劉楠說完便從抽屜裡拿了張辭職表放在桌子上,便示意熊霸天可以出去了。
“劉總,能不能再給我次機會,我改還不行嗎?”熊霸天還想試著最後的請求。
“小熊,我說的話你不明白嗎?非得我說的這麽清楚嗎?出去吧,這個月的工資會發給你的,出去吧。“總監劉楠很不耐煩的說道,便調轉了靠椅面向窗外。
熊霸天鬱悶的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始寫辭職,旁邊的同事都紛紛關心熊霸天,其中熊霸天的設計師傅陳月琴也向前問道“小熊,怎麽了?臉這麽臭,該不會又挨總監罵了吧?
陳月琴是熊霸天剛來這家公司時候帶他實習的師傅,在工作上面對熊霸天也很是照顧,熊霸天也經常的向她請教一些設計方面的問題,陳月琴也能夠耐心的一一解答。
陳月琴也是整個公司同事們心中的女神,追求她的人也絡繹不絕,經常有人送花到辦公室,不過陳月琴每次都會把它丟進垃圾桶。
陳月琴留著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不過由於現在是上班時間,她把頭髮盤了起來。陳月琴的膚色如雪,一對彎彎的柳月眉下還長著一雙細密的長睫毛,每次眨眼都像是一對小扇子在扇著風。
而那雙眼睛則是圓圓的,眼神純淨,外表小女人,實際上陳月琴的性格則是女強人,在工作時舉手投足中都透著一股新時代商務女性的幹練。
但是無疑在這座公司裡最關心熊霸天的隻有陳月琴,因為熊霸天在她眼中一直都是一個憨憨的胖子,而且她能感覺到熊霸天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所以熊霸天能成為她在這個公司為數不多的朋友。
“琴姐,總監說我被客戶投訴,現在要我自己寫辭職信,琴姐我真的好難過,怎麽說也在這待了兩年多,這可是我第一份正式的工作,我一直努力的想證明自己,證明自己可以能行!但是,為什麽會是這樣子。”熊霸天心情低落,說到傷心處雙眼還泛紅。
“小熊你別著急,我去給劉總說說,讓他給你次機會。”陳月琴說到,急忙起身就要往總監的辦公室走去,熊霸天趕緊雙手攔住陳月琴,“琴姐,你可別去,這次總監也說不上話,是李總經理開口讓我走的,你去了也只會讓總監難做,琴姐謝謝了,反正我也不想在這待了,大不了我再找家公司了行了,整個X市這麽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家公司願意收我。”
“小熊,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隻能祝你早點找到工作了,記住,有什麽事的話給我打電話,我能幫你的我也會盡力,你可別把師傅我給忘記了,記住了乖徒弟。”陳月琴看著熊霸天,柔軟的眼神,關心的話語無不顯示著陳月琴對熊霸天發自內心的關心。
“好了,琴姐,你去忙吧,我到時候找到工作了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哈哈,我也該寫辭職信了。”熊霸天故作輕松的對陳月琴說道,然後埋頭開始寫辭職信。
陳月琴剛坐回辦公桌,熊霸天身旁的同事,王強便開始陰陽怪氣的說道:“喲,原來是熊霸天大哥要走了啊,我們公司的大設計師要走了啊,熊大設計師設計水平這麽高,怎麽會被開除呢?唉,畢竟我們都是同事一場,要不我們給熊大設計師辦一個歡送會吧?”
王強是和熊霸天同時進入公司實習的同事,一開始王強和熊霸天的關系還是較為友好的,但等到他們倆實習期一過,轉正了之後王強發現熊霸天隻是一個外地人而且家境也不怎麽樣。
隨即便對熊霸天越發冷淡,之前的一個勁熊哥熊哥的叫,到後來見著熊霸天都不理睬,後來因為陳月琴對熊霸天很是照顧,心裡還反而記恨熊霸天,這不逮著機會就馬上出來笑話熊霸天。
隨著王強的大嗓門,整個辦公室十幾位同事都聽到了熊霸天被開除的事情,頓時辦公室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和熊霸天要好的幾位同事紛紛上前詢問雄霸天怎麽就被開除了。
熊霸天隻好硬著頭皮說道:“不好意思,本人才疏學淺,跟不上公司的發展步伐,所以被公司開除了,好了我走了,祝大家工作順利。”
“喲,我們還是送送熊大設計師一程吧,我們這些作為同事的也是給老板打工,在哪待著不是待著,總比有些人沒地方去好點吧。陳月琴,你說是不是?”王強陰陽怪氣的奚落熊霸天,同時也色迷迷的看著陳月琴。
其實同事們都知道王強不是什麽好東西,能進來這家公司也不過是靠劉總監的關系,要不他那點設計水平哪能進來這家專業的廣告公司。但是大家本著都是同事一場,不輕易得罪人的關系故表面上大家還是和諧相處。
所以這時,周圍的同事們也不搭王強的腔,隻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熊霸天也不想理睬王強,但是王強卻還是不依不饒,說道:“熊霸天,你還待著這幹什麽,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看見你我就煩!”
“熊霸天握緊拳頭,怒視王強大聲說道:”王強,你算什麽東西,撒泡尿照照鏡子看你長的猴子樣,聽說你還想追琴姐,真是可笑,看在是兩年多的同事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如果你敢對琴姐起什麽壞心眼,可別怪我到時候不講同事情誼。”
熊霸天說完便將辭職信送往劉總監的辦公室,劉總監讓熊霸天過幾天再過來去財務處結算工資,然後熊霸天便抱著紙箱跟陳月琴和幾位要好的同事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公司。
熊霸天剛走出門口,身後就傳來陳月琴焦急的聲音“小熊,等等我,我送送你!”熊霸天轉身過來看見陳月琴穿著套裙,一雙修長的美腿上還穿著一雙肉色絲襪,雙腳下蹬著一雙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跑到了熊霸天的身邊。
“小熊,你真是的,都要走了還那麽著急,我送送你吧,以後有空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喔,工作上不明白的事情還可以問我嘛,怎麽說我也是你的老師。”陳月琴平靜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下衣服,關心的說道。
在這一瞬間熊霸天有種想哭的衝動,原來在這座城市裡,還有那麽一個人是真心實意的對待他,在自己最孤單最無助的時候,還有琴姐那樣關心他,所以他在心裡默默的說,“我熊霸天一定要在這座城市闖出一片名堂,決不能讓琴姐失望。”
陳月琴看見熊霸天雙眼泛紅,突然心裡一動便伸出雙手擁抱了熊霸天,輕聲叮囑到“小熊,加油!”熊霸天雙手緊緊的抱住陳月琴,輕聲的說“琴姐,我會努力的,謝謝你!”
隨即熊霸天便松開了緊緊抱住陳月琴的手,騎上了電動車,揮揮手告別了陳月琴。此時已是中午,燦爛的陽光照射在陳月琴的身上,顯得陳月琴的皮膚更為白皙,陳月琴微笑的揮手送別熊霸天。
熊霸天從電動車的鏡子看見了這一幕,腳下一緊便衝了出去,直到鏡子裡都是公路邊上的樹木在背道而馳,他的心情才得到平靜。“我熊霸天,總有一天會掌握自己的命運,我命,由我不由天!”
此時,在劉總監的辦公室裡,總監劉楠正在打電話“喂,李總啊,打擾您了,是這樣的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現在我給李副局長的侄子打電話,讓他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好的好的,我會注意的,您先忙,再見!”
總監劉楠說完便等李總經理先掛斷電話,才小心翼翼的掛掉電話。“哼,熊霸天這小子整天纏在陳月琴身邊,煩死了,這下陳月琴你可沒地方跑了吧,哈哈,這事做得真是絕了!
既能得到李總和李副局長的賞識,又能接近陳月琴,還能貪掉熊霸天那小子的項目獎金,雖然隻是幾千塊,但是蚊子腿小也是肉啊!”辦公室傳來幾聲笑聲,外邊工作的職員們還想著劉總監今天心情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