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克斯率領先遣隊,從傳送門中走出。
永凍帝國的科學家們迅速關閉,“躍界之門“。
“打開加速之門,我要面見大主教”
門的管理者們,為弗蘭德克斯立即打開了加速之門。
“弗蘭德克斯,這麽快就大勝而歸了?”
“不,塔羅塔斯,對面有個很麻煩的家夥在,我們撤回來了。”
塔羅塔斯摸了一把下把的絡腮胡子,露出一臉思考的表情。
“能讓你說麻煩的家夥,看來是有點讓人頭疼呢”。
弗蘭德克斯,一邊走向加速之門一邊說道:我現在得立刻面見大主教,我覺得我們有更好的辦法入侵那個世界。
說完進入了加速之門中。
永凍帝國是現存於“福洛薩德”,最大的集中城邦,發生永動爆炸事件後,福洛薩德的人們在一夜之間消失一大半,剩下的人們集中在一起形成了現在的,永凍帝國。
永凍帝國的軍隊除了防禦野獸的攻擊,還承擔著,探索尋找福洛薩德上其他的幸存者的使命。
加速之門顯現在大殿的面前,弗蘭德克斯從中走出登上台階進入大殿,推開一扇巨大門後映入眼簾的是大廳,裡面采用的是古典設計,其中最為顯眼的就是大廳頂上的吊燈設計。
主教執政廳在二樓。
大廳內部兩側有兩個對稱的樓梯,樓梯中間約有80°凹角,兩個凹角互對。
弗蘭德克斯,選擇從左邊的樓梯上去。來到第二層,直到最深處的房間即為主教執政廳。
弗蘭德克斯輕扣,大門上的鎖環。
“請進”
裡面傳來中年女性的聲音。
弗蘭德克斯進入執政廳。
大主教的打扮偏西洋風帶著一絲高貴,和領導者特有的氣質,藍色的秀發垂在胸口,與其說是主教說是女王則更加貼切。
“大主教,屬下有事稟報”
“弗蘭親,不是前往異界探索了嘛?這麽快就回來了?”
“稟報,大主教”
異界與我們的世界為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它就像曾經的福洛薩德一樣更適合居住,同時他們也擁有未知實力的強者。
大主教聽出來了弗蘭德克斯的話意
你就直說吧弗蘭親。
弗蘭德克斯,直接了斷的說道:我們為了抵抗福洛薩德的意志,花費許久創造出了“躍界之門”,將福洛薩德的審判轉移的世界,正是我所探索的世界。
我認為我們可以暫時停止對這個世界的探索,我們尚不清楚,將福洛薩德的審判轉移是否,會引發另一個世界的自衛機制。
所以我介意等待福洛薩德的審判完全降臨一段時間後再去探索,同時也是這個世界最為虛弱的時候。
大主教沉思了一會兒後開口道:那開拓領土這件事先告一段落,先把眼前的福洛薩德審判解決吧。
主教英明。
即刻起,禁止帝國的人們擅自開啟躍界之門進入。
遵命,主教大人。
地點:木塔救災區域邊緣地帶
白夜將貝奇放在,一顆樹旁,貝奇靠在樹上虛弱的喘著氣。
“快救救她”
圖門祈求著白夜。
你應該接受現實,讓受到致命傷的人恢復這種事只能是上天。
說著白夜轉過身繼續說道:陪你姐姐走完最後一段路吧,或者祈求上天看看會不會有奇跡發生。
“謝謝”
貝奇硬擠出這兩個字。
很抱歉,你媽媽的死跟我也有關系。
你有這麽強的實力為什麽,媽媽還是走了!
圖門發怒的看著白夜。
你現在應該陪你姐姐走完最後一段路,而不是將注意力轉向我。
為什麽,不把姐姐帶到醫務組那裡去?他們很有可能能救姐姐!
你相信自己說出來的這句話嘛?如此簡陋的醫療設施。
一個因為和父親鬥嘴的孩子,擅自去招惹未知實力的外界入侵者,然後害死了自己姐姐這件事,你覺得你的妹妹和父親能接受這件事嘛?
你要是早點出手,姐姐或許就不會這樣了吧!
白夜轉過頭,你為什麽不想如果你自己和我一樣強大就不會發生現在的悲劇了這件事。
我不會隨意的插手,順理成章的事,為了感謝你母親的救命之恩,我已經插手了太多本與我無關的事。
這世上,有一些事情本就是順理成章理應發生的,如果擅自出手就會改變後續發生的事情。
圖門!
貝奇虛弱的喊著弟弟的名字。
白夜靜靜的離去。
姐!
我要去見媽媽了,妹妹和爸爸就只能你來照顧了,很抱歉給你這麽大壓力,努力的變強吧。
貝奇伸手摸了摸圖門的臉,隨著手臂的滑落,貝奇仿佛看見了母親就站在圖門身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是我害了你。
這個晚上只有貝奇依仗的睡和草坪陪著圖門一起默哀,就連晚飯吹到這裡時都變緩了許多。
白夜來集中的避難所,在這裡尋找約兒和卑德。
“在這!”
嘈雜的避難所中,依舊辨識出了約兒的聲音。
他朝一處角落看過去,看見約兒正在用力的揮手。
白夜來到約兒身邊,約兒好奇的問哥哥和姐姐去那了?
白夜搖了搖頭表示,跟丟了。
接著靠在帳篷邊上,閉上雙眼開始冥想,不在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圖門出現在避難所,尋找妹妹和父親。
圖門很快就找到了,她們的身影,來到兩人身邊。
哥哥,姐姐呢?
好不容易掩蓋過悲傷的圖門,眼淚再次落下。
圖門低著頭,開口道:姐姐為了救我被敵人給刺穿了胸口。
“啪”!
卑德一把掌將圖門扇倒在地,但手已經停在半空中,不斷的顫抖著,眼淚開始滴落在圖門的身上。
圖門一隻手掩著面一邊咬著牙齒,身體顫抖著。
約兒呆滯的站起身,走向外面。
吹起了白夜教她的祈靈曲,可不管怎麽吹,聲音就是發不出來,眼淚不自覺的滑落了下來,但她依舊重複的吹著。
第二天,大家一起為貝奇舉辦了葬禮。在葬禮上,所有人都對貝奇送了祝福語,白夜也一樣。
“姐姐,不歡迎你”
白夜並未在意圖門的話語,而是轉身離開。
昨晚的老地方,那棵樹那我等你。
葬禮一直持續到下午才結束,大家一起悲傷的目送貝奇被火化。
約兒紅腫著眼睛吹奏起,還沒學會的笛子。
白夜,一直站在樹下看著遠方靜靜的等待著,圖門的到來。
不出意外的,圖門來了,不過是帶著槍支來的。
我要變強,但在那之前,我要殺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
說著朝,白夜開槍。
砰
砰
砰
三槍擊中白夜背部。
白夜一聲未吭。
這三槍是不是意味著,你已經報仇了?又或者說從此我們再也不能同行了。
白夜轉過身看著圖門,表情平靜。
啊啊啊啊啊!
圖門扔掉手槍,掏出匕首衝至白夜身前,刺向白夜胸口。
匕首在胸前,就像遇到一層隔膜般被擋住。
圖門連捅好幾下,匕首依然停在白夜胸前。
這樣的你,也能報仇嘛?
白夜一把打飛圖門手中的匕首,順勢抓住圖門的臉一把將圖門按倒在地。
想殺我的人多到我都記不清楚了,但他們從未得到像你這樣的待遇。
“為什麽”!
“為什麽你要見死不救!?”
“為什麽?明明很強卻只是袖手旁觀!”
圖門呐喊著。
沒有為什麽。
我迄今為止殺過的人和各種怪物比你吃得飯還多。
你這種,連對我提問的資格都沒有。
強者從不祈禱奇跡,強者不屬於左右的任何一方,隻按自己性子辦事。我可以普度眾生也可以對眾生冷眼旁觀。
就這麽簡單,你這樣的水準連讓我正視的資格都沒有。
白夜松開了抓住圖門臉的手,站了起來。
給你個忠告,如果你是個聰明人就應該在還沒一無所有的時候忍辱負重,而不是到失去一切後後悔莫及。
說完白夜轉身就要離開。
“求求你,教教我如何變得強大”
圖門跪在白夜身後,咬著牙齒開口道。
有意思,看在你姐和你芽姆莉夫人的面子上,給你一個機會,能讓我在你身上看見有能成為作我敵人的潛質,我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