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要死要死。
晨明隻感覺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左手蔓延直全身,甚至能清晰的感知自己的生命在不斷流逝。
見晨明呆滯在那邊不回答,男人舉起手中的槍對準晨明的腦袋。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還活著,但也無非是在殺你一次”
男人扣下扳機,子彈快速從槍膛射出,朝著晨明的腦袋撞擊而去,只不過就在子彈即將讓晨明的腦袋再次腦洞大開時。
“檢測到宿主遭遇危險,休眠模式暫時終止”
隨即一道藍光將晨明蓋住,子彈撞擊在上面直接被彈開。
“小型化粒子防護盾,你那裡來的這玩意”
男人有些驚訝的同時,大腦飛速運轉起來,這種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玩意,他感覺自己被坑了。
但是這種情況下想要和好是不可能的。
畢竟總不能對晨明喊道
“嗨哥們,這槍自己對準你,而且走火了吧”
這可是最新的電磁手槍。
“系統?”
晨明對系統的出現並不抵製,甚至有些興奮,畢竟看過那麽多小說,如今風水居然輪到他了。
“能量不足,距離陷入休眠還剩一分鍾,檢測到宿主處於危險場景,發放初級禮包,以及系統使用說明”
初級禮包的東西不多,就一支初級強化藥水,兩個技能,一門是體術,一門是槍械精通。
初級強化藥水,服用後使其獲得常人十倍身體素質。
體術,由人類目前最強體術總結強化的體術,其近戰無敵(被動技能)。
槍械精通,天生槍械聖體,無論是觸摸還是間接接觸槍械類物體,都可在第一時間完全掌握(被動技能)。
一瞬間晨明的腦袋中多了不少東西,甚至再次望向那男人時,發現其身上破綻至少有二十多處。
哪怕不服用強化藥水,晨明都有信心在3秒內乾掉對方。
隨手將桌子上的玻璃杯朝著對方扔去,對方果然彎腰避開,玻璃杯撞擊在牆面破碎一部分碎片反彈了回來。
而就這一瞬間晨明右手抓住了彈回來的一塊較大的玻璃片,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將其封喉。
噗呲,男人的鮮血從喉嚨噴湧而出,將晨明的臉上染上血色的迷彩。
看著倒地身亡的男人,之前連魚都不敢殺的晨明,此刻內心沒有一絲波動,體術可不是簡單的技巧,還有大量與人搏鬥廝殺的記憶。
收回目光,晨明坐在沙發,讀取著系統留下的使用指南。
“明望點”
系統的能量來源很簡單,那就是只要自己足夠出名,每天就回獲得一定的名望點,用名望點可以兌換各種各樣的這個世界已知的裝備以及技術技能。
並且這還不是系統的極限,只要有足夠的名望點系統還能升級,升級後能兌換更多的好東西。
不過這都不是晨明現在關心的事情。
“啊!死人了!”
伴隨著一聲尖叫,晨明回過神來,現在他得離開,NCPD會很快趕到在想跑就來不及了。
從衣櫃中翻出一個行李包,將幾件衣服以及牆櫃中的武器取走放好,帶上面罩便匆匆離開。
陶康狂歡之城分公司。
匆忙的腳步聲讓陳峰臉色不善,正當他準備開口教訓這匆匆推門趕來的小秘書時,秘書的話讓他心如寒冰。
“陳部長清收一組的組長死在了重山公寓,現在NCPD已經趕到現場了”
“什麽?該死!立刻備車我要過去!”
對於死了一個清收組長,陳峰並不在意,這種人要多少就有多少,要命的是張文(晨明)是否會把那件事情抖出來。
此時的晨明已經坐車從市中心離開,來到了平民窟,相比駛市區的繁榮,平民窟則是落魄的要死。
這裡就算是NCPD都不願意涉足的地方。
而管理這些地方的則是各種各樣的幫派,只要不鬧的太大根本沒人來管。
不得不說很賽博朋克。
晨明友好的將幾名過來打招呼的混混打暈後,霸佔了他們的小基地,坐在不知道多少手已經包漿的沙發上,他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
首先就是要打出自己的名氣。
打開面板。
姓名:晨明
技能:體術,槍械精通
名望點:0
聲望:默默無名
同時還得弄清楚為什麽陶康的人會追殺自己,經過這段時間他也知道了不少東西。
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招惹任何人,但絕對不要招惹公司,因為這裡沒有國家的概念,只有公司,公司則是頂尖的勢力。
特別是陶康是亞洲地區的三巨頭之一,主要業務是軍火和雇傭軍,剩下兩個則是金蟾與精英。
而引起這一切的原因貌似是3S賽季,因為核武洗地導致全球人數大量減少,當時的情況可以說是混亂之極,而讓那些寡頭找到機會崛起並逐步瓦解國家,形成了新的統治階級。
公司。
公司對員工有絕對支配權,哪怕讓員工去死都沒辦法拒絕。
至於NCPD?
那玩意不過是幾家公司為了城市更穩定, 方便他們管理而一起資助的玩意,在這裡的人們對於NCPD的印象,就是NCPD要靠得住,那母豬也能上樹。
“倒霉”
被NCPD通緝最多只要不出現在主城區就行,但得罪公司,哪怕是走在沙漠裡都得小心從地下鑽出來給你一刀。
就在晨明思索怎麽做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晨明本想掛斷電話,但這個點能找到他的人,不是要他命的,就是要他命的。
“喂”
“喲你還活著啊,沒看出你身手這麽好,連清收部的人都能輕松解決。”
一個男人坐靠在通亮的房間,翹著腿,一臉歡愉的模樣。
“你是誰?”
晨明原本以為會是公司的人,打電話威脅他,說些你已經有取死之道的話,但現在他隻感覺對面是個樂子人。
“真傷心,連你的手足兄弟都忘記了嗎,我們可是一起尿過床的鐵兄弟啊!”
男人那痛心疾首的話語,讓晨明隻感覺拳頭硬了。
汙蔑!純屬汙蔑,他什麽時候尿過床!
平靜了下心情,晨明緩緩詢問。
“你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
“目的?”
男人將電話夾在耳旁,用指甲刀修建著指甲。
“沒什麽目的,只是看一些人不順眼罷了,看來你員工ID被移除是真的了,不過命還真大,只是失憶沒死,這樣吧我發你一個文檔,應該能解決你現在的困惑。”
電話掛斷的同時,一份文件也被傳了過來。
晨明皺著眉頭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