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凱文的血液沾上荊洲鼎的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凱文在一瞬間仿佛看見有九個頭顱的巨蛇在天空中翻湧,肥沃的土地瞬間就化作荒地,莊稼在一瞬間凋零枯死,長著翅膀和四條腿的蛇在和拿著八把武器的巨人戰鬥。
以荊洲鼎為中心,劇烈的衝擊波朝著四周釋放開來。
“門被打開了?”沃利用手擋在身前,絲毫不顧及撕開的皮膚。
莫大師則是喚起風牆,替周圍的人當下這一擊。
“雖然這副軀體孱弱不堪一擊,但是,能再一次呼吸空氣,還算不錯吧。”等到衝擊結束,眾人終於看見了荊洲鼎和凱文的狀態。‘凱文’隨便做了幾個開骨的動作,接著張開雙臂,好似在擁抱世界一樣。
“凱文?”凱瑟琳看著眼前的男人,詢問道:“你還好嗎?”
‘凱文’就好像沒有聽到在叫自己一樣。
沃利則是一躍而起,“好不好,試試就知道了。”
“雖然我不擅長用土,但是,無所謂了。土,定。”無視了沃利的來襲,‘凱文’開始朝著蛇黨炸開的洞口走去。而沃利則是被突然出來的土塊控制住,本想隨手撕開土塊,但是不想無論沃利想要怎麽發力,土塊總能以最快的速度限制沃利的力量。
“凱文應該是被俯身了。”莫大師看著離開的‘凱文’,解釋道:“不過以凱文的身體強度,應該沒有辦法支撐多久。”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孫強一拳打飛一個黑衣人。
“等。”
“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等。”
“那就先處理掉現在這些人吧。”凱瑟琳看著正在和土塊鬥智鬥勇的沃利。
注意到凱瑟琳舉槍的沃利甚至都不需要去思考,只是本能地開始閃躲起來。果不其然,子彈再一次開始追逐沃利。
“真是煩人呢,銀質子彈。”要是再來一顆,即使以沃利的體質也會受到影響。沃利思考著,並用余光注視著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自己的孫強。
沃利控制兩個狼人朝著孫強撲去,只是兩頭狼人甚至還沒有靠近孫強,便被莫大師以風刃梟首。就在孫強即將靠近沃利的時候,沃利以土塊擋住凱瑟琳的子彈。
“不可能。”
銀質子彈被擋住了。
“哦吼。”沃利繼續重複動作,以土塊擋住孫強的拳。
等到孫強打完一套撤回後方補充氣力,沃利身上的土塊完全消失了。
“真不愧是荊洲鼎出來的東西,要不是你們我可能就栽在這了。”沃利呼喚身下的狼人,“那麽,既然已經帶不回荊洲鼎和揚洲鼎了,那我就告辭了。接下來就當作我的小禮物吧。”
“站住!”凱瑟琳有心阻止,但是狂化的狼人已經開始朝著第八區的眾人撲來,凱瑟琳等人為了保護研究人員和特工,不得不看著沃利離開。
等到眾人將狼人全部乾掉後,才有功夫尋找凱文的蹤跡。
肖恩博士打開監控,將凱文從離開第八區後的軌跡都放了出來。
“似乎是離開荊洲鼎一定范圍,俯身者就消散了。”莫大師看著摸著腦袋爬起來的凱文分析道:“看來不同的鼎之間展示的東西還是不一樣的。”
“梁洲鼎是空間,那荊洲鼎是靈魂?”孫強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以我們的方式看,任何一種回答都可能是正確的,”莫大師解釋道:“梁洲鼎的打開給我們的世界帶來了靈氣複蘇,但是歸根結底,超能力者的能力表現依然還是元素,金木水火土風。只是方式不一樣,我掌握的風類似於操縱,孫部長你是自身肉體上,雙兒是范圍。拋開這點,我們依然沒有脫離元素的類別。”
“那荊洲鼎會給我們帶來什麽?”
“恐怕這也只有時間能告訴我們了。”
凱瑟琳則是給凱文打去了電話。
“你還好嗎?”
“我……我不知道,你們那呢?”
“多虧了你的魯莽舉動,他們已經撤走了。”
“是嘛。”
“你先回去休息吧,打車費第八區會給你報銷的。”凱瑟琳看著攝像頭裡坐在牆角邊迷茫地凱文打趣道:“明天記得來報道。”
“噢,好的。”
凱文掛斷手機,將手機交給出現在身前的西裝特工,說道:“哥們,你其實沒有必要穿著西裝。”
西裝特工並沒有回應凱文,只是收回手機,在給了凱文幾張富蘭克林後便離開了。凱文拿著一遝富蘭克林走進最近的一家平價市場,買了一套合身的衣服後,在路口順手打了一輛的士。
出租車司機通過後視鏡看著凱文,問道:“哥們,最近如何?”
“還好。”
“好的好的,我懂。”
報上了喬治家的地址,凱文就閉口不談了,無論司機詢問什麽問題,凱文都當作沒有聽見一樣。
“哥們,到了。”
“好的,謝了。”
凱文將錢遞給司機後正準備下車,但是司機的一句話則是讓凱文定在座位上。
“蛇黨向你問好。”
“你是誰?”
“不用擔心,哥們,荊洲鼎已經被打開了,任務已經結束了,就當我是一個下了班的人就好。”
凱文看著司機一動不動。
“我就知道,我們的頭想邀請你吃一頓飯。”
“不好意思,我有約了。”
“好吧,那麽下周呢?”
“到時候看。”
“好的,至少這樣我也能交差了。”
出租車以離開視線,凱文便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跑了一會後。凱文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麽變化。
一直困擾自己的傷痛已經感受不到了,甚至自己的運動能力也有所提升。為了測試自己的能力,凱文朝著自己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等到凱文再一次出現在喬治家門口的時候,喬治已經換了一套衣服。
“噢,好久不見,凱文!”格溫打開門見到凱文,立刻和凱文打了聲招呼,“你沒有出什麽事情吧。”
“噢,我還好,沒問題的。”
“你不知道,爸爸說你的工作差點就沒命了。”
“事實上,沒有那麽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