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樂之名,武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雖說見過他的人不多,但卻人人都知道他身懷毒體,可令天才變成蠢材。
宗門已經通過試驗,證實了此事!
縱觀武宗所有弟子,唯有修成地體的楚靈君,上官破軍,拓跋獸三人,方可不受毒體危害。
因此即便很多弟子的武道境界高過唐樂,也依舊對他無比忌憚,敬而遠之!
邱冥如何也沒想到,今日竟這般倒霉,碰上了最不該,最不願碰見的人!
“你看,臭名昭著的威力夠強吧?”唐樂嘿嘿直笑。
龍辰摸了摸鼻子,不由得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是你們的人武珠,我可以免費送你這位朋友到武院,可你得下去!”邱冥取出了儲物袋。
唐樂趕忙擺手:“邱師兄莫慌,我並無害你之心,你總不能讓我遊回去吧?”
“那也不成!傳聞只要和你走在一起,便有可能喪失資質,甚至喪失智力!”邱冥斷然拒絕。
喪失智力。
龍辰忍俊不禁,倒也很理解邱冥,倘若喪失了智力,那豈不是成了傻子?資質再強也沒用。
看來唐樂這小子,以往沒少乾坑人的事兒,要不然也不會臭名昭著。
“安心掌船吧,有我在,他不敢如何!”
忽然,熟悉的聲音響起,隨即便見陳瑤踩著水面,輕輕一躍跳上了船。
眼見龍辰安然無恙,陳瑤始終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了。
“陳師姐……哦不,陳執事!”邱冥趕忙行禮改口。
陳瑤身為人院上任大師姐,不久前才被免去弟子身份,因此很多弟子還沒適應叫她執事。
“幸虧你來了,不然甲院又該失去一位弟子了。”唐樂半開玩笑。
此言一出,頓時聽的邱冥心驚膽戰,額頭冷汗直冒。
“唐師弟切莫生氣,我為我剛剛的不禮貌,向你道歉!”邱冥咬牙低頭。
身為堂堂一等弟子,戰宗境,竟向一個戰師境的三等弟子服軟,這還是邱冥頭一次!
奈何,唐樂乃是毒體,不想被他坑,又趕不下船,那便只能忍著了!
“你低調點吧!免得惹起眾怒,聯合設計將你殺了!”陳瑤冷聲警告,對他毫無好感。
若非唐樂幫著龍辰鎮壓了丙院弟子,陳瑤著實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
“說的也是,還是陳執事關心我。”唐樂嘿嘿直樂。
陳瑤冷冷掃了他一眼,旋即看向了龍辰:“你去武院都想換些什麽?我幫你去換,你別去了。”
聞聽此言,邱冥目光閃爍,深深地看了龍辰一眼。
陳瑤竟對這位新人如此在意,簡直令人不敢相信!
並且連唐樂都和他走在一起,絲毫沒有用毒體坑害他的意思!
“我打算換些丹藥和靈藥,既然我來都來了,便不勞煩陳執事了。”
龍辰抱了抱拳,自然知道陳瑤的用意,無非是害怕自己惹到一等弟子。
屆時被強製參加生死決鬥,慘死台上。
“龍兄你不換毫無雜質的上品靈石,竟隻想換丹藥和靈藥?”
唐樂頗為詫異,頓了頓提醒道:“丹藥雖對修煉進境有極大幫助,提升境界的速度遠超靈石,
但任何丹藥皆有毒性,如若依靠丹藥提升武道境界,久而久之必定會對戰力造成極大的影響!”
“唐胖子說的不錯,你可以換些療傷丹藥傍身,其余人武珠還是換取上品靈石吧。”
說到此處,陳瑤無比認真道:“還有你體內的雜質,也該清除乾淨,你現在境界不強,還來得及,
總之你以後不可再用丹藥提升武道境界了,我知道你想盡快報仇,可也不能操之過急,免得最後仇未報,反而害了你自己!”
“報仇?”唐樂不禁眯起了眼睛,很好奇龍辰的仇人是誰。
“上品靈石毫無雜質?”龍辰微微皺眉,暗道龍城只有下品靈石,而且不多。
下品靈石的雜質太多,並且神魔祖龍體所需太過龐大,憑此兩點還不如用丹藥凝聚龍血。
龍辰曾在龍家已經試驗過了,通過服用氣血類的丹藥來凝聚龍血,的確比下品靈石快!
“不錯!上品靈石不存在任何雜質,靈氣也最為純粹強大,用來修煉最是合適。”
唐樂算道:“你手裡的一億八千萬人武珠,可換一千八百萬顆下品靈石,
可換一百八十萬中品靈石,可換十八萬上品靈石,按照你現在的武道境界,
十八萬上品靈石足以讓你邁入戰狂境,並且還能連破五重天左右,一舉邁入戰狂五重天!”
聞聽此言,龍辰挑了挑眉,暗道神魔祖龍體的突破所需,可和正常人不一樣。
十八萬上品靈石, 是否能成功邁入戰狂境,都還是未知數。
不過上品靈石毫無雜質,倒是可以換來試試,看看和用丹藥凝聚龍血的速度相比,孰強孰弱!
“少主,你用上品靈石凝聚龍血,提升速度雖然比不上丹藥,但凝聚出的龍血質量必然更強!”
忽然,夏朵朵的聲音傳入了龍辰的腦海:“不過,少主的體質突破所需太過龐大,如果隻用靈石,定然很難迅速提升武道境界,
況且用丹藥凝聚龍血,也可通過後天努力清掉體內的雜質,最終效果和靈石並無區別,
只是在還未清除體內雜質之前,戰力無法達到最強狀態,並且還會浪費許多時間去清除雜質。”
龍辰默默點頭,看來靈石和丹藥各有利弊。
用丹藥凝聚龍血,提升武道境界的速度更快,可最後還是要花費時間去清除體內雜質,不然戰力將會遭受影響!
用靈石凝聚龍血,提升武道境界的速度稍慢,畢竟神魔祖龍體所需龐大,然而慢歸慢,凝聚出的龍血質量更強,省去了清除體內雜質的大量時間。
“陳執事,我們還走不走了?”邱冥眼見龍辰和陳瑤皆是沉默不語,不禁出聲詢問。
陳瑤擺擺手示意他等等,隨即看著龍辰道:“人武珠拿來吧,我幫你去換!”
正在此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從河岸上方響起:“瑤姐姐,你何必如此在意這小子?既然他想獨自去武院,那便讓他去好了,等他被欺負的時候,他就知道後悔了。”
幾人抬頭望去,河岸上站著的曼妙身影,正是拓跋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