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龍辰微微皺眉,看來只有一等弟子才能做掌船者。
若不然,身居乙院的二等弟子,何必張口便叫師兄?
龍辰看了眼邱冥的船,大概還可以承載二十人,二等弟子每人每趟可賺十萬人武珠。
二十人便是兩百萬人武珠。
兩百萬雖然也不少,但前面還有身居甲院的一等弟子,每人每趟可賺百萬人武珠。
二十人便是足足兩千萬人武珠!
“邱冥必然知道載誰賺的多,可他還是從丙院區域開始載客,看來其中必有規則。”
“罷了,連船都不是我的,我也並非掌船者,既然本就不符合規則,那還不如隻載一等弟子。”
龍辰想了想並未停船,擺擺手道:“今日有事,不載客了。”
聞聽此言,百余位二等弟子皆是愣了下,但還是行禮恭送。
“果然有掌船規則。”龍辰看著那些二等弟子的驚訝模樣,心中有數了。
片刻後,龍辰掌船抵達了一等弟子的登船區域,甲院。
站在岸上等待乘船的弟子很多,足有千余人,是乙院的十倍。
由此可見,弟子級別越高,實力便越強,自然就越為富有了。
“這位師弟面生的很,你們見過嗎?”
“沒見過,應該是不出名的平庸之輩,剛剛做掌船者。”
“嗯,我們也沒見過他。”
聞聽岸上的眾多一等弟子所言,龍辰暗暗放心了,並沒有人認識邱冥的船。
“少主,一等弟子個個都是人精呢,面生便敢稱呼師弟,這是記住了比他們強大的弟子。”
夏朵朵的聲音傳入腦海,引得龍辰眼角含笑。
“宗門規則所致吧,誰也不想招惹強大的弟子,畢竟很容易來一場生死決鬥,丟了性命。”
龍辰暗自失笑,掌船緩緩停靠在了岸邊:“還能承載二十人,每人一百萬顆人武珠。”
“這位師弟,看來你真是剛做掌船者,竟還敢向比你強的師兄師姐要船費?”
“哈哈哈哈!這小師弟當真有趣啊!”
一時間,眾一等弟子皆是大笑了起來。
龍辰頓時明白了,難怪邱冥會從低等弟子區域載客,原來在一等弟子這裡很難賺到好處!
“你們快看他手裡的劍,那不是二師姐的青炎劍嗎?”一位女子突然驚呼。
眾一等弟子的笑聲戛然而止,紛紛震驚地看著龍辰手裡的青刃劍。
“他竟是二師姐的人?”眾一等弟子口水狂吞。
隨即,便見二十位一等弟子登上了船,甚至還通通對著龍辰抱拳行禮。
“方才多有冒犯,請師兄恕罪!”
龍辰見狀忍俊不禁,沒想到還沾了拓跋嬌的光。
“請師兄收下。”
“這是我的!”
很快,二十位一等弟子皆是交付了人武珠,足足兩千萬顆!
此刻龍辰恰好擁有兩億顆人武珠!
“諸位坐好了。”龍辰收起儲物袋,以戰氣推船前行。
即便龍辰的戰氣氣息只是戰師境,也沒人懷疑他的真實境界。
畢竟只有一等弟子才能做掌船者,更何況龍辰手裡還拿著拓跋嬌的佩劍呢。
“這位師兄,我叫劉卞,敢問師兄姓名是?”其中一位弟子恭敬詢問。
其余弟子同樣滿臉諂媚,討好之意極其明顯。
“龍辰。”龍辰如實相告,沒有隱瞞的必要。
“龍辰?”二十位弟子面面相覷,陌生的名字。
“原來是龍師兄,久仰大名,今日一見,當真不同凡響!”
“是啊,龍師兄竟被二師姐如此信任,連隨身佩劍都肯贈予,真讓我等豔羨不已!”
龍辰聞聽他們所言,不禁抿嘴笑了,說得好像真聽過自己的姓名一樣。
“我和拓跋嬌沒什麽關系,若非要說關系,應該是對頭。”
龍辰實話實說,免得以後再被拓跋嬌指責,說自己打著她的旗號在人院招搖撞騙。
“龍師兄太低調了,我等佩服!”二十位弟子根本不信。
對此,龍辰早有預料,實話實說並不會引來麻煩,然而還能規避以後的麻煩。
“通通退後坐著,不準再打擾龍師兄了!”
忽然,那位個子最高,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劉卞,狠狠地瞪了其余人一眼。
僅憑一句話,直接讓其余弟子全部服軟,紛紛壓著心裡的不滿,老實坐下了。
龍辰不由得多看了劉卞一眼,看來他在甲院的地位不低,實力強勁。
“龍師兄,劉卞願追隨師兄,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懇請龍師兄收下我!”劉卞單膝跪地。
其余弟子羨慕不已,能追隨二師姐拓跋嬌的人,無疑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事!
盡管他們心裡對劉卞很不滿,也是無人敢表露出來。
“追隨我?”龍辰暗感無奈,這劉卞倒是真會抓時機。
劉卞依舊單膝跪地:“不錯!我現在雖然只是武榜前三十,但我有自信可在短期內,登上武榜前二十之列!以後必定會成為龍師兄的有力臂助!懇請師兄應允!”
“武榜?”
龍辰目光閃爍,不禁驚訝問道:“何為武榜?”
“呃……”劉卞與其余弟子皆是愣住了,二師姐的人竟不知何為武榜?
看來他是剛剛入宗,並且一入宗,便成了一等弟子!
甚至還是一個絲毫不在意旁人眼光,肯做船夫的心胸開闊之輩!
劉卞頓時更加激動了,倘若能夠追隨如此明主,以後想不出頭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