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武榜前三十,難道還能睜眼說瞎話,撒謊騙你們不成?”劉卞傲然。
顧寒月頓時掩面而笑:“區區武榜前三十,你竟也好意思說出口?”
“哈哈哈!你應該說你是第三十,可別說前三十,怪搞笑的。”孫必安大笑。
張乾雨一臉鄙夷:“別說你是前三十,即便你是前二十,在我們這裡,你也與螻蟻無異!”
聞聽此言,劉卞羞憤交加,奈何根本無法反駁!
顧寒月三人皆是武榜前十,前二十在他們眼中的確是螻蟻,隨手便可鎮壓。
“蘇師姐,他是一等弟子也無妨!我們可以另擇開戰日期!”顧寒月提議。
很顯然,顧寒月雖然瞧不起劉卞,但也相信他所言是真的。
她已經把龍辰認定成了一等弟子。
“另擇開戰日期?”
龍辰早有預料,畢竟蘇妙語在龍城吃過一次虧,僥幸沒死,以她的膽子怕是不敢輕易開戰。
“那得看看她要定在何時開戰了,這樣我也好和你們定下開戰日期。”龍辰冷笑。
顧寒月眯起了眸子,冷冷地盯著龍辰:“看來你早有盤算,等的就是這個結果!”
既然是龍辰先向蘇妙語提出了生死決鬥,那自然由他們先行開戰。
倘若龍辰不曾敗亡,顧寒月三人才能和他進行生死決鬥!
“十日後吧!”
蘇妙語突然冷笑道:“等我把地武珠全部換成上品靈石,只需閉關十日便可突破戰宗境,更可與帝脈融合的更加順利,屆時出關必取你龍辰狗命!”
“蘇師姐英明!”顧寒月讚歎。
孫必安連連點頭:“蘇師姐身懷帝脈,武道進境之速遠超常人!如若蘇師姐此番閉關,能像昨日那般連破八重天……呵呵,到時候武榜前十,可就有人要被踢出去了!”
“武榜第十,我記得是拓跋嬌吧?”
“你們人院的實力本就最差,武榜前十也只有兩人屬於人院,其中一個拓跋嬌還是墊底的存在,
相信十日之後,你們人院便只有一人留在武榜前十了,今年的逐魔大會,你們人院注定損傷慘重,並且顆粒無收,繼續做宗門最差的一院!”張乾雨幸災樂禍。
逐魔大會!
提及此事,劉卞咬牙切齒,身為人院弟子,自然榮辱相同。
“我便等你十日,另外在戰後當日,我再試試你們這三個武榜前十的本事!”
龍辰說完轉身離去,繼續留在這裡也毫無用處。
一是蘇妙語不敢開戰,二是現在殺不了她,畢竟顧寒月等三位武榜前十在她身邊護著。
“逐魔大會誰強誰弱,暫時還是未知數,不過我知道十日之後,肯定是龍師兄獲勝!”
劉卞冷笑:“還有你們三個,龍師兄既然敢在十日後和你們開戰,那便證明你們不是對手!”
話音落下,劉卞追向了龍辰,頭也不回地擺手取笑:“十日後,你們地院武榜添不了新人,只會損失三個,更還得損失一位引下過天地異象的帝脈資質!”
“狂妄!”顧寒月眸光泛冷。
蘇妙語忽然問道:“既然劉卞說龍辰是一等弟子,龍辰既沒否認也沒承認,那我們便當他是一等弟子,現在則出手狠狠收拾他一頓,並不算觸犯宗規吧?”
聞聽此言,孫必安與張乾雨對視一眼,皆是眯眼笑了。
“同等級弟子相鬥,的確不算觸犯宗規,但得等他走出武院,登船才行。”顧寒月道。
蘇妙語輕哦了下:“原來武院不準擅自動武,那只有等他離開之時,再狠狠收拾他了!”
“顧師姐,張師兄,你們陪同蘇師姐去武殿吧,我則留在這裡看著,免得再被他逃了。”孫必安忽然提議。
“好!有勞孫師弟了。”顧寒月和張乾雨皆是讚同點頭。
蘇妙語欠身行禮:“多謝孫師弟,等破軍哥哥出關,我一定讓他親自感謝你。”
“應該的,應該的。”孫必安狂喜,連連擺手。
與此同時,剛剛追上龍辰的劉卞,不禁回頭看了看岸邊的蘇妙語等人。
眼見孫必安留在了岸邊,甚至還坐下了,其余三人則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劉卞頓感不妙。
“龍師兄,我們今日,怕是很難毫發無損的回到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