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月取笑道:“一等弟子可沒有亂鬥林這種活動,自然無法在短期內得到大量人武珠。”
“顧師姐你太高看他了,應該是幸虧一等弟子不能參加亂鬥林,若是能參加的話,他怕是連每月領的人武珠,都得讓別人搶了去。”張乾雨鄙夷而笑。
顧寒月點了點頭:“張師弟所言有理,一等弟子要想自保,至少得有戰宗七重天的修為。”
“我到現在都不認為他是一等弟子。”
蘇妙語不屑:“他雖有特殊體質,但武道境界的突破速度,不可能比得過身懷帝脈的我!”
顧寒月暗中傳音提醒:“蘇師姐,我們現在不能讓他證明弟子身份,至少得等他離開武院,我們狠狠收拾了他一頓之後,再讓他證實身份!”
“倘若他不是一等弟子,那你和他的生死決鬥便不作數了,屆時則由我們取他性命!”
聞聽此言,蘇妙語眸光閃爍,笑顏如花地點了點頭。
“龍師兄,我們走吧,這裡連空氣都是臭的。”劉卞皺眉提議。
龍辰輕輕頷首,沉默不語地跟著劉卞往外走,全程沒有看蘇妙語一眼。
只因已經定下了十日之期,現在多說無益,不過是逞口舌之利罷了!
“龍辰,念在你以往是我未婚夫的份上,不如我送你一把天級上品的兵器吧?”
忽然,蘇妙語從後嘲笑道:“我看你這般淒慘,愈發覺得我選擇破軍哥哥是正確的!”
“哈哈,蘇師姐果然是仁善之輩,連將死的畜生都願意憐憫施舍。”張乾雨神情戲謔。
龍辰聞言不禁笑了,頭也不回地道:“你留著自己用吧,最好把你情郎家的家底都用空了,不然等十日之後,你便沒命用了,
其實我挺替你爹可悲的,明明是我爹親手打碎了你爹的腦袋,你竟然還能張口要送我兵器,你的確如張乾雨所言,是一個仁善之輩,這一點我不如你。”
劉卞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驚呼道:“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那她也太仁善了吧?我也不如她啊!”
“哈哈哈,單憑此一點,她便打敗了無數人。”龍辰大笑。
劉卞讚同大笑:“世間至強者,不過如此,哈哈哈!”
“你們!!!”蘇妙語頓時俏臉鐵青至極,一張臉扭曲的讓人不寒而栗。
蘇妙語本就是故意那麽一說,憑此趁機嘲笑龍辰貧窮,可誰知竟被反利用了!
“蘇師姐不必動怒,一個將死的廢物罷了,不值當。”顧寒月輕聲安慰。
張乾雨也是勸慰道:“蘇師姐放心,等他走出武院,我必撕開他的嘴,讓他給你磕頭道歉!他若敢不照做,那我便打到他做!只要不殺他性命,我們想如何收拾他,便如何收拾他!”
聞聽此言,蘇妙語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可眼神依舊冷冽,滿是殺機。
顧寒月和張乾雨見狀,不禁對視一眼。
“張師弟,你便觸犯一次宗規,稍後等他買下了那把劍,你將劍斬斷吧。”顧寒月提議。
張乾雨點頭答應:“好!只要能幫蘇師姐出出氣,我觸犯一次宗規不算什麽,更何況只是斬斷他的劍,並不傷他,最多也就被罰個面壁思過罷了!無所謂的!”
“有勞張師弟了,我一定找破軍哥哥出面,不讓你被處罰!”蘇妙語感動不已。
張乾雨眼前一亮,若是被上官破軍知道,自己不但不被處罰,甚至還可能被獎賞呢。
“我這便去,二位師姐瞧好吧!”張乾雨跟向了龍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