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怎麽說?”
“管他娘的,既然殿下都發話了,咱也就別藏著掖著了!”
“對!乾他丫的!”
此時,看著再次提刀向他們而來的曹陽,一眾禁軍在相互對視眼後,很快便是統一了意見。
三皇子都出現在這兒為他們撐腰了,若是再不敢出手,他們可就真成縮頭烏龜了。
想到此處,一眾禁軍頓時便是抬頭挺胸,摩拳擦掌起來。
隻待曹陽向他們出手,他們這次便會不再有絲毫顧忌的反擊回去。
“難道這群螻蟻,還真敢對小爺出手不成?”
見之前還唯唯諾諾的十幾個禁軍,此刻陡然神氣起來,曹陽心中陡然一沉。
不過很快,他便是放輕松下來,就算十幾人還手又如何?
自幼修習家傳刀法的他,有把握能以一敵十!
一念至此,曹陽不禁有些興奮起來,他腳下陡然加速,而後抬手就是一刀朝著位禁軍士卒當頭劈了過去。
“給小爺死過來!”
“來得好!”
見狀,一眾禁軍不驚反喜。
“讓我來!”
他們中一人快速邁步而出,在曹陽長刀即將落下之時,直接便是抬手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拳砸出。
這一拳,後發先至重重砸在了刀身上。
砰!
厚重的力量,直接便是讓得曹陽心中一驚,還不待其反應,他手中長刀便是脫手而出,而後斜插進了閣樓的橫梁上。
“這怎麽可能!”
曹陽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手,整個人都是楞在了當場。
他可是自幼習武啊!
往日裡他家中那些身經百戰的高手都是打不過他的!但現在,他卻是被別人一擊就將手中的刀打飛了出去?
“你是不是隱藏了身份?你其實是江湖中的高手?”
曹陽死死盯著將自己長刀打飛的那人,有些難以接受的質問道。
“呵!公子說笑了!草民不過是殿下府中最弱小的一個護衛罷了,那裡是什麽高手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若不是高手,如何能一擊將小爺的刀都打飛出去?”
曹陽顯然是不相信對方的說辭的,當即便是憤怒的反駁道。
事實上,別說曹陽,在場的絕大多數人,其實都是不相信的。
三皇子是個什麽處境,他們一清二楚,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那裡能得到什麽高手追隨啊?
“有沒有可能,是你自身的實力太廢材了呢?”
這時,徐昊給自己倒了杯茶,而後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曹陽調侃道。
“放屁!小爺修習的是祖傳的刀法,一身實力怎可能會弱?”
曹陽先是怔了下,但旋即便是連忙搖頭反駁道。
縱然府中的高手放水了,但他的實力至少也是遠超常人!那裡可能是隨便冒出來的一個護衛就能輕易將手中兵器給打飛的呢?
他斷定,這眼前的人絕非是普通的護衛!
“小公爺說得在理,他出生於武將世家,身上武藝絕不會差了!”
作為曹陽的鐵杆擁躉,唐明生不加思考的便是出言附和起來。
反正,絕不可能是小公爺弱就是了!
被一個普通護衛就給打敗了,這說出去小公爺得多丟臉啊!
“管你可能還是不可能!”徐昊失笑著對一眾禁軍道:“既然人家都動手了,你們也別愣著,給本宮往死裡打!”
“敢向本宮要贖金,真的是瞎了你的狗眼。”
此話一落,在場之人紛紛變色,唐明生連忙道:“你敢,他可是曹國公的嫡孫!”
聽到這話,在徐昊身旁的胡不歸皺了皺眉,低下頭道:“殿下……要不要慎重一下?曹國公在朝中極具權勢,若是動了他的孫子,怕是不好交代啊!”
“管他什麽國公!”徐昊瞥了胡不歸一眼,而後冷冷道:“打!”
聞言,一眾禁軍面面相覷了眼,而後牙一咬心一橫,直接便是朝著曹陽走了過去。
馬江等公子哥見狀,連忙擋在曹陽身前,大聲吼道:
“你們動手前最好是想清楚了,能不能承受住曹國公的怒火!但凡小公爺有個三長兩短,不僅你們會被弄死,就是徐昊他也得遭罪!”
曹國公的威望,早已深入人心,一眾禁軍聽到這話,頓時便是冷靜了下來,而後有些躊躇的看向了徐昊。
“別攔著,讓他們過來!小爺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打我!”
這時,曹陽將擋在身前的幾人推開,然後昂首挺胸的往前走了幾步,有恃無恐的大聲道。
頓了頓後,他又不禁譏諷道:“你們本事再高又如何?之前小爺揍你們的時候,你們怎麽就不敢還手了?”
“還有你,徐昊!別以為你是皇子你就覺得自己很厲害?在小爺眼裡,你不過就是個廢物,你過來動小爺試試啊?小爺絕不還手!”
“不過,小爺但凡少了根汗毛,看小爺的爺爺不弄死你!”
此時的曹陽是徹底不要臉了, 直接是將自己身份搬出來,然後張狂的叫囂著。
那一句句挑釁的話語,直聽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不禁皺起了眉頭。
“曹國公嫡孫?你好牛啊!”
徐昊嘴角微翹,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酒壺,而後緩緩邁步朝著曹陽走了過去。
見狀,胡不歸楞了,但卻是什麽也沒說,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知道本宮是誰嗎?”
“呵,小爺怎麽不知道?你不過就是個有人生沒人疼的廢材皇子罷了!”
曹陽譏諷似的笑了笑,背著雙手冷聲道。
“小子,不得不說你很狂!但,國公孫子很厲害嗎?”
“信不信就憑你剛才的話語,本宮就可直接斬了你?”
徐昊不疾不徐的朝曹陽靠近著,臉上沒有絲毫多余的表情,但其話語卻是如寒冰一般凌冽,充滿了濃重的殺意。
看著這一幕的人,此刻皆是不由心中有些緊張起來,這位爺該不會是真的動了殺心吧?
“斬小爺?哈哈哈?笑死人了!有本事你過來試試?”
曹陽宛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頓時便是捧著腰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要殺他,這難道不可笑嗎?
也就在曹陽話音剛落時,銅製的酒瓶驟然從徐昊手中脫手扔了出去。
砰!
隨著一聲悶響,毫無防備的曹陽,直接便是被酒壺正中眉心。
“啊!”
緊接著,便是慘叫從其口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