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還滿意?”
在一眾人想著怎麽博花魁一笑時,教坊司的負責人已經是走到了徐昊身邊。
“還不錯!”徐昊頷首,給了個中肯的評價。
雖然跟匈奴公主耶律舞那等絕色之資比起來還差了一些,但也算得上極其美麗的人兒了。
“這就好!”教坊司負責人松了口氣,而後小聲道:“若是殿下喜歡的話,小的這就讓她過來陪您飲酒。”
“至於之後您想帶回府上,還是就在教坊司中過夜,殿下盡管吱聲,小的絕對給您安排得妥妥的。”
若是讓閣樓中滿心期待的眾人聽到這話,估計他們會瞬間心碎一地。
畢竟,這教坊司的花魁雖然深陷風塵,但在很多人眼中,卻仍舊是一塵不染的清倌人,是仙子般的人物。
他們如何能接受心裡聖潔般的人兒,被人如送禮般的就輕易給了別人?
“不是說教坊司的花魁,賣藝不賣身嗎?”
徐昊詫異的挑了下眉頭,看了看胡不歸,又望向教坊司的負責人。
不久前,胡不歸可是還跟他說,花魁是什麽清倌人,不是用錢之類的就能睡到的嗎?
胡不歸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在他印象中就是這樣啊!
怎麽現在突然就變了?
“哈哈殿下,您什麽身份啊?能寵幸她只會是她的榮幸!所以,什麽賣藝不賣身之類的話,不重要!”
教坊司負責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而後狂拍馬屁道。
規則是制定給弱者的,真遇上了有權有勢的大人物,什麽狗屁清倌人那都是浮雲。
該跪的還得跪,否則教坊司養著他們作甚?
“呵,有趣!”
徐昊頓時便是不由笑了起來,他的目光在台上淺柔花魁的身上打量著,不得不說,這是位充滿了誘惑力的女子。
如烈焰般的紅唇,含情脈脈似有鉤子的美眸,柳腰細臀,峰巒疊嶂,尤其是那紅裙下若隱若現白皙而修長的雙腿,真讓人忍不住上手去輕撫一番!
毫不誇張的說,這腿能玩一年!
“淺柔,快下來給三皇子倒酒!”
似是看出了徐昊對淺柔花魁的興趣,教坊司負責人連忙朝台上招了招手,命令道。
聽到這話,閣樓中許多人都是露出不滿的神色。
這可是花魁誒,你竟然讓他去給徐昊倒酒?
雖然憤怒,但此刻面對的畢竟是徐昊這位狠人,他們終究是誰也不敢開口多說什麽。
面對著教坊司負責人的命令,淺柔花魁美眸中顯露出幾分無奈。
她猶豫了下,輕咬著紅唇看向徐昊道:“早聽聞殿下才情無雙,尤其是您昨夜做出破陣子那等驚世之詞,可謂是令無數人盡折腰!”
“巧的是,妾身素來喜愛詩詞,不知今日,殿下可否為妾身作出一首詩詞?”
“當然,妾身也不會讓殿下白作的!只要您作出的詩詞令妾身滿意,那妾身願大開蓬門,邀殿下入幕徹夜長談。”
此話一落,整個閣樓頓時便是沸騰起來。
所有人都是不禁面露驚色的看向徐昊,而後又看向淺柔花魁,心中隻覺震動無比。
“淺柔花魁怎麽想的?為何突然就要招入幕之賓了?瑪德,難受死我了!”
“不要啊!淺柔花魁是我的!”
“別嚎了,還不一定呢,淺柔花魁可是讓徐昊作詩呢,若是他作不出來,或是沒什麽水準,那淺柔花魁依舊是咱們的淺柔花魁!”
閣樓內鬧哄哄一片,充斥著哀嚎聲。
“這個淺柔……”教坊司負責人此時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顯然對於淺柔花魁的自作主張,他極其不滿。
“殿下莫生氣,您給小的一點時間,小的馬上就去讓淺柔下來,反了她了,連本官的話都不聽了!”
“不必了!”
徐昊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
後者楞了楞,生怕是徐昊生氣了,於是連忙有些惶恐的低頭解釋道:“殿下,這淺柔剛成為花魁沒多久,還從未接待過客人,尚是處子之身!”
“所以,她這才會有些抗拒!還請殿下恕罪。”
“本宮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徐昊搖了搖頭,嘴角微翹道。
說實話,他還蠻欣賞淺柔花魁的!
若真是個說來就來的,那多半都是已經被其他人摧殘過不少次的貨色了,這等殘花敗柳他還真的沒興趣。
再者,他單純就是來教坊司看看的,又沒真的想睡花魁!
聽到這話,教坊司負責人才松了口氣。
也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站起身大聲道:
“敢問淺柔姑娘,若是我等也做出令你滿意的詩詞了呢?”
“只要能勝過三皇子,妾身自然會允諾!”遲疑了下,淺柔點頭道。
雖是教坊司的花魁,但她卻並不想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不喜歡的人,所以,她這才想要以詩詞抗爭一番。
她喜愛詩詞的確不假,若真能有人作出她喜歡的,給了對方又如何?
淺柔花魁的話語一出,頓時引得滿堂喝彩,而教坊司負責人則是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他看向淺柔的目光,不禁變得陰沉起來。
若是今天惹怒了徐昊,他事後絕不會讓她好過!
“殿下為何不做聲?是覺得妾身的要求不好嗎?”
這時,一直留意著徐昊的淺柔花魁,在見到他始終沉默著時,不由輕啟朱唇問道。
“挺好的!不過本宮沒興趣作詩!你們自己玩就好了,別管本宮!”
徐昊慫了慫肩,一臉無所謂的給自己倒了杯茶,繼續磕起了瓜子。
此時的他,還真沒有什麽作詩的雅興。
“沒興趣?”淺柔花魁面色一滯,她看了看自己窈窕的身段,有些自我懷疑。
難道說這位三皇子不喜歡她?
“我看怕是殿下做不出詩詞,所以才說沒興趣吧?”
有人突然陰陽怪氣的說了句。
只是,他才說完便連忙把嘴捂住,而後匆忙低下頭將自己擠進人堆裡。
雖然他的話很難聽,但此刻眾人都是不禁在心頭暗自嘀咕,莫非徐昊真沒把握作出詩詞,所以才謊稱沒興趣的?
畢竟人都來了教坊司了,怎麽可能對花魁沒興趣?
想到此處,一眾人都是不禁以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徐昊。
而台上的淺柔花魁,也是求證似的看了過去。
她也很想知道,這位作出破陣子的少年奇才,是不是真的黔驢技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