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馬衝撞?不應該是你們擋了本宮的路嗎?”
隨著徐昊輕飄飄的一句吐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瞬間雙目噴火,恨不得現在就他給活撕了。
他們在禦道上走得好好的,招誰惹誰了?
你他娘的駕著馬車差點撞了我們,結果還怪我們擋了你的路?這換誰誰不氣?
“徐昊你找死!”大皇子瞬間暴怒。
而二皇子則是在看見值守的禦林軍過來後,連忙喝道:“他在皇宮縱馬,差點衝撞了我等,你們快快將他拿下!”
與其嘴上呵斥,不如直接讓禦林軍拿下徐昊然後扭送交給楚皇處置!皇宮縱馬,衝撞皇子與大臣,這個罪名足以讓徐昊去死。
只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那幾名禦林軍衛士在聽到他的話後,並沒有動,仍舊在哪兒站著。
“爾等還等什麽?還不快快將其拿下?”徐淼不滿的呵斥道。
幾名禦林軍衛士顯得有些為難道:“三殿下手持著陛下的令牌……”
雖然皇宮是不允許騎馬坐轎,但拿著那塊如朕親臨令牌的人,顯然是不在此例的。
“該死!”徐淼臉色難堪,更有些氣結,他怎麽忘了徐昊有楚皇禦賜的令牌了?
大皇子深吸兩口氣,牙咬得死死的!
其余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氣氛瞬間就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他們氣勢洶洶的找人家問罪,結果人家有楚皇禦賜的令牌,這尼瑪上哪兒說理去?
“諸位下次走路,可記得別走中間哦!”見大皇子等人如落敗的公雞似的,徐昊忍不住將黃金鑄造的令牌拿出來晃了晃。
“徐昊你別太囂張了!等待會兒解決不了匈奴使團的難題時,看你怎麽收場!”
“二弟說得對!”大皇子附和道:“人狂必有禍,你等死吧!”
現在風光又如何?等宴會之後,他徐昊算個什麽東西呢?一個將死之人罷了。
“呵,不勞您二位操心了,咱們拭目以待!”
徐昊饒有深意的說了句後,便放下車簾,驅使著馬車緩緩朝著通明殿所在的方向而去。
目視著馬車的離開,大皇子一眾人臉色可謂是鐵青不已。
“好了兩位殿下,還有諸位,咱們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呢?且讓他囂張一會兒,待得宴會開始,匈奴使團發難,看他還如何張揚!”
眼見氣氛有些沉悶,周明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聞聽此言,眾人心裡頓時一掃陰霾,開始好受了起來。
正如周明所說,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置氣呢?待會宴會上有的是看徐昊出醜解氣的機會!
大皇子深吸口氣後,率先邁步道:“走吧!再耽擱一會兒,父皇怕是該生氣了!”
其余人聞言,皆是紛紛點頭跟上。
此次舉行宴會的地方,在皇宮的通明殿!
雖是夜幕已經降臨,但此處大殿內卻是燈火通明,從外面看去,隱約可見裡面已經是開始推杯換盞,觥籌交錯起來。
徐昊將馬車停在不遠處,交給一位太監看管後,便是抬腳邁步朝通明殿走去。
雖然此次宴會宴請群臣,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進入殿中的。
四品以下的官員,只能在殿外,四品以上,才能進入殿中,與君同樂。
“咦,這不是三皇子徐昊嗎?他還真敢來啊?”
“不來又如何?陛下可都是下聖旨了!”
“嘖嘖,這滿朝文武都解決不了的匈奴難題,他還真以為自己能解決啊!”
“呵呵,難道你不知道以前的三殿下是個癡傻瘋子嗎?雖然現在貌似好了,但腦子鐵定還是有些問題的。”
在通明殿外入座的群臣們在見到徐昊到來後,皆是不由面露譏諷之色,暗自嘀咕議論起來。
不過,在徐昊淡淡瞥了他們一眼後,所有人又都連忙噤聲將頭低了下去。
他們也就隻敢私下議論!
“殿下,您的位置已經安排好,請隨奴才來!”這時,一名在門口候著的太監走了過來。
徐昊點了點頭,跟隨著太監朝著大殿內走去。
雖然宴會已經開始,但奇怪的是楚皇此時卻並不在,現在暫時是由宰相秦元會帶著眾臣在作陪,活躍氣氛。
“你們大楚人一個個長得白白淨淨,那瘦弱的樣子簡直跟草原上的青草似的,風一吹就倒了!”
才進入大殿,徐昊便見坐在右側的一個魁梧漢子,正喝著酒滿臉不屑的大聲嘟囔著。
這魁梧漢子身著胡服,長相粗狂,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阿史德將軍說笑了!”
聞聽那魁梧漢子的言語,在坐的大臣們皆是面色有些尷尬,一時也找不到什麽話語去反駁, 最終還是宰相秦元會硬著頭皮說了句。
“說笑?你看本將軍像是在說笑嗎?”阿史德猛地將酒杯放在,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
眾臣有些傻眼,這匈奴人也太蠻橫了吧?不過縱使對方在如何,他們卻也是不敢有絲毫得罪的舉動。
現如今的匈奴很強,他們可不想和對方開戰!所以,一切都只能忍著。
“好了,阿史得德,這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多少給點面子!”
就在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僵硬時,坐在阿史得上方的一個匈奴人突然開口了。
此人同樣身材魁梧,但眉眼間卻是有著幾分匈奴人少有的智慧與精明。
雖然他的話語,同樣不怎麽好聽,但秦元會等人確實多少松了口氣。
頓了頓後,秦元會略帶幾分討好的語氣問道:
“在下前不久也曾會見過貴國使團,但卻未曾見過閣下,所以不知閣下是?”
“祿東讚大人是我匈奴的國師!昨日才到的京都!”
聞言,在場眾臣都是神色一震,他們萬萬沒想到匈奴的國師竟然會突然到來。
在匈奴那邊,國師幾乎相當於大楚的宰相了,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砰——
秦元會剛想開口問對方為何會突然來訪時,卻聽殿內突然響起酒杯落地的聲音。
他皺了皺眉,還以為是大楚的官員喝多了,正要開口呵斥時,那位匈奴的國師卻是率先開口了。
“公主殿下是身子不適嗎?要不要讓他們找太醫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