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禦書房內!
“陛下,三皇子已經答應立下軍令狀!”
魏公公躬著身子在向楚皇輕聲稟報著。
聞言,楚皇沒有絲毫意外的笑了起來:“說說吧,他拿到朕的金牌後,都做了些什麽!”
對於一個無權無勢,經常被欺負的人來說,他開出的條件就像是救命稻草!
但凡徐昊心中有想要報復的想法,都不會拒絕!
“三皇子命禁軍斬殺了所有貪墨其月俸的人,其中包括清吏司郎中、員外郎……另外,三殿下還下令抄家!”
“對了,還有一些在清吏司門外想要送禮辦事的人,也是全都被三皇子誅殺!”
隨著魏公公開口,楚皇面上的笑容逐漸凝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訝與沉默。
在楚皇的想象中,徐昊在拿到金牌後,最多也就是追回自己被貪墨的月俸!再過分些,就是懲戒清吏司那些官員一二。
但現在魏公公跟他說的是什麽?徐昊不僅殺了所有人,還要抄家!
如此狠辣的手段,令楚皇一時之間都忍不住有些發寒與震驚。
“好一個徐昊啊!若是讓他成了氣候,怕是不少人都得心驚膽戰!”楚皇眯著眼,神色變幻不定的呢喃出聲。
“陛下何必憂心?匈奴使團的難題三皇子是絕對不可能解開的!”魏公公猶豫了下,在邊上小聲說道。
解不開匈奴使團的難題,那麽立下軍令狀的徐昊必死無疑!
一個將死之人,如何值得憂心?
……
大皇子府中!
聽著手下稟報的消息,大皇子徐森滿臉陰翳的沉聲怒吼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父皇怎麽會賜給那賤種令牌和禁軍?”
那塊如朕親臨的金牌,他已經覬覦了很久,可卻怎麽也得不到!但現在,一個在平日裡毫無存在感的人卻是拿到了?
這如何能讓他不怒!
“此事大有蹊蹺,殿下還請不必動怒!”宰相秦元會在旁出聲道。
散朝之後,秦元會便來了大皇子的府邸,雖然其臉色此刻仍有些蒼白,但卻是並無大礙了。
“老師!我好怕啊!萬一父皇要是喜歡上了徐昊,那本宮怎麽辦?畢竟他才是父皇的嫡子啊!”大皇子神色間有著幾分慌亂,他是真的擔心自己地位不保。
“放心,陛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喜歡上徐昊的!”秦元會很是篤定的說道。
“可是父皇賞賜給了他令牌與禁軍啊!這信號還不明顯嗎?要知道,父皇可是從未給過別人令牌,更別提將禁軍交給他人指揮了!”
秦元會皺了皺眉,沉思片刻後,突地眸子一亮道:“或許,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老師此話怎講?”徐森很是不解的問道。
“殿下您可以細細的揣摩一下聖旨的前半段!上面可是說了,徐昊自願三日後去破解匈奴使團的難題!”秦元會滿是深意的說道。
徐森楞了下,但很快他便是明白了過來。其本來陰翳的面龐上,在此刻開始緩緩浮現起笑容。
這封聖旨給予了徐昊令牌與禁軍,但卻也將他架在了火上!
“隨著父皇的聖旨一出,整個京都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徐昊三日後要去解決匈奴使團的難題!”
“這等鬧得人盡皆知的事情,徐昊若是解決得了還好,可若是徐昊解決不了匈奴使團的難題呢?到時候怕是他不以死謝罪,都難以收場!”
秦元會笑著點了點頭:“既然陛下出手了,這件事應該還不止我們表面看到的這麽簡單!”
依照他對楚皇的了解,對方很可能還做了些什麽他們所不知道的,以求能一擊必殺!
“老師的意思是?”
“徐昊,死定了!”
……
當整個京都因為徐昊大鬧清吏司一事,而掀起軒然波濤時。
作為當事人的徐昊,此時卻是優哉遊哉的搬了把太師椅坐在院子裡欣賞起了夜空中那皎潔的明月。
遙想昨日,他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無力等死,今日,卻是搖身一變成為了大楚的皇子。
“不過,這個皇子也不太好當啊!”徐昊收回目光,有些複雜的謂然一歎。
如今他的處境格外艱難,滿朝上下都是想看他死的!雖然現在有了令牌與五十禁軍,但這都是暫時的。
三日之後,這一切都會被收回去!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還得立下軍令狀,若是解不開匈奴使團的難題,那麽他就必死無疑。
“不過,既然重活一世,那麽我這條命,誰也別想輕易拿走!”徐昊目光逐漸變得堅毅, 他還就不信了,自己堂堂一個穿越者,會玩不過一群封建古人?
不就是匈奴的三道難題嗎?他三日後還真就解給那些想他死的人看看!
只要這一關過去!徐昊絕對會拚命的培養出隻屬於自己的勢力,既然上天給了他皇子的身份,那麽他就去爭一爭那個位置!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他還真想體驗體驗做皇帝的滋味!
也就正當徐昊逐漸陷入沉思,甚至在考慮接下來該如何擁有自己的勢力時,鄭河突然滿臉興奮的跑了過來。
“殿下,有錢了有錢了,我們有錢了!”
徐昊挑了挑眉頭,將心中思緒收斂後,不禁開口道:“看你的樣子,抄家所得的銀錢應該不少吧?”
在離開清吏司時,徐昊怕禁軍抄家時手腳不乾淨,便讓鄭河拿著令牌追上去監督。
所以,對於抄家所得的錢財,鄭河可謂是一清二楚。
“殿下,那錢命和王旭丘家真是富得流油,光從他們兩家,便抄了黃金九千兩,白銀十五萬兩,另外字畫與古玩更是還有不少!”
“這麽多?”徐昊驚了下,委實是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有如此多的家產。
要知道,就他們那點俸祿,攢個一輩子恐怕都攢不到這麽多!
不想用,這絕對是貪墨或者他人行賄得來的!畢竟,清吏司那可是個掌握著實權的油水衙門!
“嘿嘿,殿下,這回咱們府裡可是有著大把的銀錢了!”鄭河很是激動的笑著說道。
“抄家的所有錢財統計了嗎?合共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