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天牢那邊出事了!”
“你開玩笑吧!怎麽可能呢!天牢那可是重地,有著數十名精銳士卒把守的!豈會出事?再說,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誰瘋了才會在這天子腳下去動天牢?”
“事情是真的,已經有人去天牢證實了,據說現在的天牢門前,已經是躺滿了屍體!對了,那人還說隔著老遠,好像看到了三皇子徐昊。
“誰?三皇子?那沒跑了,這件事兒多半是真的!不過這位爺可真敢啊!連天牢都敢去動,這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想要找死嗎?”
清晨的京都,當許多人還在震撼於昨夜皇宮宴會上,徐昊大破匈奴三道難題的消息時!一道嶄新的傳聞,如同插上了翅膀般,迅速傳遍了各方。
起初很多人都還不相信,畢竟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天牢撒野啊?不過,當他們得知很可能是三皇子徐昊所為後,所有人都是瞬間轉變了想法!
若說是別人,他們或許不信,但說是徐昊,他們瞬間就覺得這件事情很合理了!
畢竟,這些天裡徐昊做的那件事不是膽大包天的那種?
……
也就在整個京都因徐昊而再次陷入震動時!
身處皇宮之中的楚皇,已經是召來了禦林軍指揮使孫千。
“天牢那邊出事的消息,想必你應該聽說了吧?”楚皇端坐在龍椅之上,指節有節奏的敲擊著扶手。
作為大楚的君主,他不敢說整個天下的事情都了如指掌!但作為天子腳下的京都,他還是有把握能掌控一切的。
徐昊強闖天牢,他清楚的知道一切經過!
甚至於徐昊什麽時候從皇子府走出,他都是一清二楚的!之所以現在才有所動作,他不過是想看看自己這個三兒子,到底能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末將有所耳聞!”
孫千單膝跪地,低著頭如實回答道。
如今整個京都因為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他又豈能不知道?
“去吧!將那孽子給朕帶過來!”楚皇點了點頭,而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聞言,孫千有些遲疑,那位的性子太強硬了,他還真的有些怕:“陛下,若是三皇子拘捕呢?”
“強闖天牢殺了數十名吾大楚的精銳士卒!他安敢拘捕?真若是反抗,朕許你便宜行事之權!”楚皇冷笑著說道。
雖然驚訝於徐昊在天牢的行為,但楚皇其實並不憤怒!相反,他甚至還有些喜悅,本來還愁著找什麽理由去尋徐昊的麻煩,誰知道現在對方卻是自己把把柄送上門來了。
這一次,他不信自己這位三皇子,還能翻出浪花來!
強闖天牢,斬殺大楚士卒,那一項罪名,都足以將徐昊打入無底深淵。
“這……”孫千心中一驚,似是沒想到楚皇竟然會給了他便宜行事的權利。
何謂便宜行事?意思就是讓他自己看著辦!若是徐昊不配合,他甚至可以先斬後奏!
“末將謹遵聖令!”
抱拳行了一禮後,孫千當即便是起身快步離開了禦書房之中。
而也就在他離開沒多久,一隻千人大軍緩緩從皇城而出,然後浩浩蕩蕩的朝著天牢開赴而去。
沿途所過,引得眾多百姓紛紛側目!膽子大一些的,更是毫不猶豫的便是跟了上去,想要去看熱鬧。
普通人尚且如此,那些王公貴族們自然也不會在家中坐視。
事實上,當他們收到徐昊闖天牢的消息時,便已經是紛紛動了起來,這等捅破天的大事,豈能不親自去見證一番?
說不得,他們就能親眼見到那可惡的三皇子徐昊,被血腥鎮壓的畫面。
此刻,在某處奢華的閣樓之上,二皇子徐淼目視著浩蕩的禦林軍穿街而過,不由神色戲謔的笑了起來。
“孫千親率禦林軍去了天牢!這下可是有好戲看咯!”
“哈哈殿下,吾等本來還愁著如何弄死徐昊呢,沒想到,現在他卻是自己去找死了!這當真是省去了大家不少功夫啊!”禮部尚書穿著便裝,站在徐淼身旁說道。
聽到這話,閣樓內不少人臉上都是洋溢起笑容來。
此處,幾乎聚集了半數朝堂大臣,平日裡互相不對付的大皇子,也是罕見的在這裡。
“二弟,諸位大人,我們是時候該啟程去天牢了!”大皇子徐森與秦元會對坐,這時他抬頭掃視了眼閣樓中的眾人,滿臉期待的說道。
“走吧!去晚了可就什麽也看不到了!”徐淼點了點頭,率先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禦林軍捉拿徐昊的畫面了!當然, 若是禦林軍直接斬殺了對方,那就更好了。
隨著二皇子帶頭,其余人紛紛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待得閣樓人去樓空後!
一處單獨包廂的門突然打開,身材魁梧有著明顯異域特征的祿東讚從其中走了出來。
他面色複雜的走到徐淼剛才所站立之地,低頭眺望間,很輕易便能看到徐淼等一群人大搖大擺朝著天牢而去的身影。
“老師,這次他闖的禍是不是很嚴重?”耶律舞緊跟著從包廂中走出,來到了祿東讚身旁低聲詢問道。
“何止是嚴重啊!這回徐昊簡直時捅破天了!”祿東讚歎息了聲,眉頭緊鎖的說道:“天牢重地,別人擅闖都能定個死罪,何況現在他是殺人強闖呢?”
“可以說,這回誰也救不了他了!任憑其巧舌如簧,也不會有任何轉機!”
天牢關押的都是朝廷重犯,徐昊的所作所為,與劫獄完全沒有什麽區別!
就算楚皇再寵愛,這件事都不可能輕易揭過!再說,楚皇巴不得徐昊死,又豈會有任何包庇的想法?
所以,那怕知道徐昊多智近妖,祿東讚也不覺得他能逃過今天這一劫!
耶律舞緊咬著銀牙,用一種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低罵道:“這個笨蛋!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麽?真的就這麽急切的想死嗎?”
聞言,祿東讚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禁將目光遙遙看向了天牢所在的方向。
他實在想不明白,以徐昊的智慧,怎麽會突然就尋死似的去強闖天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