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讓東大營去攻打陵州那些世家的結果,事實上其余三大營的統領都是有些不滿的。
畢竟,那一萬兩千余先鋒軍中,光是東大營的士卒便是佔了一半,而他們另外三大營加起來也才是另外一半。
合著,啥好事兒都被他東大營給佔了唄。
對於眾多新軍士卒來說,攻打那些世家老爺並非是一件值得害怕的事情,相反,這是一件光宗耀祖值得興奮的事情。再者,去打仗也能賺取功勳嘛!
所以,誰不想作為先頭部隊,第一個去攻打陵州?
“周福你個王八蛋!真是便宜你了!”
此刻,中軍大帳內,三大營的三位統領都是看著周福,對其羨慕嫉妒的同時,又是忍不住在嘴上怒罵。
“嘿嘿,諸位老哥就先慢慢等著吧!哈哈!”周福得意的大笑著。
作為東大營統領的他,自然是無比高興。
說起來,這四大營的統領,暫時都是由鎮遠軍的四位千戶所擔任。
而他們原來的位置,則是由鎮遠軍中那些資歷老的百戶替代。
事實上,這樣做,未免有些增大秦玉祥權勢的趨勢,畢竟,這四位統領都算得上他的老部下。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如今的秦地,最短缺的就是將領。總不能讓徐昊在哪些新軍士卒中提拔出將領來吧?這是不可能的,不過一群沒上過戰場的百姓而已。
縱使他們中或許有將領種子,但也得經歷磨煉才能擔當大任,現在還太早了,且也看不出什麽。
而如周福等四位鎮遠軍千戶,雖說沒有名將之資,但起碼也是正兒八經打過仗管過人的,找不到人的情況下,暫時只能讓他們擔任。
徐昊的要求只有一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好了,也別羨慕了。等周福帶人上去打十天半個月,本王便會將他們撤下來,然後換其他營上。”
此刻,見三位大營統領滿臉羨慕的樣子,徐昊不由笑了笑安撫道。
什麽?
聽到這話,周福楞了,旋即便是面色一苦,而其余三位統領,則是滿臉的欣喜。
“殿下,不帶這樣的啊,十天半個月,這怎麽打啊!”東大營包括那隻先鋒軍都是新兵蛋子,戰力沒有多少。
想要半個月拿下林家聯盟,完全不可能。
“這次不是讓你們以滅林家聯盟的大軍為目的!”徐昊頓了頓,面帶笑意的囑咐道:“本王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練兵!”
“你們要做的,就是將林家聯盟的大軍當做一顆磨刀石,然後把麾下新軍的戰鬥力給練出來。”
“所以,攻伐陵州的新軍,半個月輪換一次。待得兩個月後,四大營的新軍也都算是經歷過戰鬥的了。”
周福張了張嘴,滿臉的震驚,還能這樣玩兒的嗎?
其余三位統領也是被驚到了,他們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家殿下竟然想出這麽個練兵的法子。
“現在你們還要爭嗎?”在邊上的秦玉祥沒好氣的看著他們道。
幾位統領訕訕一笑,忙是道:“不爭了,不爭了。”
反正遲早都會輪換到他們,那他們還爭個屁啊!
“對了,為了穩妥起見。王將軍也跟著過去吧!”突然,徐昊看向王陽說道。
有這位鎮遠軍的副統帥跟著過去,徐昊覺得要更穩妥一些。
畢竟,周福這等原本是千戶的統領,並沒有過獨自領兵作戰的經歷。更何況,這次他要帶領的是數萬大軍。
“末將遵命!”王陽看了周福一眼,然後走上前朝著徐昊拱手道。
對於這個安排,周福倒沒什麽感覺,反正王陽也是他的老上司了。有他盯著,周福還覺得更有安全感一些。
“行了,周統領下去準備吧!其余三位統領,也回去安撫一下士卒的情緒。”徐昊揮了揮手,開口道。
東大營出征的結果傳開後,其他三大營肯定會有情緒的,所以,安撫情緒這個工作就只能讓統領們去做了。
徐昊自然也能召集士卒們去安撫,而且效果會更好,但這沒必要。若是事事親為,還要他們這些統領幹什麽?
“好了,都滾下去吧!記住,在戰場上,莫要墮了殿下的威風!”在周福等四位統領即將出去時,秦玉祥猶豫了下,囑咐道。
這些人都是他的老部下,眼看如今他們已經獨領一軍了,他能做的只是囑咐好好打。
“定不辱殿下威風!”
周福他們轉過身,鄭重的躬身一拜。
見此,徐昊瞥了秦玉祥一眼,然後微微頷首。
待得四人下去後,徐昊才問道:“怎麽沒見衛青?”
衛青秘密率領衛家一萬精銳,近段時間都在軍營中幫忙訓練新軍。按理說這邊出這麽大件事兒,這小子怎麽也該聞聲趕過來了。
“啟稟殿下, 衛青昨日的時候便告假回返陵州了!”王陽稟報道。
徐昊點點頭,他本打算找衛青聊聊的,不過衛青不再,他也就沒了在軍營中繼續留下去的興致。
“走吧,回府!”
“喏!”
一眾人聞言,立刻起身,待徐昊率先走出去時,他們才跟上。
而作為新軍統帥的秦玉祥,以及王陽則是一路將眾人送到了軍營門口,他們並不會離開,兩人都要回到軍營中鎮守。
“殿下,末將也不回涼州城了!”
軍營門口,吳起也是拱了拱手,表示自己也要回到邊軍的大營坐鎮,處理公務。
對此,徐昊自然不會說什麽。
看著這位邊軍統帥腳下一躍,便是上了馬,徐昊不由心生幾分向往,他都想習武很久了,但是一直被擱置。
歎了一聲,徐昊回頭看向兩位文臣。
鄭當仁和牧雲都是騎馬出來的,此刻在徐昊的注視下,兩人由錦衣衛攙扶著,才略顯艱難的坐到了馬背之上。
“讓殿下見笑了,微臣倒是沒吳將軍上馬那般瀟灑。”鄭當仁笑著對徐昊說道。
對於他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說,上馬的時候若是每個人扶著,都很艱難。
徐昊挑了挑眉,看著那隻套了韁繩,以及馬背上隻放了軟墊的馬匹,不由得神色略顯怔然。
他並不是沒騎過馬,只不過次數很少,而且都是情況緊急的情況下,也壓根沒注意到這古代的馬竟然連馬鞍都沒有。
“話說這七國的馬,都沒有馬鞍馬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