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習武這個念頭,是徐昊早就有的,以前的在京都的時候,他還問過胡不歸。
不過這廝嘴裡就沒幾句實話,總是在拍馬屁。
後來因為各種事情的耽擱,徐昊也就差不多快忘了這茬。剛剛想要去自己的王府看看時,才恍然發現,要是身邊沒個護衛,自己竟然連那裡都去不成。
於是,他便又升起了習武的念頭。萬一他是個萬中無一的武道天才呢?等他成為那種什麽絕頂高手,何處去不得?
就這麽幻想著的同時,徐昊認真對南宮玥道:“沒錯,本王的確有習武的打算。”
見面前這位秦王殿下不似開玩笑的樣子,南宮玥不由有些遲疑起來,她在猶豫該如何委婉的跟他講清楚。
“是有什麽不好說的嗎?沒事,你盡管說,本王不會生氣的。”徐昊笑著揮手道。
是怕你生氣嗎?是怕你被打擊道。
“習武若是想要有所成就,一般都是從小時候開始練,途中再輔以各種珍貴的寶藥,打下夯實的基礎。正所謂窮文富武,便是如此。”
“如殿下這般,都已經年方十八,身體骨骼基本定型,再想要練武,基本是事倍功半,很難有所成就的。”
這是在暗示本王年紀大?徐昊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漫不經心的道:“十八很大嗎?”
“是挺大的!”南宮玥下意識的說。
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補救道:“其實,江湖中也是有不少大器晚成的例子的,年紀並非絕對。”
十八歲才習武,相對來說這個年紀是挺大的,難有成就。
但凡事也不是沒有例外,她就曾見過三十來歲才習武,日夜苦練之下,竟真叫對方摸索出了點門道,成為了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雖只是二流,但已經超過許多人了。
你最好在說年紀……徐昊在心中嘀咕了句,然後問道:“你看本王還有機會嗎?”
“這,殿下日夜操勞,事務纏身,要不還是算了吧?”
“你看不起本王?”
“沒有,殿下別胡說。”
“你就是看不起本王!”徐昊故作生氣的將頭扭過去,
南宮玥張了張嘴,殿下現在怎麽跟個孩子似的?平常也沒有表露出這一面啊?
想了想後,她俏麗的臉上泛起微笑,聲音柔和而動聽的寬慰起來:“就算不習武也沒有關系的,殿下有我……我們保護。”
“可你們不能時時刻刻在本王身邊吧?你們總會離開的。”徐昊眨眨眼,故作難受的將語氣變得低沉起來。
“就像這次,胡不歸出去了,你在休息,本王身邊竟然無一人所用。唉。”
看著止不住歎氣的徐昊,南宮玥竟是莫名有些心疼,猶豫了下後,她稍微往徐昊邊上挪了挪位置,話語真摯的道:
“殿下放心,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一被子嗎?”
“一輩……”話語戛然而止,南宮玥總算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位秦王殿下平日裡那裡表現出過傷春悲秋與柔弱?從未有!
她抬起頭,然後便見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隻一瞬間,這位往日裡英姿颯爽如女俠般的天字密探,便是霞飛雙頰快速將螓首扭了過去。
但很快,她又將頭扭回來,這一次,除了臉上還未散去的紅暈外,倒是沒了羞澀。
南宮玥故作輕松的道:“殿下往日裡就喜歡這般調戲女子嗎?”
“你這叫什麽話!”徐昊指著自己的臉,很是自信的道:“本王竊以為,憑這張驚豔世人的臉龐,似乎不需要去調戲女子。”
頓了頓後,他又笑道:“倒是許多女子喜歡調戲本王!”
南宮玥:“……”
……
自一個月前開始,那位秦王抵達秦地開始,似乎就總有大事發生。
往日裡,百姓們聽得最多的,不是某位員外納了幾個妾,便是誰家兒子又因為衝撞了某個家族的人被活活打死。
但自從秦王到來後,一切都變了。
先是從一個月前,那兩個籠罩了諸多百姓祖祖輩輩的世家,突然覆滅!
這個消息,可謂是震驚了秦地所有人。剛開始的時候,百姓們還尚且不明白這兩個世家為何會突然滅亡。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息的流通,他們才知道,原來是那位新來的秦王將王家和安家給滅了啊!
也就是在知道這個消息不久,諸多百姓還來不及生出喜悅激動,感歎秦地總算來了個有用的大官,便又是一條消息席卷而來。
七月二十三日,秦王將在涼州城公開審判安家與王家人!
這個消息剛一出現,便是瞬間引爆了整個秦地所有人的情緒。
“什麽?我沒聽錯吧?那位王爺要審判王家還活著的那些人?這,這是為何啊!”
“你懂什麽叫審判嗎?我可是聽說了,之所以公開審判,那便是讓秦地百姓們,受過這兩家欺壓的人,有證據的遞交證據,沒證據的就看。”
“秦王,這是要為咱們老百姓伸冤呢!”
“不止,這也算是為咱們老百姓出口氣吧!畢竟這狗日的安家跟王家,可是欺負了咱們這些老百姓兩百多年呢!”
“走走走,咱們這就去,總算等到了這一天了!總算有人為咱們伸冤了。”
“這還早著呢,那麽早過去幹嘛?”
“你懂個屁,不早點去,那裡來的那麽多位置看?咱們去搶最前面的位置!天可憐見,那王家欺負咱這麽久,咱們總算能看他們死了!”
對於許多百姓來說,徐昊公開審判王安二家的消息,比之前任何消息,都更讓得他們關心,也更讓他們興奮與激動。
於是乎,諸多不在涼州的百姓,紛紛是放下了手裡面的事情,準備好便是往涼州趕。
審判這等充滿罪惡的家族,百姓們都不想錯過。
“高二狗,高二狗,快走快走,收拾好行禮跟我去涼州。”
陵州下面的某個小山村裡,李大娃神色興奮的跑進了高二狗家。
急匆匆的就拉著正在劈柴的高二狗,想要往房間裡鑽,讓他快些收拾行李。
“你幹啥呢?咱還得劈柴給老娘做飯呢!”高二狗掙脫了李大娃的手。
“嗨呀,還做啥飯,涼州那邊出大事了,咱快去看個熱鬧!”
“啥熱鬧?”
“就是那個才來咱們秦地的秦王,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