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前些時日托付給織造司加急趕出來的衣服!”
皇子府,鄭河領著一隊提著數口大箱子的下人找到了徐昊。
“打開看看!”
徐昊來了興趣,從椅子上起身來到了箱子前,這些衣服可都是他親自設計的,雖說是照抄前世影視中的飛魚服。
但,這個世界畢竟沒有嘛!只要沒有,說句是他親自設計製造的,貌似也沒什麽毛病。
很快,一口口大箱子被打開,在鄭河的吩咐下,兩個下人拿出一件飛魚服並且扯開,展示在了徐昊眼前。
只見這飛魚服呈明黃色,上面繡有各種紋路,尤其是那其上的飛魚圖飾,看起來極為華麗而威嚴。
“不錯不錯!”
看著飛魚服成品,徐昊頓時便是讚許的點了點頭。
試想一下待得錦衣衛們穿上飛魚服,配上繡春刀,列隊跟在自己身後的場景,徐昊便是有些期待,想必是能亮瞎不少人的狗眼。
“行了,將這飛魚服交給胡不歸吧!讓他給錦衣衛的兄弟們,全都換上!”徐昊吩咐到。
“喏!”鄭河行了一禮,而後讓下人們關上箱子提起來,緩緩退出了正廳當中。
也就是在鄭河剛剛離去,墨池又是找了過來。
“殿下,後院那些熔爐之類的可以帶走?”
現在皇子府上上下下,全都是忙碌了起來,離徐昊封王已經過去了四五天!他們得抓緊收拾好一切,以便十日後隨著秦王殿下去往秦地就藩。
不過,別的東西還好說,但用來鍛造琉璃以及兵器的熔爐以及磨具之類的,就有些難了!
這些東西都很重,若是全都帶著去秦地,費時費力不說,若是遇上個不好的天氣,將會嚴重拖緩徐昊就藩的進程!
“全都毀掉吧!秦地距京都有將近上千裡的路程,沒必要什麽都要帶走!”徐昊沉吟了下後,回答道。
秦地雖窮,但不至於連鍛造的熔爐都打造不出來的。
再說,徐昊手握數百萬兩白銀,這些都不算事兒!
“對了,本王吩咐你們打造的繡春刀如何了?”頓了頓後,徐昊突然看著墨池問道。
有了飛魚服,沒有繡春刀怎麽行?
“啟稟王爺,已經按照您給予的圖紙和方法,打造了上百柄繡春刀!”墨池拱了拱手,如實稟報道。
他們後院裡的幾十名工匠,這些天可沒閑著!
繡春刀雖然鍛造起來工藝複雜,但大家都是些資深工匠,一天打造個二三十柄,還是不成問題的。
“不錯!”徐昊笑著點了點頭,而後道:“全都交予錦衣衛吧!”
“喏!”
墨池應了聲,而後遲疑了下道:“王爺,屬下與那些工匠商量過了,他們都願意跟隨著您前往秦地!”
“不過,他們中很多都是有家眷的……”
說到這,墨池欲言又止!
徐昊見狀,不由笑著大手一揮道:“沒事,只要願意跟著本王的,除了給予安家費外,本王還會重賞!”
現在的徐昊沒有別的,就是錢多!
“屬下替大家先行謝過王爺了!”墨池頓時大喜,連忙拱手道。
徐昊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道:“行了,去忙吧!”
“喏!”
墨池又是行了一禮,這才後退著離開了大廳。
“數十名工匠,多少還是少了些啊!”
看著墨池離去的身影,徐昊摸著下巴沉思著,他未來要做的事情很大,武器盔甲之類是剛需。
而且,以目前這種狀況,或許給予他的時間便不多!畢竟,楚皇日常服用那什麽仙丹,誰知道他那天突然就沒了。
楚皇一死,整個大楚將亂,屆時若要進入中原爭雄,豈能讓自己麾下的士卒連盔甲武器都沒有?
正當徐昊思索著,要如何再增加些工匠時,才離去不久的鄭河突然急匆匆的而來。
“殿下,匈奴國師祿東讚與匈奴公主求見!”
聞言,徐昊挑了下眉頭,有些驚訝地道:“他們怎麽來了?”
頓了頓後,他吩咐道:“去,帶他們到這裡!另外,備好茶水!”
雖然匈奴與大楚的關系向來不好,但徐昊前些時日,卻是得到了祿東讚不少的幫助。
人家既然找上門了,怎麽也該好好招待一番吧!
鄭河應了聲後,很快便是離去。
不過片刻時間,徐昊便是聽一道粗狂的大笑聲,在大廳外面響起。
“哈哈哈!才幾日不見,屬實是沒想到殿下如今已是成為大楚的秦王了!恭喜恭喜啊!”
伴隨著笑聲響起的同時,身材魁梧的匈奴國師祿東讚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在其身旁,是絕色傾城的匈奴公主耶律舞。
相較於祿東讚的熱情爽朗,這位公主似乎心情並不是怎麽好,從進入大廳開始,其臉上就有些不自在的表情流露。
這算是他第二次進入這座皇子府了!也就是在這裡,她失去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國師說笑了,本王不過是個連冊封大典都沒有的寒酸王爺,有何值得恭喜的?”徐昊起身笑著回應道。
“對於我等來說,那些繁瑣的儀式很重要嗎?”祿東讚仍舊是笑容不改道:“如今,殿下一躍成為王爺,不日便將就藩!”
“從此,王爺可就真正的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聽到這話,徐昊頓時便是被逗笑了,以祿東讚的智慧,應該不至於想不到其中的貓膩。
什麽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這位匈奴國師還當真是看得起他啊!
“國師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徐昊作了個請的手勢,待得祿東讚和耶律舞坐下後,不由有些自嘲的笑道。
“哈哈!終歸是好事嘛!”祿東讚眸光微閃道。
“行了國師,客氣吹捧之類的話語,便不用多說了!你還是直入主題,說一說來找本王所為何事吧!”
聞聽此言,祿東讚有些莞爾,這位新冊封的秦王還當真是別具一格啊!
若是旁人,聽他吹捧幾句定然是高興不已,但這位卻是表現得十分清醒,甚至還有著幾分不耐。
想到此處,祿東讚緩緩收斂臉上笑容道:“此來,本國師的確有幾件事要與秦王殿下說!”
“哦?還幾件?”徐昊挑了下眉頭,有些好奇的看了祿東讚,又看向耶律舞。
“不知這幾件中事情,有沒有關於將匈奴公主嫁給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