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最後都只能歸錯於晉地的自大,晉王以及眾臣的急功近利!
到了現在,文遠好不容易提出的一個想法,隻瞬間又被姚清元給按滅在萌芽狀態之中,這不禁讓得眾人在想,難道他們真的只有投降或者是勾結匈奴人這兩條路可走了嗎?
“所以,說來說去,話題又回到了剛才的選擇上?”
晉王苦笑了兩聲,極其無奈的看了看文遠,又看向姚清元。
“事已至此,王爺已經別無選擇了!”姚清元眸光閃爍間,旋即斬釘截鐵道:“王爺,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既然您不想束手就擒,那何不與虎謀皮,博一個朗朗晴天呢?”
彭越他們算是聽出來了,姚清元這禿驢,想的是跟匈奴人勾結!
這讓他們咬牙切齒的同時,又是有些無奈。
留給他們的選擇,真的不多了。
“是啊,勝利者往往都有書寫歷史的特權!若是本王最終能登上皇位,誰又還敢在背後嚼舌根?青史之上,又怎會有本王勾結外人的事情?”
晉王的眸光緩緩變得狠辣而冰冷起來,顯然,他心中的天平,已經漸漸朝著與匈奴人交易傾斜了。
至於什麽罵名,死後誰在乎呢?
奪取皇位的機會低?但總是有那個可能的吧?
“王爺這想法有些危險啊……”
彭越等人目光對視,都是有些悚然,晉王這是瘋了不成?
聽其話語,日後他若是能登上皇位,竟然還望向篡改史書?摘除他不光彩的一面?
對於在場的讀書人來說,這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王爺若是要有修改史書的想法,那下官可就要有得說了!臣在此,還請王爺收回此等瘋狂的想法!”
“沒錯,王爺萬萬不可聽信這妖和尚的話!莫要將自家祖宗的基業,拱手讓給外人啊!”
“王爺,末將等人寧願戰死在沙場上,也不願與匈奴蠻子勾結!”
“還請王爺收起危險想法!”
不約而同的,大廳內瞬間便是跪倒了大片人,隻余少數人還面露糾結的站在原地。
跪下的人中,有彭越等為首的武將,也有各地布政使等為代表的文人。
對於他們來說,勾結外邦是萬萬不可行的!
“你們……”
晉王有些躊躇起來,面對著自己大半心腹的勸誡,他又開始變得猶豫起來。
而姚清元在沉默了一下後,兀自冷冷的在晉王身邊道:
“王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妖和尚,你太過分了!為何要一直在王爺身邊蠱惑?你罪該萬死!”彭越惡狠狠的起身,怒視著姚清元。
“王爺,這和尚一直在說著與匈奴人勾結,依臣看來,他怕不是匈奴人安插在我們晉地的細作!臣懇求王爺即刻斬了他,莫要再讓其胡言!”
文人們更直接,張口便是給姚清元扣上了一定匈奴細作的帽子,要求晉王立刻殺了對方。
晉王有些無奈,他看了看眾臣,又看了看黑衣和尚。
如果說以前他並沒有多大的感覺,那現在,他便是感覺到自己這身邊最信任的人,真的怕是跟那些蠻子有所聯系。
在以前他跟匈奴也是有過交易的,不然這戰馬如何來的?
事實上,當時跟匈奴交易,就是姚清元提出,並且是其親自去商談敲定的。當時晉王只是覺得其有能力有智慧。
現在結合其此時的話語來看,他卻是察覺到了不對。
姚清元或許真的是匈奴人派過來的!
可憐他晉王,一直信任著對方,將其當做最重要的心腹。
“和尚!本王隻割讓四州之地,真的能滿足匈奴人的胃口嗎?”晉王強忍心中的痛苦與憤怒,面色平靜的朝著姚清元詢問道。
“王爺不可啊!”
彭越等人立刻出言道。
“都給本王住口!”
晉王冷冷掃視了眾人一眼,旋即看向姚清元道:“給本王一個痛快話吧!”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寧做背負罵名的梟雄,他也不願當一個失敗者。
“只要王爺願意,一切應該都可以談的!”姚清元並沒有將話說死。
一切能談,既是給了晉王一個安慰,也是給了一個可以想象的空間。
只要晉王走上了這條路,那後續無非是鈍刀子割肉罷了。
“既如此,那就談吧!”
晉王深吸了口氣,無比艱難的說道。
此話剛一說完,他就仿佛不願面對般,閉上雙眼躺在了座椅上。
“王爺不要啊!”
“王爺,你這是背棄祖宗的基業!”
“王爺……”
彭越等人大聲的痛呼著,想要讓晉王改變主意。
但顯然,晉王心意已決,是不可能再更改的了。
“既然王爺要如此,那就恕臣不能奉陪了!告辭!”
見晉王閉著雙眼不願理會,有人直接便是打算拂袖離去。
而有人帶頭, 其他人也是打算如此照做!
他們既然不能改變晉王的想法,那他們就做自己!你晉王願意跟匈奴蠻子勾結,那你就去,他們是肯定不會奉陪的。
“王爺,您該做決定了!”
姚清元瞥了眾人一眼,淡淡的朝著晉王說道。
若是讓這些人安然離去,指不定會造成什麽亂子。
聞言,晉王歎了口氣,從座位上起身,無奈的道:“大家跟隨本王也很多年了,難道真的要如此嗎?”
“王爺倒行逆施!恕臣等不能奉陪!”
“對,除非網頁現在就改變主意,並且誅殺這妖和尚。”
眾人的心思很簡單,只要晉王改變主意,那他們怎麽都行。
“唉!”
晉王再次重重的歎了口氣,道:“願意留下來繼續跟隨本王的人,就留下吧!不願意的人,就離開吧!”
此話落下,彭越等人楞了下,旋即便是明白事情真的已經沒了回旋的余地。
於是,他們當即便是氣衝衝的朝著外面走去。
文遠皺著眉頭,看著眾人離去,他並沒有選擇跟隨彭越他們。
他清楚記得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只有在晉王身邊,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此刻晉王選擇要跟匈奴人交易後,他自然更要留住了。
“文遠是吧!”晉王突然看了過來。
文遠楞了下,旋即拱手道:“王爺有何吩咐?”
“拿著本王的手令去調集府中侍衛,將要離去的人都給截住!”
晉王從袖中拿出一道令牌,然後轉手扔給了文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