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池煞有其事又小心翼翼得帶著人走到‘煙花’旁,已經退後了十幾步的秦玉祥等人,越發狐疑起來。
“殿下,這到底是什麽新奇的玩意兒?您說說唄,咱心裡是好奇得緊啊!”
胡不歸湊到徐昊邊上,耐不住心裡的疑惑詢問道。
也就是他臉皮厚了,其他人可沒這個敢三番兩次朝著徐昊詢問的勇氣。
雖說如此,但他們也是豎起了耳朵。
“說有什麽用?這煙花就得自己看!”
徐昊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胡不歸的問題。
他只是指著那一排排安放穩妥的煙花,意味深長的道:“諸位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別待會被嚇得癱倒在地。”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心中一緊。
恰在這時,墨池與下人們拿著火折子將引線點燃。
伴隨著刺啦刺啦燃燒聲的同時,有著陣陣白煙冒氣。
看著這一幕,鄭當仁與牧雲對視了眼,下意識的往著人群後面退。
而入秦玉祥等武將,則是仗著膽子大,竟然往前走了幾步。
咻——
突然,一個竹筒中衝出閃著光的東西,快速飛上半空。
距離極盡的秦玉祥等人被嚇了一跳,連忙退後。
而也就是在這時,空中陡然傳來聲炸響,緊跟著炫麗的煙火在夜空中散開,如同那民間流傳的打鐵花一般。
“哎呦!”
突然的炸響,終究是驚到了不少人,甚至有好幾位被嚇得臉色蒼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此時已經是沒人去關注他們了。
因為,那一排排竹筒接二連三的發出亮光,衝上了半空。緊跟著又是成片的炸開,發出炫麗的光芒。
這一刻,從未見過煙花的眾人,眸光不禁呆滯而迷離起來。
“這就是煙花嗎?”
一朵朵煙花綻放於夜空,衛子衿、淺柔她們覺得,這大概就是此生見過最美的場景了。
這些裝載在竹筒中的煙花,僅僅只是軍器坊初步做出來的東西。
每個竹筒裡,也就列裝了三兩發,所以很快便是激發殆盡了。
待得一切平靜後,鄭當仁牧雲他們仍舊是呆呆的看著夜空中,有些戀戀不舍。
這種從未見過的景色,實在開始太美麗了。
“殿下,您的才情,當真是萬古無雙啊!連這等煙花都能設計出來!”
在回過神來後,牧雲他們都是不禁滿臉敬佩的轉過身,對著徐昊恭維道。
在今天之前,誰能想到竟然還會有如此絢爛之物?
“小玩意兒罷了,沒什麽可說的!”
對於徐昊這種前世見過太多種炫麗煙花的人,此刻軍器坊造成來的煙花,就多少顯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畢竟,以現在他們的水平製造出來的煙花,很是單一,且衝上空中的距離並不遠。
“這……”
這能叫小玩意兒?
秦玉祥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等堪稱神奇之物,那裡能叫小玩意兒!
“好了,都別愣著了,入座開宴吧!”
徐昊也不管眾人內心如何,當即便是笑著擺擺手,率先回到了自己的主位坐下。
牧雲等人見狀,自然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是乖乖的就坐。
不得不說的是,這一次晚宴注定會留在他們心間很久。
那種神奇的煙花,實在是太炫麗了!
“諸君,今夜應該是戰爭結束前,最後的一個安靜日子了!所以,爾等不用拘束,盡情的暢飲吧!”
看著眾人落座後,徐昊舉起酒杯,臉帶笑意的朗聲道。
今夜過去後,戰爭未曾結束前,怕是再也不會有如此寧靜的宴會了。
“多謝殿下!”
眾人聞言後,皆是舉杯起身,當著徐昊的面,一飲而下。
隨後,他們也不再嚴肅了,一個個的與關系要好的朋友相互暢聊,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周福,你小子不是一直不服氣嗎?來來來,咱們比試比試,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千杯不倒!”
相較於文人的含蓄,如胡不歸等人就粗放很多了。
一個個的此刻提著酒壇,比試著彼此的酒量。
“這些糙漢子!”
鄭當仁一邊搖頭失笑著,一邊轉過頭對墨池嬉笑著道:“墨大師,不知道那所謂的煙花,你們軍器坊內可還有多余的?”
這等稀奇的玩意兒,鄭當仁是心動不已,想要帶回去一些。
“這……有倒是有一些!”墨池也是明白對方的意思,在遲疑一下後,還是點了點頭。
這種小玩意兒,製造起來並沒有多困難。
“既如此,不知道可否給予在下一些?”鄭當仁眸子一亮,開口道。
墨池正要點頭,卻見牧雲也湊了過來:“墨大師,剛才我看得也有些不盡興,也給我一些唄?”
“牧大人,你又來湊什麽熱鬧?我是帶回去給夫人看!”
鄭當仁瞪眼看著對方。
“我也是帶回去給小女看!”牧雲眸子一轉,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鄭當仁不有一愣,這老家夥可真夠厚顏無恥的。
“話說牧大人的千金不就在殿下左右嗎?”
“話雖如此,但小女肯定是沒看夠的!”
眼看著兩位大臣就要鬧起來。
墨池連忙道:“好了好了,兩位大人都別說了,我將那煙花勻一下,分給你們便是!”
他也真的是無奈!
平日裡秦地的各大將軍就經常找他要兵器,要盔甲!
今天倒好,連鄭當仁牧雲也開始爭著要起了煙花。
“有墨大師這句話就夠了!”
“沒錯,稍後墨大師可記得讓人將煙花送過來。當然,墨大師要是沒空,本官也可以讓人去軍器坊取。”
鄭當仁與牧雲對視了眼後,都是不由笑了起來。
“好好好,有空有空,本官稍後讓人送到你們府上就是。”墨池搖了搖頭,繼而警告道:“兩位,燃放這煙花時,可要萬萬小心……”
為了兩人的安全起見,墨池又將燃放煙花的禁忌講了出來。
對此,牧雲和鄭當仁都是連連點頭,保證會遵從其所說的禁忌。
“好了,事情也說完了,墨大師,來,咱們喝上兩杯。”
“對,本官敬你!”
“行!”墨池對於喝酒,那可是來者不拒的。
當即便是端起杯子,與兩人暢飲起來。
於此同時,坐在主位的徐昊也沒有閑著,他一邊跟衛子衿開著玩笑,一邊享受著淺柔的服侍。
而在邊上,南宮玥與牧清雪,也是不時插上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