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晉王的不信任以及晉地眾多高層的輕視,讓得徐禮總是壓抑而缺乏自信,總想著做點什麽去證明自己。
現在機會終於是來了。
尤其是看著眾人對自己恭敬的模樣,讓得徐禮心中飄飄然,他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權利的滋味。
“世子殿下,其實有件事,在下很想詢問一下!”
這時,有人突然遲疑了下,出聲說道。
“哦?何事?”
徐禮心情大好,抬手讓對方盡管說出來。
“是這樣的世子殿下!就是如今我秦地面對著秦王徐昊的攻擊,不知道晉王爺現在可有什麽策略?”
聽到這個問題,在場包括肖閔在內的人都是不禁心中一動。
這的確也是他們所關心的,只不過之前誰也不好率先說出來!
如今的晉地,面對著精銳損失大半,甚至就連騎軍都全軍覆沒的情況下,要如何才能抵擋住秦王徐昊的攻勢呢?
要知道,秦軍可是有將近百萬人啊!
“本世子可以認為你這是不信任吾父王嗎?”
徐禮的臉色瞬間便是冷了下來,開口質問著對方。
“世子殿下,在下不是這個意思……”
那人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沒想到徐禮竟然會突然變臉,畢竟前一刻大家還有說有笑的嘛!
“殿下,他應該也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並沒有不信任王爺的意思。”
肖閔遲疑了下,起身為那人解釋道。
徐禮的臉色略微緩和了幾分,但看向那人的目光仍舊帶著幾分不滿。
“本世子明白你們心中所想!”他掃視眾人一眼,然後繼續道:“但本世子可以告訴你們,眼下的困境不過是暫時的!”
“徐昊就像那兔子,兔子尾巴是長不了的!”
“大概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能看到,徐昊跟他麾下那狗屁的秦軍,灰溜溜的滾出晉地!”
此話一出,包廂內的眾人都是不禁對視了一眼。
難道晉王爺暗中還有底牌藏著?
“世子殿下所言當真?”
“哼!若是不信,你們大可以看著就好了!”
徐禮不屑的哼了一聲說他只能說到這一步了,關於跟匈奴交易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可能講出來的。
“都乖乖的聽本世子的話,用不了多久,本世子便能帶著你們賺取大把戰功!”想了想後,徐禮臉上浮現幾分笑容,安撫眾人道。
他覺得晉地和自己的未來,是一片光明的!
……
一天后的夜晚,整個晉州城都籠罩在月色之下。
實行宵禁後的城池,大街上只有偶爾巡街路過的城衛軍士卒,以及到了時辰準時響起的打更聲。
作為佔據了晉州城最大面積的晉王府,亭台樓閣假山流水,好不氣派。
雖然已經接近午夜,但整個王府仍舊是燈火通明。
“幹什麽呢!讓你們來這裡是負責看守的,不是來這裡打瞌睡,睡覺的!”
晉王府的後院中,一排房間前是披甲執銳的士卒,或許是太過勞累的原因,不少士卒甚至站著就打起了瞌睡。
帶著另外一對士卒巡視的統領發現了戍守士卒們的懈怠,當即便是上前兩耳光打了過去。
被打的士卒捂著劇痛的臉頰不敢反駁,只能略帶懼意的將頭低了下去。
“聽清楚了,都給老子好好的看著!若是出了紕漏,老子第一個將你們給砍了!”
這後院的房間裡,關押的都可是晉地重臣,稍微有所閃失,那怕是身為統領的他,也得人頭不保。
“喏!”
戍守的士卒們恭聲答應道。
統領點了點頭,這才帶著人離開去往別處巡視。
“你們說統領是不是太過嚴格了?這都好些天了,不是一點事兒都沒有嗎?”天天日夜顛倒的在這兒守著,那怕是個鐵人也受不了啊!
關鍵是如此辛勞,又不會加餐,又不會給賞錢。
“嗐!誰說不是呢!”
負責戍守的士卒,就沒有一個不心存抱怨的。
“這裡可是晉王府,那個不長眼的敢來這裡搶人?”他們都不覺得有人會來這裡劫人。
“咦?”
“怎麽了?”
“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人影從房簷上飛過去了!”有士卒驚呼道。
其余士卒連忙朝天上看去,待什麽也沒見到後,一個個都是不由瞪了那驚呼的士卒一眼。
“我真的有看到!”那士卒略顯委屈的辯解。
“你怕不是眼睛花了!”
一眾士卒嬉笑道。
驚呼的士卒皺皺眉,正欲反駁時,卻見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頭戴鬥笠的黑衣人。
他剛想大大叫,便是被對方一巴掌打翻在地暈了過去。
“敵襲!”
其他士卒此時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人都出現在面前了,他們豈能有再看不見的道理?
只是還不待他們有多余的反應,一道道黑衣人影便是飛快落下,將他們打倒在地。
“大帥,直接綁起來嗎?”
還沒推開門, 便有位不良人的校尉看向領頭的不良帥袁天罡詢問道。
不綁起來,他還真的有些擔心那些晉地的重臣不配合他們。
“留人警戒,其余人進房間,表明身份後若是不願意,打暈帶走!”
畢竟是在晉王府中,袁天罡可不會給對方囉嗦的時間。
多耽誤一些時間,他們這些人中,就很可能會死幾個人。
趁現在潛進來晉王府還沒發現,那就一切盡快。
“喏!”
得到命令後不良人校尉們也不囉嗦,留下部分人在門前警戒後,其他人便是找準房間推門而入。
沒過多久,便見一個個校尉扛著人走了出來。
當然,也有人跟在不良人校尉身後,是走出來的,顯然在得知他們的身份後,對方選擇了配合。
“大帥,人都已經找齊了!”
有不良人校尉在核對名單後,走到袁天罡身旁匯報道。
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那些沒被打暈的晉地重臣眼中。
“你就是傳聞中的不良帥?”
彭越略帶好奇的看著袁天罡。
袁天罡點了點頭,並沒有與其交談的意思,目光在掃視了眾人一眼後,果斷的下令道:
“記住來之前的安排,走!”
話音落下後,一位位不良人校尉便是施展輕功帶著彭越他們跳上了房簷,然後朝著晉王府外悄然而去。
作為不良帥的袁天罡並沒有走在最前面,他選擇了留在後面給眾人斷後。
如果被發現了後,他能攔如果被發現了後,他能攔住敵人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