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州謝家作為晉地首屈一指的家族,在晉州城內坐擁著極大一片的建築,這些建築被高牆連綿圈住,正門前朱紅大門上方,寫有謝府的鎏金牌匾懸掛。
任誰看了,都不得不說上一句氣派!
“小姐,到家了!”
此時,在那朱紅大門之外,一輛奢華的馬車緩緩停下。
在謝府門前看門的謝家下人見到馬車,連忙小跑著上前將凳子放在馬車旁邊。
隨後便見一名模樣嬌俏的丫頭率先從馬車中出來,站在邊上將車簾掀開。
“嗯!”
馬車內響起一道輕靈的嗯聲,然後便見一位絕美的女子探出頭,緊跟著是那高挑有致的身體,她很是隨意的看了一眼邊上的高牆大院,這才伸出修長圓潤的雙腿,踩在馬凳上下車。
“小姐!”
幾名看門的小廝很是諂媚的稱呼著。
“辛苦了。”
謝青瑤輕輕點了點頭,便帶著侍女百靈朝著謝府中走去。
“大小姐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啊!”看著主仆二人進入府中後,幾名下人才有些驚訝的議論著。
往日裡他們家大小家雖然也算得上待人平和,但絕不會跟他們說辛苦了這種話。
“嗐,就算大小姐現在心情再好,等會兒怕都是會沒了!”有下人搖頭歎著氣。
“是啊,之前吃飯的時候,聽說老爺似乎對大小姐很不滿!二公子更是揚言要找大小姐的麻煩。”
“你們說老爺怎麽就這樣啊!明明大小姐對這個家貢獻很大……”
“好了,我們只是下人,不要議論主家的事情。”
有人提醒了一聲後,幾人便都不說話了,然後拿起馬凳又回到了門前站著。
而在他們不遠處,一個頭戴鬥笠的人站在房頂上,摸著下巴輕輕呢喃著:
“看來這位謝家大小姐也有些麻煩啊!”
說完,他的身影便是瞬間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謝府之內。
還沒來得及回到自己院子的謝青瑤,便是被人給攔住了。
“謝晉你要做什麽?”
謝青瑤皺眉看著眼前一臉囂張攔住自己去路的謝晉,冷聲質問道。
雖是同父異母的弟弟,但每次看到都讓她很是厭惡。
“哼!謝青瑤,你竟然好意思問我攔著你做什麽?這些天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有些事情爹不好來說,那就由我來!”
謝晉冷哼了聲,一副老子就是要找你麻煩的模樣。
在他的身後,甚至還跟著十幾個拿著棍棒的家仆。
“我做了什麽用不著你管!另外,你算什麽東西,敢來質問我?”謝青瑤眉眼皆是怒氣,呵斥道:“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哈哈,謝青瑤,我是爹的獨子,這份家業遲早都是我的!現在,我怎麽也算得上少家主吧?憑什麽不能做主?”
“而且,現在是誰做主重要嗎?重要的是你趕緊給我交代,這些天你跟那些人見了面說了些什麽,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完這句,謝晉抬了抬手,他身後的十幾個仆人便是抬起棍棒,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注視著謝青瑤。
在謝青瑤身邊的百靈見此有些害怕。
而謝青瑤本人則是神色越發冷漠起來,沒有任何的懼意流露。
“我見過誰,說過什麽,沒必要跟你交代!另外,識相的立刻就給我滾開,不然後果自負。”
謝青瑤的目光在那些仆人身上掃過,一個個縱然是拿著棍棒,卻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畢竟是謝家大小家!
而且,其自小就幫著謝萬三打理生意,如今謝家能走到這一步,極大一部分就是因為她!
正因如此,謝青瑤在謝家有著很大的威望。
這些家仆或許敢在謝晉的慫恿下拿著棍子來攔路,但絕對沒勇氣敢拿著棍子打在謝青瑤身上,若是真敢那樣,甚至不用等第二天,當晚他們的屍體就得出現在城外的亂葬崗。
“都不用怕!老子是未來的謝家家主,只要你們聽話,我保你們沒事。”
謝晉有些不滿的對著身後的仆人說道。
“我再說一遍,讓開!”
謝青瑤可沒什麽耐心看謝晉慫恿仆人,直接便是冷著臉下達了最後通牒。
“就不讓,怎麽樣?你今天若是不交代清楚,老子才不管你是誰,直接棍棒伺候!”
謝晉梗著脖子,站在中間打開雙腳雙手,一點也沒有要讓路的意思。
見此。
謝青瑤搖頭歎息了聲,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再謝晉臉上。
然後在其驚怒錯愕之時,她又是抬腿一腳將其踹翻在一邊。
終究是個被酒色掏空的少年,身子虛得不行,因此哪怕是面對謝青瑤這弱女子都擋不住。
“謝青瑤!”
“你竟然敢打我?”
被踹翻在地的謝晉捂著臉,難以置信的衝著謝青瑤怒吼。
“再廢話信不信我今天打斷你的腿!你應該知道, 我敢這麽做的!”謝青瑤冷冷的盯著他。
後者神色一滯,似乎是有些怕謝青瑤真的這麽做。
對方的確有這個膽子!
但作為未來的家主,心裡再怕,但面上豈會示弱,當即朝著十幾個仆人吼道:“給我打,打死她!”
打死大小姐?
一眾仆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動。
“滾開!”
謝青瑤見十幾個仆人抱著棍棒不敢動,當即便是拉著百靈走過去。
仆人們的確也沒那個膽子,見狀紛紛的讓到了兩邊。
“你們這些廢物,廢物!”
謝晉起身憤怒得不行,揪著幾個仆人就是亂打亂踹,待發泄一通後才對著謝青瑤的背影吼道:
“謝青瑤,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小姐……”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百靈的俏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擔憂。
“不用怕,他們不敢動我們的!”
謝青瑤安慰著說道。
謝晉的出現攔路,看似有些莫名其妙,但她卻是明白這是她父親在背後推動的,其意思無外乎是敲打她。
這段時間謝青瑤跟謝家那些元老在聯絡,雖然她做得很隱秘了,但作為家主的謝萬三怎麽可能收不到絲毫風聲?
正因此,謝萬三才會故意跟謝晉說了些什麽,然後囂張氣憤的謝晉自然就帶人拿著棍棒過來攔路了。
當然,她父親也知道謝晉奈何不了她,其意思無外乎是想告訴她,這次是謝晉來說,下次可就是他這位家主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