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祿東讚的再三勸說下,幾名匈奴人總算是起來了。
站起來的幾人,都是眼巴巴的看著祿東讚,希望其能給他們出一個主意。
主意祿東讚肯定是不會出的!
萬一事情敗露,他不是就暴露了嗎?到時候面對徐昊,他如何自處?再說,他是匈奴的國師,一旦讓人去做偷盜之事,那不是讓匈奴蒙羞嗎?
嚴重點,甚至會影響到徐昊跟匈奴的約定。
而這幾個匈奴人,說到底不過是侍衛的身份,就算做了什麽,匈奴也能隨意撇開關系。
“讓本國師給你們出主意……其實,這有些為難人了!眼下這種情況,本國師也是想不到什麽好辦法的!”
好辦法肯定是沒有的,壞辦法倒是有,但就看這幾個人能領悟到他話語中的深意與否了。
“啊?連國師都沒有辦法了嗎?”
幾個匈奴人顯然是沒有領悟到祿東讚話裡深意的,一個個此刻都是面如死灰起來。
看著此幕,祿東讚是真的服了!
腦子,腦子呢?
雖說心中有些恨鐵不成鋼,但祿東讚還是耐著性子道:“常規的辦法肯定是不行了!不過嘛,萬事萬物都不是絕對的!”
“大楚有句話是怎麽說來著,為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對於你們幾個人來說,只要拿到秦弩的鍛造方法,便是成功,至於用的什麽辦法,那又有什麽呢?只要你們成功將秦弩帶到匈奴,那你們就是匈奴的英雄。”
祿東讚是生怕他們不理解,所以直接說了一長串,而且還是比較明顯的那種。
沒辦法,誰叫這幾人太過愚笨了,不稍微明顯一些,他們根本聽不明白。
而在他的話語落下後,幾個匈奴人都是愣住了,他們面面相覷,似乎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見此,祿東讚也不多說什麽,只是走到桌邊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潤了潤嗓子。
跟幾頭豬說話,還真是費勁兒。
“有了!我有辦法了!”
突然,一個匈奴人差點跳起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狂喜的狀態。
“快說,快說,你有什麽辦法了!”
另外幾人連忙圍了上去。
說自己有辦法的那個匈奴人,先是朝著祿東讚鄭重行了一禮,然後才頗為自傲的道:
“國師說了,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既然徐昊不答應咱們的條件,那咱們就直接翻臉!這樣,大家都準備準備,先去那什麽軍器坊外面逛逛,然後掐準時機,直接將秦弩的鍛造方法給偷出來。”
“就算找不到,咱們也大可以直接綁架兩個工匠!”
“然後,咱們不停留,連夜返回匈奴!”
不得不說,這個辦法總算讓祿東讚滿意了起來。
不過,讓他有些不滿的是,這廝嗓門這麽大,是真不怕被人聽見嗎?
“聲音小一點!”祿東讚提醒道。
“忘了這是在秦王府了!”
那名匈奴人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壓低了聲音,對著另外幾名匈奴人道:“怎麽樣?
我這個主意好吧?”
“很危險!但我們也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幹了!就這麽辦!”
“成功了,咱們就是匈奴的英雄!”
幾個匈奴人一臉堅定的決定了下來。
總算是走上正軌了啊!祿東讚很是滿意的喝著茶。
“國師大人,謝謝您提醒我們!”
“咳咳!”祿東讚差點被嗆到,他連忙擺手道:“不可胡說,本國師剛才什麽都沒講,什麽都沒說,完全是你們自己的主意。”
“而且你們未來所作的,也跟本國師無關!”
無論如何,這件事不能跟他祿東讚沾上關系。
……
幾天后!
秦王府,書房之中。
“殿下,最近有幾名匈奴人,喬裝打扮,經常在軍器坊附近轉悠!”
徐昊點了點頭,看著躬著身子的南宮玥笑道:“別這麽嚴肅!”
頓了頓後,他又詢問道:
“是跟著祿東讚他們來的那幾個人吧?”
“是的!”
南宮玥挺起胸脯,語氣柔和了幾分,詢問道:“要不要直接抓起來審問?”
在他們錦衣衛的牢房裡,可是有許多新設計的刑具,凡是進了裡面的,不說真話就別想走出來。
當然,說了真話也不一定能走出來。
“不用!讓他們慢慢逛!另外,將軍器坊外圍的防守力量撤走!”
現在抓起來有什麽意思?正所謂抓賊拿髒!
現在動了那幾個匈奴人,祿東讚定然會整日的來煩他,就算審問出什麽,對方也大可以說一句屈打成招。
畢竟有層盟友的關系嘛!多少得給點面子。
再說了,讓對方強闖一回軍器坊,徐昊之後拿了他們的五萬匹戰馬,也算是扯平了吧?
“我明白了!”
南宮玥楞了下,但很快便是明白了徐昊的想法。
殿下這是想演一出戲啊!
不過,那些匈奴人也太自大, 也太不將他們放在眼中了吧?
在秦地的大本營,眼皮子底下,竟然就敢做行竊的事情,這不是開玩笑嗎?
別說就那幾個匈奴人,就是七國的探子都來上一些,也別想闖入軍器坊,盜取走什麽。
畢竟,軍器坊乃是重地,裡面不僅有或明或暗的錦衣衛巡邏!甚至,連不良人,也有人在其中負責守護。
可以說,軍器坊內宛若是布置了天羅地網一般。
他們不願意的情況下,就是隻蚊子也別想輕易飛進去。
“殿下,不良帥來了!”
這時,鄭河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南宮玥聞聲看向了徐昊,後者笑了笑,道:“讓他進來。”
“你也別走了,聽聽吧!”
他知道南宮玥看過來,是在詢問自己要不要回避。
都是自己的女人了還回避個什麽?若不是南宮玥放不開,此刻徐昊都將他拽到懷裡抱著了。
“參見殿下!”
袁天罡很快便是走了進來,拱手行禮道。
徐昊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麽,直接進入正題道:“讓你過來,是想讓你們錦衣衛秘密去做一件事!”
“這件事不得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讓人知道是吾秦地做的。”
“最好是栽贓給西涼!”
那停駐著五萬匹戰馬的地方,距離西涼並不算遠。
這也是徐昊深思熟慮後,想出的栽贓嫁禍之法。
至於匈奴會不會信,那就不關徐昊的事情了,反正跟秦地沒關系。
思來想去,做這件事最合適的就是不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