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司馬玉可是切身領教過的。
猶記得幾個月前,他一路逃亡,想要跑出秦地。
可無論怎麽跑,袁天罡都會出現在他的前面,面對這位不良帥,他是真的一點反抗的心都沒有。
“換好了嗎?”
就在司馬玉回憶著曾經時,袁天罡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旁邊。
司馬玉楞了下,這麽快的馬?
“已經吩咐下去了!”
說完,他回頭看了眼,見不少人已經是換好衣服後,便是點頭道:“都已經換好了。”
袁天罡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等待著。
待得藥效發揮作用時,便是該他們下去趕馬的時候了。
約莫半柱香後!
“凡是穿了西涼服飾的人,下去!”
隨著袁天罡的命令下達,司馬玉立即便是帶著換好了西涼服侍的不良人,起身朝著山下衝去。
一邊跑的同時,他們還在大喊。
“放下兵器者不殺!”
“你西涼爺爺來了!”
“衝啊!”
喧囂聲瞬間便是驚動了看守著戰馬的匈奴人。
“怎麽回事?”
“是西涼人,都起來了,迎戰!”
“快啊!”
“哎呀,不行,怎麽頭昏昏的。”
“呃,這天怎麽倒轉了……”
一個個匈奴士卒剛剛衝出來,便覺頭腦發昏,然後一頭就栽倒在了地上。
不過片刻時間,整個匈奴人的營地裡,便是沒有了一個能站著的人,全都是昏睡躺倒在了地上。
“都聽好了,隻帶走戰馬,不許傷人性命!”
司馬玉傳達著之前袁天罡跟他說的命令。
同時,他還帶著一眾人在匈奴的營地裡檢查了一下,確保所有人都昏睡。
待得袁天罡帶著其余不良人走下來時,匈奴營地裡已經被清理了個乾淨。
“大帥,除了戰馬外,這營地裡還囤積了五十萬石糧草。”
糧草?
袁天罡沉吟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道:“全都帶走!”
雖然秦王殿下沒有說,但既然遇上了,那裡又不留下的道理?
而且,他們此次扮演的是西涼盜匪,那有帶走了戰馬,不將糧草給劫走的道理?
……
翌日!
當天剛剛蒙蒙亮時。
祿東讚便是起床了,人老了,總是睡不了多久。
隨意輿洗了遍後,他便是出門散了散步,期間,他從那幾個匈奴人的房間過路時,還悄悄的趴在窗戶邊看了一眼。
人全都不在了。
這讓祿東讚很是高興,顯然,他們有著極高的執行力。
幾天前才商量好的事情,現在總算是開始動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成功了沒有。
就在祿東讚這麽想著的時候,他不知不覺已經是走到了秦王府的門口。
“都走到這兒了,乾脆去軍器坊看看……”
祿東讚當即做出了決定。
只是,當他剛走出門口時,一隊錦衣衛卻是攔住了他。
“祿國師,昨夜城內出現盜賊,今日整個涼州城都在戒嚴,沒有要緊的事,您還是就待在王府裡吧!”
聽到這個消息,祿東讚眸光閃了閃。
果然是開始了行動。
“小兄弟,不知道盜賊是跑了還是抓到了?”祿東讚帶著幾分忐忑的問道。
那名錦衣衛首領笑了笑,帶著幾分自豪道:
“祿國師,這可是涼州城,那個盜賊來偷東西了,能跑出去的?”
失敗了?
祿東讚心裡咯噔一下,臉色莫名有些難看起來。
這幾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謀劃了幾天,結果竟然直接就被抓了?
“國師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麽臉色如此難看?”
“沒事!可能是天氣太冷了得緣故。”
“那國師還是快些回去吧!別凍壞了身子。”
“好!”
祿東讚陰著一張臉,便是準備折身回去。既然連幾個匈奴人也失敗了,那就沒必要在涼州待了。
畢竟,他帶來的戰馬與糧草還在涼州境外不遠處等著呢!
談不攏,必須得盡早帶回去,若是被別人給發現然後劫走了,那匈奴可就損失大了。
“國師,國師大人!”
就在這時,急切的呼喊聲在不遠處傳來。
是幾個穿著盔甲的匈奴人。
領頭的那個,正是負責看守戰馬的千夫長,名為阿莫奇。
看著其臉上慌亂的表情,祿東讚心裡莫名地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幹什麽幹什麽?不知道這是哪兒嗎?敢在秦王府前大聲喧嘩,找死不成?”
剛才跟祿東讚說話的那隊錦衣衛,朝著阿史奇他們圍了上去。
見到這一幕,祿東讚連忙上前道:
“小兄弟,他們是護送本國師來秦地的士卒!”
“原來是國師的人!”錦衣衛首領臉色緩和了幾分,不過還是朝著幾名匈奴士卒警告道:“記著,這裡是秦王府,不許大喊大叫。”
說完,他便是帶著一眾錦衣衛離開,去往別處巡視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們不是在看著戰馬嗎?為什麽突然來了涼州城?”
祿東讚陰沉著臉, 滿腹的疑問。
阿史奇臉色很難看,帶著幾分忐忑與恐慌,道:“國師大人,不好了啊!咱們的戰馬跟糧草,全都,全都被人劫走了!”
“什麽?”
祿東讚隻覺頭腦一昏,差點栽倒在地。
阿史奇連忙上前扶住他。
“你再說一遍,戰馬怎麽了?”跟那五萬匹戰馬比起來,五十萬石糧草真的顯得微不足道。
“國師大人,戰馬丟了!”
阿史奇此刻已然是帶上了哭腔。
匈奴人向來是信奉流血不流淚,而此時他堂堂匈奴男兒,竟然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足以見證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怎麽會,怎麽會呢……”
祿東讚呢喃著,很難以接受這個消息。
停駐戰馬的地點,是他在地圖上,仔細斟酌了許久才定下來的。
那是一處很大的山谷,是西涼、晉地與秦地的交界,可謂是三不管地帶,往日那裡更是人跡罕至。
怎麽會突然有人出現在哪裡,將戰馬全都給劫走了呢?
“什麽人乾的?”
祿東讚一張臉刹那冰冷下來,無論是誰乾的,必須付出代價。
連他們偉大的匈奴人的東西都敢搶,簡直就是在找死。
“西涼人!是西涼人!”阿史奇一臉憤怒的道:“那些可惡的西涼人,竟然在我們的水源和食物裡下了蒙汗藥!”
“要不然,就憑他們,怎麽能劫走戰馬與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