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開門,我是章小琳!”章小琳借著酒勁絲毫沒有顧慮的橫衝直撞,她肆無忌憚的大爆名頭。
“誰呀?媽的,這大半夜間的叫什麽呀叫,我管你媽的髒小林還是髒大林呢,這個時候敲老子門就是不對。”
章小琳剛剛報出姓名,房間內就立即傳來一陣暴怒之聲,那男人的粗俗怒罵之聲,頓時讓章小琳眉頭為之一皺。
“小琳姐,是小琳姐,她來救我了,她沒有生我氣,她原諒了我。”
就在這時梁玉林急切的聲音再次傳來,她猛然間站起身來,就要向著門外衝去。
“他媽的你要幹什麽?想逃走嗎?我馬上讓保安拿你。”屋內男子再次暴怒的聲音傳來,旋及附帶著一道響亮的巴掌之聲。
“裡面的人,你給我注意自己的行為,再不住手,我馬上報警,我相信這嫖打之罪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
這時候的章小琳也聽到了房屋內大打出手的動靜,此時的她更加的憤怒了,所以她索性用言語製止對方。
“你...你他媽的是誰了,我看你是他娘的活膩歪了,老子這輩子就討厭被人威脅,我他娘還非得要看看你到底是誰!”
聽到章小琳的言語,男子徹底激怒,他邁著沉重的腳步將房門打開,正好與章小琳四目相對。
“呀呵,又是一個美女,好吧,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老子一並將你收掉,來吧,陪大爺雙飛,哈哈哈......”
走出房門的男子是一個彪形大漢,光著上身,借著柔和的燈光看去,那張充滿橫肉的臉上清晰的擺放著一條刀疤,在刀疤的映襯之下,那張陰沉的臉卻顯得更加的扭曲邪惡。
他猥瑣的在章小琳的胸前與下身掃描了一遍,然後卻放縱的大笑了起來,這樣一笑,卻看起來更加的讓人心悸難安。
然而,現在的章小琳雖然在面對著一個比自己高出一頭還多的彪形大漢,但是在酒精的麻痹之下,這時的她顯得非常的大膽。
也許這其中更多的還是剛才的男子痛打梁玉林的行為激怒了章小琳,所以這時的她不僅沒有膽怯,而且還多出了一種憤然相對,咄咄bi人的氣勢。
“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還敢在這裡言勇,法律的武器會讓你後悔自己行為......”章小琳怒罵著,目光之中都要噴出火來。她的突然反應,頓時讓男子為之一怔,在他的眼中,這麽多年來似乎還真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造次,所以面對章小琳,他竟然被對方的怒罵行為驚呆了。
就在這時,章小琳瞅準時機,抬起腳來,狠狠的在男子kua下踢了一腳,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屋內的梁玉林,大聲的喊道,“玉林快跑!”
這時的梁玉林也被章小琳的突然舉動驚呆了,她做夢都不敢相信章小琳會突然向男子襲擊。
但是現在的她哪裡還敢有所顧忌,在章小琳呼喊的瞬間,就趁著男子捂襠痛苦的時候奪門而出。
“你...你們竟然這樣,好吧,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身後的男子蹣跚著試圖直起腰來,但是下身老二之上傳來的劇烈疼痛還是阻止了他的腳步,短暫的跑出幾步之後,他還是艱難的停留下來。
“好吧,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這就找那小子算帳!”男子一臉不甘的看著章小琳與梁玉林離去的背影,然後靠著牆壁走進了房間之中。
章小琳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她拉著梁玉林一口氣跑出了天緣大酒店的門口,最後來到了大街之上,匆忙的她們慌不擇路,很快就跑到了一個偏遠的公園之處,感覺到安全了,她們這才在一塊僻靜之地氣喘籲籲的坐了下來。
“玉林,你沒事吧?”剛剛坐下身來,章小琳就關切的衝著身邊人的梁玉林問道。
再次面對熟悉的面孔,梁玉林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翻滾,眼角的眼淚揮泄而下,目光之中複雜的表情,蘊含的歉疚與感激的糾纏,一時間竟然讓她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玉林,你不要哭了,雖然我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是我一直認為,你還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妹妹,我們曾經的誓言還是算數的。”
章小琳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的不近人情了,找回了自我的她完全恢復一年前的善良與體貼,她發自肺腑的安慰著,試圖撫平梁玉林心中的傷痕。
“小琳姐,我...我那麽對不起你,你還這麽對我!我真不是人...”梁玉林終於說話了,她抽搐的哭泣著,說起話更是語無倫次。
“好啦,小琳姐永遠都是小琳姐,沒有誰對不起誰,所有的真情都是需要共同包容的,咱們的友誼長存,一個小小的高富是不可能將我們拆散的,不要再為以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了!”
在章小琳的安慰之下,梁玉林這才漸漸的平複了情緒,她緩緩的站起身來,抬頭看向幽深的樹林,明亮的眸子之中釋放出一抹冰冷的寒光,她原地矗立了很久,這才歎息了一聲,惡狠狠的吐出了自己的心聲。
“好一個心狠手辣的高富,他真是一個魔鬼,是一隻豬狗不如的畜生!”梁玉林咬牙切齒的將高富怒罵了一陣,停頓了一下。
“其實,當初小琳姐你離開了他當真應該是萬幸,你不知道,他的另外一個身份,其實就是天緣酒店裡面的雞頭!”
梁玉林緩緩回過頭來,一臉慶幸的看著章小琳,然後語出驚人的道出了高富的秘密。
“什麽?他是拉皮條的雞頭?”聽到梁玉林的話語,章小琳也坐不住了,她陡然間站起身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畢竟在她看來,高富再可惡也只是玩弄女人的感情而已,卻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做這樣違法的事情。
要知道,他的父親可是一位家財萬貫的大老板,作為一個名副其實的高富帥,他沒有理由要去做這樣的事情吧。
“不錯,別看他平時裝的跟衣冠禽獸一樣,名譽上也是高董事長的公子,但是這個風流成性的色魔,根本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他的事情高董根本就不知道,其實這才是他的本性。”
梁玉林怒極反笑,她自嘲的說著,語中盡是淒涼,同時也在為章小琳解答著對於高富作為的一些疑問。
“高富從美國回來,就整天鬼混於花街柳巷,認識的人也都是那些社會上的人渣敗類,再加上他本身財大氣粗。所以有很多黑道之人都願意跟他來往,而剛才的那位男子就是其中之一,他叫做一條疤,是這裡有名的黑社會團夥頭目,他們上下一氣,一直在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梁玉林好像忽略了章小琳的的存在,她再次看著漆黑的樹林,自顧自的講述著自己對於高富的了解。
原來,梁玉林被章小琳打敗之後,被無情的踢出了高氏集團,心有不甘的她還是咽不下心中的怒氣,所以,隔三差五她就會去找高富理論。
然而,這時的高富早已經與李好走到了一起,所以對於她的胡攪蠻纏,根本就沒有太多的理睬。
面對高富如此的不近人情,梁玉林非常的憤怒,她每天都想著報復高富,但是始終不能如意,所以她只能夠不斷的與之暗地糾纏。
終於有了機會,這一天高富興致勃勃,出奇的找到了梁玉林,他以要請梁玉林吃飯,二人和好如初為借口,將梁玉林騙到了天緣大酒店之中。
梁玉林原本以為高富當真與李好脾氣不對,分手後突然想到自己的好,又重新點燃了對她的念想,所以很爽快的就答應了高富的邀請。
一晚餐罷,兩個人在包房之中一如既往的雲雨飛揚。然而,就在兩個人纏綿初盡之後,房間的門卻被人突然打開,再次走進了一個男人,他自稱是酒店經理。
半睡半醒之間的梁玉林突然被吵醒,顯得非常疑惑,很自然的她就將目光看向了高富。
然而高富突然間變換的嘴角,立即將她打入了萬劫不複。高富猙獰的笑著,說梁玉林已經被賣給了酒店,現在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小姐”,只要好好乾,少不了她的利益。
聽到這樣句話,梁玉林徹底憤怒了,她伸手對著高富一個巴掌,怒罵著“禽獸不如”,然後,轉身就欲逃出魔爪。
然而事與願違,高富原來早有打算,門外早已經布置了很多打手,他們撕扯著將梁玉林拖入密室之中,找了“專業人士”調教她成為一個合格的小姐。
梁玉林寧死不從,結果被打的遍體鱗傷,最後更是被軟禁了起來。
悔恨交加的她,徹底的看透了高富的真實面目,也知道了他的另一身份,所以她時時刻刻都在想著逃跑。
但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始終都難逃出魔掌。時間長了,梁玉林漸漸麻木起來,她漸漸的選擇了順從,也欣然接受了學習,其目的就是想要在對方疏忽大意之時趁機脫身。
機會往往是給有準備的人提供的,梁玉林“學有所成”,終於被迫接客,而她的第一個客人就是“一條疤”。
事無不巧,正好一直在尋求逃脫的她,卻在緊急時刻碰到了章小琳, 這才順利的逃了出來。
梁玉林忘我的講述著自己的經歷,卻早已經激怒了身旁默默的聆聽的章小琳。
“好一個狠毒的高富,我真的太小看他了,原本以為他已經被我迷惑,只要牽著他的鼻子走,就能夠對他造成傷害。原來我太單純了,就算我怎麽小心,還是在不覺之間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還好我計高一籌,重金請了個替身,要不然現在的我豈不也是會淪為這樣的下場?”
聽完梁玉林的講述,章小琳頓時拍案而起,她憤怒的謾罵了一陣,最後更是一陣後怕,略微平複了一下情緒,她只能夠暗道慶幸。
“小琳姐,原來你...也...”
直到這時梁玉林,才明白了為什麽章小琳的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一臉擔憂的她,還是關切的說道,然而不待她話音落下,就已經被迫打斷。
“哈哈哈,章小琳,梁玉林,你們兩個自作聰明的小女人,還想大言不慚的跟我玩弄心計,你們還是嫩了點......”
就在這時,原本寂靜的公園周圍一陣躁動,隨即一道熟悉的大笑之聲悠悠傳來,頓時讓憤怒之中的章小琳二人為之一震。
兩人陡然間為之變色,她們緩緩轉過頭來,映入眼簾的赫然有數十個男人,他們猙獰的看著二人,就好像看到了追尋許久的獵物。
而人群之中,為首的兩個人正是剛才說話的高富和梁玉林所在房間內的那個男人“一條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