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琳強忍著的淚水,轉身跑向了大街之上。
如今的她已經方寸大亂,根本就沒有什麽顧忌。
這一次,她跑出去的腳步聲比之剛才明顯大上了許多。
直到這時,車上尚處於欲仙欲死之境的二人依舊沒有停止那種忘我忘人的節奏。
他們放縱的呻吟著,直到很久以後他們才氣喘籲籲的癱軟在座位之上。
“剛才好像有人從這路過!”呼吸還不太順暢的高富率先說話。
“你還說呢,都怪你,非得在這裡面弄,被人家看到了多難為情呀!”梁玉林瞪了一眼高富,然後哂罵道。說完話她更是直接依偎在對方的懷裡,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哈哈,還說我,剛才是誰叫的那麽放蕩,你不也沒有把持的住嗎?”伸手攬住梁玉林的脖子,把她擁入懷裡,高富一臉壞笑道。
“去你的,誰放蕩了!說那麽難聽!”聽到高富的話語,梁玉林推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後一臉不願意得說道。
“好吧,是我放蕩行了吧!不過既然我放蕩成性,那我就放蕩到底吧。!”高富嘴角含笑,然後把嘴湊到她的耳邊壞壞的說道。
同時他又舉起雙手毫不猶豫的向著她那高聳的雙峰之上抓去。
“高富,別亂了,我們趕緊上去吧!”梁玉林推開高富的手,然後穿上自己的衣服,最後打開了車門催促就一句。
“這是什麽?”梁玉林一下車,走出幾步,就感覺到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彎腰撿起來一看,她很是疑惑的脫口而出。
“是一枚工章,章小琳來過!”梁玉林將手中的東西往臉上靠近,借住微弱的燈光看去,她的臉瞬間變的煞白。
“章小琳的工章!?”這時候高富也坐不住了,他拿起自己的襯衣從車裡走了出來,然後一臉震驚的說道,同時接過對方手中的東西。
果然是章小琳的,原來她剛剛下班,工章一直都佩戴在胸前,剛才離去時走得匆忙,還是將它遺落了下來。
“哼,既然她什麽都知道了,那最好,省得我再去顧忌她的感受。”短暫的寂靜之後,梁玉林突然冷冷說道。
“這...算了,你趕緊上去吧,我也回去!”這時的高富,臉色也變得更加複雜,他轉過身去,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
“高富,你什麽意思?”梁玉林陡然變色,然後質問道。
“好啦,親愛的,今天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有什麽事咱們明天細談。”
高富顯得非常的急切,在對梁玉林說的了幾句甜言蜜語之後,他打開車門就選擇了駕車而去。
原地狠狠踹了一下地面,梁玉林咬了咬嘴唇,一臉不甘的看著高富的車消失在了視線之中......章小琳並沒有直接回家,她走到了離住所最近的一個公園。
坐在冰冷的石凳之上,她目光呆滯,腦袋之中混亂無比,眼前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耳朵裡回蕩的盡是梁玉林的呻吟之聲。
手機的音樂旋律不斷盤旋,正是許嵩的新歌《閨蜜》。
細細的品味著音樂裡的故事,它就好像是在陳述著自己的事實。
閨蜜一出手,真讓你難受,哪裡顧得上你眼淚流......這一刻,章小琳哭了,她的眼淚隨著音樂的不斷擴散傾泄而下,再也阻擋不住。
愛情的欺騙,友情的虛偽,她在這一刻攤上了世界上令人最痛心的事情,她更感覺到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失敗的人。
她實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難道說越是善良的人,就注定要遭受到痛苦的折磨嗎。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難道說這就是老天爺磨練自己的辦法嗎?但是她只是一個平凡的人, 一個小之又小的小女子。
她不需要聖人的情懷,也不需要增益其所不能的境界,她隻想找到一份簡簡單單的幸福而已。
僅此而已。
難道自己的小小願望真的就這麽難嗎?難道自己真的注定一輩子孤獨終老嗎?
章小琳越想越是難過,越想越是悲哀,眼淚模糊了視線,她好像又來到了白雲山的頂端。
藍藍的天,萬裡無雲。
青青的草,樹木繁蔭。
一個開心的的女孩登臨絕頂,隻為憧憬美好的未來。
她歡呼的奔跑著,她略有心事的向往著,她忍不住大聲呼喊,“我的愛情,你在哪裡?”
多麽美好的畫面呀......突然間烏雲蓋頂,雷雨轟鳴。
她躲入了那座象征著浪漫的彩虹亭中。
淡淡的怨恨與不滿。
單純的謾罵與天真。
她雖然空虛,但很快樂。
雨後,天空掛起了七色彩虹,美麗的憧憬卻滋生了執著。
她渴望浪漫,到頭來卻失去了浪漫。
原來,所有的美麗只不過是曇花一現,所有美麗的背後都是令人作嘔的肮髒。
她不再相信美麗,因為她知道有美麗的地方,就是你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