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三個人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真正的時候從白雲山上出來。
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在這炎熱的天氣下,每個人都顯得異常的勞累。
章小琳拖著幾近發麻的大腿,一步一步的挪動著。
從早上到現在,除了進入白雲山之前吃了一點東西之外,她幾乎是水米沒進。
又經過這麽時間的折騰,不僅打亂了原本計劃的輕松旅程,更讓她感覺到了饑腸轆轆、口乾舌燥。
當然,與她有同樣感受的不止一人。
此時的梁玉林與高富二人也是同樣的表情。
剛才走路還鏗鏘有力的梁玉林早已經癱軟著依偎在章小琳的肩上氣喘籲籲。
兩個人相互攙扶著艱難的走出最後一個階梯。
“媽呀,可把我累壞了,多少年都沒有如此痛快淋漓了!”
剛剛走出白雲山,走路左右搖晃的高富就大聲歎道。如今的他也是狼狽異常,之前的那種紳士般風度翩翩的姿態也早已隨之不複存在了!
“救命呀!快來瓶水吧!要最涼的那種!”
梁玉林再次抬起腳步,但是並沒有如渴望般的如期落地,而是直接一屁股癱軟在了一旁的花壇旁邊。
無奈的看著她的模樣,章小琳也隻好勉強抬起腳步,然後就欲向著不遠處的超市走去。
“最冰涼的農夫山泉來了,兩位請慢用。”
就在章小琳想要去買水的瞬間,她卻驚奇的發現,作為大少爺的富二代高富已經掂了幾瓶冰水走了過來。
雪中送炭呀!這絕對算的上是雪中送炭了,這時的章小琳都有種大聲呼喊的衝動。
但是作為一個淑女,她隻能投以感激的目光。高富最先走到了章小琳的身邊,然後遞過一瓶冰水。“謝謝!”
順手接過冰水,她都想在一瞬間一飲而盡。但她還是將目光看向了腳下的梁玉林。
輕輕打開瓶蓋,章小琳還是將之送到了梁玉林的嘴邊。
“玉林,水!”輕輕的呼喊了一句,梁玉林陡然睜開眼睛,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口氣將冰水喝得見底。看著梁玉林狼狽的模樣,她也隻有啞然失笑。
“這裡還有!”
.搖了搖頭,高富再次遞過一瓶。
章小琳伸手將之接過,這是她第二次觸摸到了冰水的涼意。
這一次她沒有客氣,輕輕的擰開瓶蓋,將之送入嘴邊,冰涼的快感順著梗嗓傾泄而下。
隨著冰水服下,她隻感覺渾身上下都好像融入了冰窖之中,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意傳遍全身,頓時身上充滿了力氣。
淡淡的衝著高富一笑,章小琳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一種別樣的幸福。
“都休整好了吧,我們這就出發。”
這個時候的高富也來了精神,說話間他更是將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啊!有車,雷克薩斯,不錯,不錯嘛。平常都是擠公交,今天也坐一次私家車!”
一看到眼前出現的黑色越野車,癱軟在地上的梁玉林頓時來了精神。
不待高富打開車門她便已飛奔的向著車旁走去,絲毫不見了剛才的那種狼狽。
無奈的一陣苦笑,章小琳也隻好跟著走了過去。
“二位請!”高富再次表現出那種紳士般的禮儀,伸手為她們打開車門,示意二人進入。
梁玉林沒有絲毫的客氣,在他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她就已經沒入其中。
而章小琳卻是稍微的躊躇以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砰”的一聲,車門關閉,高富也隨即上了車。
“高大少爺,我們這是到哪裡喝酒呢?”
汽車剛剛啟動,梁玉林就衝著高富呼喊了一句。
“厄...蘇荷吧!我回國不久,對於廣州的習慣也不太熟悉,唯一能讓我叫上名字的也就隻有這家了!”
高富回首含笑,然後很隨意的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蘇荷?哎呀,那可是越秀區最上檔次的酒吧了,我也隻是聽說過而已,你確定我們是要去那裡?”
一聽到高富得話語,梁玉林的眼中立即冒出了精光,一抹向往之色一閃而過,她卻是激動的說道。
“既然沒有異議,那麽我就直接來到那裡嘍!”
這一句話他是衝著章小琳說的,但是映入二人他目光中的卻是一臉的茫然。
他哪裡知道,章小琳平時都是很少出現在酒吧場合的,就算是朋友聚會,他們也隻是找一個大眾化的地方小聚而已, 也許這本身就與她的性格有關吧。
對於那些燈紅酒綠的花天酒地,她真的提不起半點興趣。
白雲山與蘇荷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太遠,但是在這煩鬧的都市裡面,卻似乎顯得格外漫長了許多。
馬路上車水馬龍,每一個車道上都擠滿了形形色色的車輛,擁擠的街道讓人透不過氣來。
就是在這種擁堵的窒息的道路上,越野車緩步的前進著。將近一個小時的行車,讓人有種吐血的衝動。
沒辦法,這就是城市生活,想要在這裡立足,就必須擁有別人所不具備的耐心......
蘇荷酒吧雖然有名,但規模卻也不是很大,從外面看去共兩層。
別致的裝修與精致的細節勾畫無疑成為了它獨具的特色。
而它的名貴之處就在於那特有的經營模式與文化底蘊。
就是因為這些,蘇荷才為它爭取就大量的客戶與信譽,慕名而來的消費者更是數不勝數,它儼然成為了夜生活消費的最佳聖地。
章小琳三人來到之時,天色還為時尚早,畢竟現在隻是下午三點多而已,大多數人都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出現在酒吧之中。
偏偏他們三人比較另類,根本沒有什麽顧慮。
在將車安排妥當之後,他們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沒辦法,既然來了就是為了喝酒的,誰還會在乎那些可有可無的顏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