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時間已經差不多9點了。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宋一凡有些感歎。
這才是生活啊!
一邊哼著小曲兒,宋一凡臉上帶著笑意的走了出來,發現段菲嫣竟然還坐在沙發上發呆。
“菲嫣,對不起,今天不該在你沒同意的情況下牽你的手。”
一邊說著,宋一凡就已經低下了他那高昂的腦袋。
“啊?你剛才說什麽?”
段菲嫣有些疑惑地看著宋一凡。
一時間場面充滿了尷尬。
宋一凡輕咳兩聲之後,這才見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哦,你說的是這個,我沒對你生氣。”
段菲嫣搖了搖頭,又接著說道:“只是在想這種生活能持續多久。”
宋一凡的神色突然變得急切起來。“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們兩個受到傷害的。”
段菲嫣一怔,心裡有些微妙的變化。
經過了這些天的相處,兩人早已已經熟絡了起來。
這種模樣的段菲嫣,讓宋一凡不由得心疼了起來,原本在這花樣的年紀就應該是享受,但是段菲嫣卻承受了她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事情。
段菲嫣看著宋一凡,心中一暖,臉上浮出了一抹笑容。
“行了行了,早點休息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去洗澡了。”
宋一凡也笑了。
回到房間,不過片刻的時間,已經進入了美麗的夢鄉。
次日一早。
早已收拾好的東西,宋一凡給段菲嫣他們兩個準備好早餐之後,這才出門。
“睡得好香。”
段菲嫣伸了一個懶腰,臉上浮出了一抹笑意,前段日子每天都要提心吊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昨天晚上出去放松了一下之後,心中的壓力卻消失不見了。
不過具體是因為出去放松的原因,還是因為宋一凡所說的話就不得知了。
起床過後發現宋一凡早已經離開了,不過當她看到桌子上準備好的早餐之後,滿足笑了。
這個細心的舉動讓她覺得有些感動。
雖然對於宋一凡來說,這是一個下意識的舉動,也或許是來自一個男人的“義務”,在他眼裡,段菲嫣既然願意相信他,那麽他就要照顧好這兩個人。
來到公司裡,由於昨天的事情,公司裡面的大部分人都認識了宋一凡。
路上源源不斷的人紛紛對宋一凡打著招呼,宋一凡同樣是一一的回應著。
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宋一凡有點詫異,擺放在一旁的5件樣品,還待在原來的位置,但是在他的辦公桌上,已經做出了5件新的東西。
並沒有去想太多,宋一凡就已經開始研究起來這5件東西。
此時敲門聲響起。
宋一凡頭也不抬。“進。”
“宋師傅,來這麽早。”
聽到是李忠信的聲音,宋一凡這才抬起腦袋。
“李師傅,你這是有什麽事情嗎?”
“哦,是這樣的,五爺今天有事情來不了,讓我替他轉達一下你,五爺說今天的這些工作做完了就可以直接走了,至於這幾件物品不用去理會,修複好了擺在貨架上面就行,會有人來收拾的,如果一天修複不了約定的件數,也不用全部修複,慢慢來。”
宋一凡點了點頭。“嗯,替我多謝五爺的好意,不過這些東西難不倒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比昨天更快。”
李忠信聽到這話臉色有些僵硬,看了看宋一凡,又看了看自己,突然覺得拿自己跟宋一凡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這難道就是天才跟庸才的區別嗎?
突然讓他想起這段時間經常聽到的一句話。
啥也不是?!
醞釀完這話,李忠信轉頭就走,不在這裡多留一分秒,宋一凡的每一句話對他來說都是直戳心窩。
在李忠信走後,宋一凡反鎖上房門,直接啟動系統就已經修複好了第一個物件。
一個帶有雕花的瓷碗,上面的花紋十分的精致大方,即使對於古董玉器不了解的宋一凡也能看得出來,不出意外應該是出於名窯裡面。
將這瓷碗放在屬於它的盒子之中,宋一凡這才將東西給擺了上去。
接著則是走向了一旁,看著盒子裡面滿是玉石碎片殘渣,對於這個物件,宋一凡倒是來了興趣。
一般這種東西價格都是十分的高昂,盡管是對於玉石沒有研究的他也能看得出來,這不是一般的東西。
系統再次啟動,這玉石所雕出的物品瞬間還原。
這是一個奶白色的玉壺。
看上方老舊的痕跡,跟精妙的雕工,估計怎麽說也得有個千百年了,價值自然不用多說。
宋一凡拿起玉壺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入手冰涼,手感是頗為的滑膩。
觀察了好半天之後,這才索然無味地將這東西放在了一旁的貨架上。
接著這台走到了一旁的一副畫旁,這是他工作了兩天,未見到過與眾不同的東西。
這幅畫十分的老舊,甚至有一些地方破損的非常嚴重。
這是一張奔馬圖。
下意識的看向了印章的位置。
徐。
看到印章上的第一個字之後,宋一凡倒吸了一口冷氣,即使他對這些東西並不了解,但也是聽說過這個大名鼎鼎的人。
而這幅奔馬圖早在他之前的時候曾經在電視上見過,沒想到現在竟然能親眼所見。
唯一的遺憾就是這副本馬圖上面的破損太多,如果將這東西放在一般人的手中,恐怕還真是毀了這一幅精美絕倫的畫。
宋一凡嘴角上浮出一抹笑意,修複系統再次啟動,整張畫在瞬間就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原本的模樣。
而現在真正的奔馬圖才顯示在宋一凡的眼中,不得不說,這幅奔馬圖上面有著一種獨特的意境。
單單是這張圖,恐怕幾十年內都不會有人能超越他的存在。
欣賞了好半天之後,宋一凡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這幅奔馬圖放在了盒子之中,擺放在了一旁的貨架上面。
看了看時間,發現竟然才過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到中午下班還有段距離。
宋一凡緩緩地躺在了椅子上面,便直接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打算掐著這個時間點,最後再去修複這兩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