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瑾沒有掌握好考試時間弄了塊手表戴了兩天,當時的考試時間是7月7、8、9三天。九號下午考英語,由於英語只是參考分,所以南懷瑾沒有去考英語。手表就戴了兩天。考完南懷瑾去表姐夫那裡還表時。表姐夫就要把表送給南懷瑾,南懷瑾想自己要了就有故意用考試來說事騙手表的嫌疑,這嫌疑很重!就堅決沒有接收。
南懷瑾考取了師范表姐夫就把表再次送來說:“你要當老師了,時間對你來說顯得更為重要。本來想給你買塊新的,但手表票太緊張,搞不到,就先用這塊表,舊是舊了些,但走時準確。”
南懷瑾說:“你上班不也需要嗎?”
表姐夫說:“我已經習慣了,生物鍾已經給我定時,到點就會知道,就是睡午覺到時候自己也會醒的。你工作不同,每天上課的時間也不一定。你比我更需要。”
南懷瑾就笑納了,哪怕是塊舊表,在當時就是一個奢侈品。南懷瑾上師范時班上就只有兩個同學有手表,而且都是舊的,南懷瑾更高級些是進口的。這讓南懷瑾很是產生了一些自豪感!
南懷瑾和趙校長向自己家走去。剛靠近自己家的大門就看見一輛自行車停在門口,這輛自行車南懷瑾太熟悉了,是姐夫單位給姐夫配發的代步工具。在當時家庭五大件就是三轉一響帶哢嚓:三轉就是自行車輪子轉,縫紉機梭子和轉輪轉,手表的指針轉。一響就是收音機響,哢嚓就是照相機。那時結婚如果能把這五大件置辦起就很不錯了。
南懷瑾讀初中時就是用姐夫這輛自行車學會的騎自行車。
南懷瑾到門口就聽到了姐夫說話的聲音。南懷瑾想我剛要去找姐夫說說趙校長想買表的想法,姐夫就來了。這事也許有戲。
進門後,果然姐夫正和南澗秋兩人噴雲吐霧,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見了趙校長,他們二人站了起來,南懷瑾趕緊將三人介紹了一番。
三人聊天時南懷瑾就在旁邊陪坐,南懷瑾發現趙校長顯得很拘謹,坐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對南澗秋說:“大爹,剛才忘記了,我給您帶了點茶葉。”
“趙校長,你客氣了。懷瑾在你的學校,不懂事,你可要多幫助呀!”
“小南是我們學校的骨乾呀。”
“他還沒有上一堂課,怎麽就是骨乾呀,這不是實事求是呀。”南澗秋讀過舊書,又喜歡看報紙,所以說話中往往喜歡摔些政治術語。
幾個人喝了會茶,聊了會兒天就到吃飯時間。
大家推讓一番就勸了點酒,因為是中午,下午都有事,也沒有深勸。飯也就吃的快。期間大家對用蒸缽的蒸肉讚不絕口,這蒸缽連肉帶菜一掃而空。
在南懷瑾姐夫看表的時候,南懷瑾抽空就和姐夫就這個事請姐夫幫忙弄一張買手表的票。南懷瑾的姐夫說還真巧了,你姐想買塊表,明天送票過來,下次你休息就把票帶回去給趙校長就行了。
趙校長連忙推辭說:“不急,等下次。”
“不要緊,我那口子和你當老師的相比,手表就是個奢侈品,主要是炫耀,你可是實用,先給你。”南懷瑾的姐夫遊天說。
畢竟手表票還沒有到手再推辭就有些虛偽了,就像兩個射手看見一群大雁準備射下來時為是煮了吃還是烤來吃爭論不休,最後大雁飛遠了,兩人還沒有統一觀點一樣。
話休絮煩。南懷瑾和趙校長就在街邊找了三個挑夫就到書店領了書,共四擔,趙校長挑了一擔重的,南懷瑾空著手有些不自在。
一路走的時候,南懷瑾有時換換這個,有時換換那個挑一截路,南懷瑾發現挑著擔子雖然重一些,但走的快一些兒。他不挑擔子的時候有時候還需要小跑才能追上前進的人。挑了擔子走的時候很自然就走到前面去了。
下午四點多就到了學校。然後各個班主任就來領書。南懷瑾也領了一大堆書堆在自己的辦公室兼寢室裡,這時候房間就是滿屋油墨的香味,時間長了又有些悶頭。
南懷瑾看著這堆新書就很自然地想到了自己小時候讀書的關於書的舊事,看時間還早就鋪開紙寫了一篇散文:上學我上學讀書始於七十年代之初的一九七O年三月。當時的適齡入學年齡定為八周歲。於是在我八歲多一點的時候,便與我們生產隊的那些同齡人一塊兒入了學。沒有了高玉寶式的該上學沒上學的強烈願望:“我要上學”,動力也就平衡,願望也就不強烈,成績也就不突出。至於現在當了先生回想上學生活時,揣測小學教師如果對接下句子(雎縣人的一種對接別人話的一種說法)特別反感的話可能記得我,要不可能就談不上對我還有什麽印象了。現在對兒子對學生講我過去(實際上是一代人)上學的經歷,他們認為我在編故事。於是,我也就很想將這辛酸的故事寫些下來,以求為史家們佐證。
交學費當時讀小學的全部費用為人民幣伍元錢,就是這伍元錢我家還是交不起。讀一年級上學期時我還小,交費這等大事我也不知道,也不會讓我去交,丟了錢可不是一件小事。親自交學費是在二年級時。要開學了,伸出手掌找母親要錢,母親說找你爹,找父親,父親說等等,我正在想辦法。原來,我兩個人上學要交十元錢的學費,對於當時被下放勞動掙工分的父母來說,這無疑是個很大的數字。一大家六口人,只有兩個硬勞力掙工分,供不起兩個學生上小學。父親的正在想辦法現在看來是很痛苦的過程。原來是在找生產隊長擔保,緩交費。那時沒有三角債,可太多的窮人。生產隊長也不是現在意義上的怕負法律責任而不願擔保,而是太多的人找他。也許正體現其權力吧,也許是他本人的文化程度不高,寫個擔保文書(實際上是xx同學家庭困難證明,當時是學校統一印製只需填上學生、生產隊長的姓名,加上什麽時交齊學費等,就像做考試填空一樣。)也太困難,也許是還有什麽不能言明的原因,反正是隊長也在東躲西藏讓你不好找。 有時他老人家高興,正好你家又打了一角錢的刺果子灑(一種野生的果實上有毛刺的酒,名叫萬山紅什麽的,不記得了),又有放了一個雞蛋半斤亂起八糟的菜。勉強煎成形的雞蛋與乃父“乃翁”喝得高興,可能就順利得多了。後來據說,一些當家人都知道了這個秘密,於是隊長在學校開學那段時間有種過年的感覺,醺醺然了,等他清醒過來時,我們隊的幾十幾號學生都已上了學。當然,都是拿著上面簽有年底隊裡分紅才能付清的承諾與他老人家的歪歪斜斜,連神仙也認起來困難的簽名。至於年底分紅有沒有,只有老天爺知道。我就是這種背景下,被父親牽著我去找隊長不果的情況下,隊長打門前過,假充家裡正好打了刺果子酒留隊長抿兩口的條件下簽的字。記得當時,隊長進了門,家裡可忙壞了。大哥從母親手裡接過幾個雞蛋慌忙提了個瓶從後門出去。母親在灶上拚命用僅存的一個雞蛋拚命地湊一個雞蛋,父親則拿著自製的旱煙陪隊長東扯西拉地閑扯,廚房也飄來陣陣只有過年才聞得到的香氣。最終,……
——————————本書是慢熱型的,因為一個人在官場上有所作為並不是一夜之間就高官厚祿,即使封建社會的太子殿下也必須有生活的歷練。請大家耐心關注。如果有玫瑰不斷砸向我,或者是打賞幣砸向我,都會使我上傳熱情高漲。您讀了拙作感覺不好,可以告訴我。感覺很好就推薦給您的朋友。謝謝!作品討論群為:1161959489,群名稱:往上爬討論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