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瑾和文娟告辭後就準備回家。南懷瑾提著那個裝茶葉的小蛇皮袋子沿著街道往前走去,不一會就走到了雎縣最早的街道――解放大道了。後來南懷瑾走南闖北到過很多城市,發現每個城市都有一條街道叫解放大道。這解放大道也許不是這個城裡最寬敞平坦的,但一定是最古老的。有些象樣的城市除了解放大道外往往還有條路叫中山大道。
但南懷瑾同時發現好多城市的所謂解放大道後來都成了髒亂差破的代名詞,主要是城市再擴張,而擴張後的建築物越來越漂亮,越來越高大。漸漸地沿解放大道的建築就像城中村一樣。政府要擴建,改建牽涉的人或物太大,,工作也就參差不齊,建築就像一個豪華建築旁有個垃圾箱一般,特別地不協調。特別是街道就像盲腸一樣,一段粗,一段細,所以街道顯得特別擁堵。當時的解放路還是很寬敞的,畢竟隻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時候,後來形勢的發展,變化太快了。
“前面走的是南懷瑾嗎?”
南懷瑾聽見有人喊他就轉過身去。
南懷瑾看見一個瘦高個子的人,原來是在雎縣教過他語文教學法的老師。姓聞名道。
“哎呦,聞老師,是你呀,還好~?”南懷瑾在讀師范時很喜歡這個老師,這個老師很有才氣也很有個性,在學生中口碑不錯,據說南懷瑾班上還有女同學拜他為乾爹呢。
“南懷瑾,聽說你分在楊柳小學,是不是呀?”聞道問道。
“是的,老師,怎麽啦?不好嗎?”
“我沒有這麽說呀,在哪教書不是一教呀。主要看自己這麽乾。”聞道說。
“老師還在師范嗎?”
“沒有了,現在調到教研室搞語文教研員。對了,你在楊柳小學安排教什麽?”
“語文。”
“南懷瑾,太好啦,我們師生現在成了一條線上的人了。”
“哪還希望老師對我這個笨學生多多幫助呀!”
“沒有問題。對了,你在楊柳小學,那個地方盛產黃茶,我又有神經衰弱症,隻要一喝黃茶,晚上睡覺就踏實了。你在那方便的話幫我買點茶葉。這茶葉不好買,有的又不正宗。”
南懷瑾聽了想到自己手中提的就是楊柳生產大隊出的正宗黃茶,就對聞老師說:“老師,我這裡正有楊柳生產大隊出的茶葉,是他們送……是從他們大隊部買的。”南懷瑾本來想說是他們送的,馬上想到是送的自己轉手送給老師,也許老師不會當回事,就改口是買的。
南懷瑾說完就解開蛇皮口袋對聞道說:“老師,你拿一斤去。”
“這怎麽行?多少錢一斤,我付錢。”聞道邊說邊假意摸腰包。
南懷瑾按住老師的手就從蛇皮口袋裡摸茶葉,一看似乎摸到的是劍豪。這劍豪是最好的茶葉。劍豪在采摘時,茶葉還沒有展開,完全是芽苞。毛尖是半開的芽苞。炒青則是完全綻開的茶葉。其價格相差很大,這點南懷瑾還是知道的。
如果送聞老師劍豪的話,南懷瑾還是有些舍不得,畢竟在學校聞老師對他也隻是一般。剛才在路上南懷瑾已經想好了,這劍豪是準備送給古秋月的。於是南懷瑾放下這包,又掏出一包是毛尖。南懷瑾不好意思再換了,隻好把毛尖拿出來。
聞道接過茶葉,從塑料袋看見裡面是毛尖趕緊說:“這茶葉太貴了,不好意思呀。”嘴上這麽說又沒有還給南懷瑾的樣子。
“老師,沒事,你以後要喝黃茶就包在我身上了。”南懷瑾比較真誠地說,雖然他對聞道沒有特別的感情,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觀念還是在南懷瑾心裡根深蒂固的。
“行,以後你要收錢的,要不然我就不找你了。”
南懷瑾哪裡知道這話好說,事情卻是很不好辦,後來南懷瑾才知道,每年楊柳生產大隊要上交乾茶葉多少斤後每個社員再分一點以後,茶葉也就所剩無幾了,還有對付縣直各部門,產量和需求缺口非常大。
南懷瑾作為楊柳小學的老師每年也享受分點茶葉的待遇,可找他買茶葉的人太對我,南懷瑾隻能選擇性的滿足需求了。
南懷瑾和聞道分手後繼續往前走,這時的蛇皮口袋空了一截,就很好提了。
走到郵電局的位置,南懷瑾想看看集郵門市有沒有郵票。
南懷瑾不知在哪個小冊子上看見說集郵既可以陶冶情*,培養毅力,還可以增值,用時間換空間。南懷瑾在讀師范的時候就把零用錢全部拿來買了郵票。他現在手中很有一些郵票了,但大多是單套的。如果用於交換後,手上就沒有了。現在參加工作了,南懷瑾想應該把每套郵票多買點,將來好交換。
南懷瑾走進集郵櫃台。那賣郵票的是個老頭,姓曹,他的大兒子和南懷瑾是小學,初中的同學。也許是受他兒子的影響,南懷瑾對集郵有很濃的興趣。而且南懷瑾用自己的一些玩具也和他的兒子換回一些成套的郵票。
“曹叔,上班呢?”
“南懷瑾,你是不是已經上班了,我記得我兒子下鄉也有二年了。”曹叔問道。
“是的。”南懷瑾邊說邊向櫃台望去,見櫃台裡有一版郵票,底色是紅的,中間畫了一隻金侯,“曹叔,這郵票賣嗎?”南懷瑾指著畫著猴子的郵票說。
“不賣擺在這裡幹什麽,你要幾張?”
南懷瑾再看了一眼那郵票,一版共八十枚,一枚八分錢。一共要六塊四毛錢。這票一版太漂亮了,南懷瑾想隻要幾枚會破壞這一版的效果, 就說我把這一版都買了。
“好的,一枚一毛,一共是八塊錢。”曹叔說完就從櫃台裡拿出郵票。
“不是八分嗎?怎麽要一角了?”南懷瑾覺得不可理解。
“哦,這是新jt郵票,好多都是加價銷售的,上面規定的。”
南懷瑾身上隻有老娘給的十元錢,上次去趙校長家吃飯用去了四元,現在就是不漲價錢都不夠。這一漲價,還不是相差的更遠了。
“曹叔,我的錢不夠,你把這票給我留著,等我拿錢後再來買。”
“哪可不見得留得住,有人要買我就隻好賣了。”曹叔隻想把票賣出去,實際上這票已擺了一年多,由八分漲到現在的一毛都無人問津,他是見南懷瑾想買,故意設套這麽說的,偏又南懷瑾沒有社會經驗,對生意人的小伎倆不了解,見狀就急了。
“曹叔,這是我才買的四斤茶葉,我抵押在這裡,郵票我先拿走,茶葉和這六元錢放這裡,我把錢拿來再拿茶葉,行不行?”
――――――――――本書是慢熱型的,因為一個人在官場上有所作為並不是一夜之間就高官厚祿,即使封建社會的太子殿下也必須有生活的歷練。請大家耐心關注。如果有玫瑰不斷砸向我,或者是打賞幣砸向我,都會使我上傳熱情高漲。您讀了拙作感覺不好,可以告訴我。感覺很好就推薦給您的朋友。謝謝!作品討論群為:1161959489,群名稱:往上爬討論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