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老人的回復後,劉宇便隨著幾人一起上了直升機,直升機轉動著螺旋槳上升,遠離了此地。
速度很快,樣子雖像是普通的直升機,但一坐上來,周圍各種儀器就表明這架直升機是台黑科技。
僅是不到幾分鍾,劉宇便來到了一處讓其極其熟悉的地方,驅魔基金會的總部,同一穿著黑色製服的成員在這裡匯集。
精靈,石頭人,又或者是吸血鬼,樹人等等……這些只在故事中才會出現的種族也穿著黑色製服,或是閑聊,或是接取任務,一切都顯得極其和善。
“很驚訝吧?我首次來這也挺驚訝的,實在沒想到這世界還真有這些不同於我們人類的種族。”
傑克自來熟的向劉宇介紹,“跳過。”,但劉宇顯然沒有什麽興致再聽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
如果不是能影響到自己的東西,劉宇實在是不想多費口舌回應NPC的話語。
“嘖嘖,看來這小哥對人還有點冷淡啊,還真想看看他和死木頭會是什麽情況。”
亨利摩爾撓了撓頭,調侃了一句後便招呼著傑克與賽娜將男孩的身體抬走。
順著記憶中的路線行走,劉宇左拐右拐的穿過人流,站在了一棟古樸木質大門之前。
“劉宇,對嗎?”
身後傳來一道,緊隨而來的是一道木刺衝向劉宇肩膀,但就在即將命中之際,劉宇轉身躲開攻擊,後撤拉開距離。
無需多言,像是排練一樣,連質問都沒有,掏出劍的同時,右眼的能力發動,血紅色的光澤瞬間覆蓋住劍刃,雙眼緊盯著陰影處。
“原來如此,難怪能叫亨利那個研究狂人提起興趣,應變能力實在是不錯。”
鼓掌聲從陰影處響起,一隻樹人從中緩步走出,比之前任務庭裡所有的樹人都要龐大許多。
“不管如何,歡迎加入驅魔基金會。”
像是玩笑一般的話語從其口中說出,常人絕對會來詢問原因,但劉宇卻只是點點頭後就轉身欲要離開。
此等舉動反倒是讓樹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你不想知道為什麽?畢竟就算是獨自乾掉了那只有惡魔之力的狼人也不應該就這樣輕易加入。”
“很簡單,因為沒人。”
劉宇停下了腳步,側頭看向了樹人,“從得到這顆眼睛的那天起,我就無時無刻的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存在,而我明白那是什麽,可這卻讓我更加沒安全感,那東西就是……”
“……地獄。”
樹人在聽到劉宇說出地獄二字之時明顯一顫,“你沒有說謊,你…不,是那隻眼睛,究竟是什麽級別惡魔給的,竟然能讓你感覺到地獄。”
“我不知道。”
劉宇搖頭否認,其當然感覺不到所謂地獄的存在,但其在這麽多周目中也熟練掌握睜眼說瞎話,我覺得我說的對的本領,輕松瞞過了眼前樹人的心靈探查。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個大夢初醒的病人,渾渾噩噩但卻在逐漸清醒,虛弱但卻在逐漸康復,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面對它,再多的人手都顯得不夠。”
劉宇說的也不是假話,作為遊戲裡第一個超大型事件—地獄複蘇,如果是正面硬碰硬,別說只是一個驅魔基金會,就是再把整個倫敦的所有超凡者加一塊都不夠打的。
所以,在探查到地獄即將複蘇的信息時,驅魔基金會的招人標準也從嚴標準,高指標轉變為甭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
不然擱前幾年,就算劉宇能解釋自己右眼的來源也會直接pass掉。
“既然你都知道的話,那就來討論討論你為基金會提供一個實驗項目的獎金是多少,我記得劉宇先生很缺錢吧?甚至因此被同事成為吝嗇的公雞。”
樹人聳了聳肩,屬實沒想到眼前這人能如此輕易地說出這些,劉宇頓了頓,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後搖頭拒絕道:
“不必了,在感覺到地獄的瞬間,我就對財務失去了興趣,比起這個,能讓我快速變強的東西才是我需要的。”
劉宇不著痕跡的把自己與原主切割,以後就算自己有再多不符合原本人設的舉動,都可以用看地獄太多導致的理由搪塞。
而顯然,眼前的樹人也並未對劉宇的突然變化起疑心,招呼著劉宇進入房間。“我叫喬納森,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喬喬。”
房間不大, 環顧周圍,都是些木質家具,幾隻小鳥飛上傑納森的樹冠之上,喬納森只是一招手,放置著書籍的木櫃就自動伸出樹枝將一本羊皮書遞給了劉宇。
“這裡面記載的就是基金會收容的各種物品,按你的貢獻來講,你大概能兌換前10頁的東西。”
喬納森話落的同時劉宇就已經將整本羊皮書給看完了,看完整本的劉宇只是搖頭把羊皮書丟回書架上,“有沒有力量極大,最好只要一裝備就能讓使用者實力大幅度提升的?”
喬納森看著劉宇的神情頓了頓,但一想到劉宇剛才心口合一的話語,便點頭說道:“有,但那些卻都附帶著各種恐怖的負面效果,失心瘋乃至是靈魂被囚禁,我們對它們也只是在初步的研究階段,根本無法加入到戰鬥當中,也只有監獄中的死刑犯才能體驗到那種生不如死滋味了。”
喬納森說完也是露出唏噓的表情,故而沒有察覺到劉宇臉上好像看見了寶藏般的神情。
“你早說不就得了,我要找的就是這個啊,我自願參加實驗!”
“啊?”
喬納森猛地抬頭,就對上了劉宇那副只有興奮毫無恐懼的神情,還沒等有所反應,劉宇後續的話語就徹底堵住了喬納森的開口,“如果我死了,那我就自願把我的右眼給予給驅魔基金會做研究。”
直鉤釣魚,但釣的卻是......
“你說真的小子?我這就帶你去,你可別反悔!”
不知從哪裡蹦出來的亨利摩爾一把將劉宇抓住衝出門外,隻留喬納森一樹在原地扶額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