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配樂響起的同時,曹俊背後的大屏幕,先是出現了幾行字幕。
演唱:曹俊
編曲:曹俊
作曲:曹俊
作詞:曹俊
【以此歌,獻給那些背後默默保護我們的孤勇者們。】
看到這句詞,正在看直播的觀眾們紛紛議論起來:
“這段詞,看起來像是獻禮歌啊,難道曹俊這一期要唱的是獻禮歌?”
“應該是,不過前兩期他唱的不都是渣男歌嗎?這種類型的歌可不好寫,他能把握的住?”
“歌名倒是挺符合的,孤勇者,孤獨的勇者,期待。”
“他這樣的人渣,也配唱獻禮歌?我真是呵呵了。”
“………”
這時,隨著前奏配樂走完,曹俊拿起話筒唱了起來:
“都是勇敢的。”
“你額頭的傷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錯。”
“都不必隱藏。”
“你破舊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由。”
隨著曹俊歌聲響起,不管是楊蜜等三位星推官,還是現場的觀眾和選手,又或者直播間的觀眾們。
都被這由淺入深的四句歌詞,勾住了心臟,不由的,都認真傾聽起來。
“他們說,要帶著光,馴服每一頭怪獸。”
“他們說,要縫好你的傷,沒有人愛小醜。”
“為何孤獨不可光榮。”
“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頌。”
……
在曹俊唱到這裡的時候,與此同時,後面的大屏幕,出現了曹俊特意剪輯的視頻。
洪水!
是鋪天蓋地,狂湧不止的洪水。
所有人都在拚命的逃難。
但一群穿著綠色大衣的年輕小夥,則逆行而上。
先把沒來得及逃離的人們送到安全地帶,隨後,背著沙袋,一趟又一趟的往返洪水區治洪和救人。
畫面定格。
“誰說汙泥滿身的,不是英雄?”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
“愛你破爛的衣裳,卻敢堵命運的槍。”
“愛你和我那麽像,缺口都一樣。”
……
伴隨著曹俊的歌聲,畫面轉換。
火!
一直擴散的火海,火海裡還時不時的傳來爆炸聲,所有人都在逃離這個地帶。
但有一群穿著防火衣的消防員,頂著無盡火海,義無反顧的衝進去。
雖然不少人哪怕穿著防火衣也已經燒傷,但依然義無反顧的衝了進去,隻為多救幾個人。
本來如果只是單單聽歌,也許沒幾個人會在意。
但聽著歌又看著這視頻,這代入感太強了,一下就讓許多的人眼角都濕潤了。
不少人心裡都出現了一段詞,那有什麽歲月靜好?只是有人在替伱負重前行。
“這首《孤勇者》把我聽哭了,說實話,已經最少三四年沒有哭過了,沒想到因為一首歌哭了。”
”一樣,我本來還沒什麽,但那句誰說汙泥滿身的不是英雄,直接讓我淚崩了。”
“我爸爸是一名消防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最少三百五十天都在加班,一回來就一身味道,那時候我不懂事,他想抱我我都嫌棄,但現在,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到了那年的洪水,我當時在現場真的快要死了,但是一個叔叔救了我,但是那時候被嚇傻,沒有要他的聯系方式,真的很感激。
“本來因為之前的事,很討厭曹俊的,但他這首歌,真的讓我討厭不起來了,感謝他能為我們這些人寫歌。”
“………”
這一刻,彈幕爆炸,基本都是好評。
而看直播的人也在飛漲,無數人把《明日之子》的鏈接,發往圍脖、朋友圈等等社交平台。
而這時,曹俊的歌聲仍在繼續。
“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
“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他們說要戒了你的狂。”
“就像擦掉了汙垢。”
“他們說要順台階而上而代價是低頭。”
“那就讓我不可乘風。”
“你一樣驕傲著那種孤勇。”
“誰說對弈平凡的不算英雄。”
屏幕裡,畫面又是一轉。
六個穿著J服的人,手拿著槍正在對戰十幾個窮凶極惡的DF。
不時有人中槍倒地,但他們沒有一個人後退。
用生命拖延著時間,隻為不讓這些DF把冰糖送入境內。
……
看著這一幕,本來一些前面強忍著的人們,再也忍不住,紛紛抽泣了起來。
而一些有親人做這行業或者類似行業的人們,更是痛哭流涕。
許多人都以為,現在已經是和平年代,沒有以前那麽危險了。
但是實際上,危險從始至終,就沒有停止過。
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
有許多人隱姓埋名,拋妻棄子,背負罵名,五年十年乃至更久,都不能見自己家人一面,或者說不敢,只為了抓住那些窮凶極惡的罪犯。
而他們,哪怕是知道這一趟去,九死一生,就算是活著回來,家人也會怪罪他們。
但為了人們的安全,他們舍小家為大家,義無反顧的犧牲自己的所有,隻為讓普通老百姓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在陽光之下,見不到那些陰暗的東西。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
“愛你破爛的衣裳,卻敢堵命運的槍。”
“愛你和我那麽像,缺口都一樣。”
“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
“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畫面裡,鏡頭還在不停轉換。
有深山裡檢測高壓電纜的電線工人。
有山區裡,穿著破爛一手老繭支教的教師。
有大雪天,冒雪站在原地守衛邊疆的戰士。
有…
終於,曹俊完成了自己的演唱。
這時,現在是一片平靜,直到過了片刻,人們才緩過神,紛紛鼓掌歡呼起來。
而彈幕在這一刻,也是布滿了屏幕:
“這首孤勇者也太燃了,我現在隻恨不得把志願改成jing校,可惜已經上大一了。”
“太炸裂了,這歌我感覺已經可以封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