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城做為一座歷史悠久,並且經濟發展快速的繁華都市,自然不會缺大學,烏城的大學城更是充滿了年輕與活力,幾乎所有大學都在大學城附近,這使它成為了烏城最為熱鬧的地方之一。但總有些是例外的。
烏城軍工大學,是一所建自民國,有著一百年往上歷史的學校,這在華夏眾多高校中,也算是名列前茅了,但就是這樣一所高校,卻並沒有建在市區。甚至就算經過了一百多年,烏城市區的面積早已擴大數倍,烏城軍工大學依舊在遙遠的郊區。
對於來烏城上大學的各地學子們,烏城軍工大學,無疑是神秘的代名詞。幾乎所有人都很少能了解這所無比奇怪的大學,就連烏城本地人,也少有人能回答出烏城軍工大學的相關信息。
如果不是經常會出現一些烏城軍工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披著不算低的軍銜出現在這所學校的宣傳網站上,估計很少有人會報這所奇怪的學校,當然,就算是報了,也沒人會真正會被錄取,因為這裡,是華夏梆客的培養地。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四月的薄雲,清爽的微風拂過新生出的嫩芽,過了清明節後,天氣好像驟然變熱,原本還有些涼意的清晨此時也只剩下涼爽,天空好像也褪去了冬日的寒氣,太陽也開始從早晨便盡情的釋放熱情與奔放。一年之計在於春,此時啊!正是一年當中最好的時候!
烏城軍工大學的集體會議室中,此時少有的坐滿了兩三百人。當然,這離將會議室塞滿,還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但這次,卻是實實在在的聚集了新一屆的大一新生,甚至在後幾排,還可以看見好幾十位表情、年齡甚至氣質都各不相同的老師。
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的最邊緣,也就是整個大會議室離演講台最遠的地方,一位帶著很重的黑眼圈,不斷的打著哈欠,看上去比前排更像大學生的青年顯得與其他看上去慈祥的、嚴肅的、冷漠的老師們格格不入。
劉啟此時正在一邊回復著老媽關於新工作怎麽樣,好好工作的消息,一邊在備注為“聯合國重要會議討論會”的群聊吐槽。
垣城派總:不是,到底誰給我老爹說我適合當老師的?我現在看著那些學生一個兩個頭大!
不靠譜老大哥:哎,你這是什麽話!還不是你一直窩家裡,嬸子看不下去了,才讓我們幫你找點事乾。
猥瑣小老弟:就是就是,還好我在準備考研,家裡沒人催我!(斜眼笑)
垣城派總:能考個屁的研!什麽時候烏城軍工大學也能考研了?你學啥?影靈解剖?
親哥,不生氣:呵呵,你也就能騙騙五叔五嬸沒有覺醒念力了,不然誰會信你的鬼話!
猥瑣小老弟:不管怎樣,這是我的先天優勢!我現在在垣城,商業上的事輪不到我,影靈的問題有家族在,更沒可能有我什麽事,天天只能在家吃吃喝喝。不像哥哥們,當老師的教書育人,在外地當常駐梆客的斬妖除魔,真叫老弟我羨慕啊!(狗頭×3)
不靠譜老大哥:五一回垣城打他,有一起的拚個團。
親哥,不生氣:附議。
垣城派總:附議加一,不過一頓不足以體現出我們三個哥哥的愛,建議一天三頓。
不靠譜老大哥:可以,我們直接住到老弟家,告訴五叔在監督他學習,正好看看小老弟有沒有進步。
猥瑣小老弟:別啊!我錯了三位大哥,我就是一剛畢業的丁級小菜雞,你們不能欺負我啊!
垣城派總:沒事,我也剛畢業沒多久,也是丁級,到時候我們練練!
猥瑣小老弟:滾啊你!你一還沒畢業就丁級,還特麽能用勢的怪物閉嘴啊!
垣城派總:其實也還好了,(害羞)不過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猥瑣小老弟:誰特麽誇你了!你還害羞上了!
猥瑣小老弟:不行,我得出去!五一你們誰也別想找到我!
不靠譜老大哥:晚了,我已經和五嬸申請過了。
不靠譜老大哥:截圖(和五嬸的聊天記錄)
親哥,不生氣: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親哥,不生氣:截圖(和五叔的聊天記錄)
猥瑣小老弟:你們不要趕盡殺絕啊!
猥瑣小老弟:我錯了還不行嘛!我不該嘴欠的!看在我們二十幾年的兄弟感情份上,繞我一條小命吧!(跪地求饒)
不靠譜老大哥:晚了!
親哥,不生氣:晚了!
垣城派總:晚了!不過放心,我們會注意的,一定只打臉!
猥瑣小老弟:別啊!我還沒娶媳婦呢!別這麽無情啊!
看著群裡備注為猥瑣小老弟的堂弟為自己的嘴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劉啟臉上一副大仇得報的愉悅感,不再理會自家堂弟在群裡的求饒,第一次將精力集中在演講台上滔滔不絕的校長身上。
烏城軍工大學的校長朱茂,是一位資深的梆客,雖說年紀在七十歲往上,但依舊精神矍鑠,他是烏城軍工大學建校一百多年以來的第八位校長,也是目前在位時間最長的校長,在位的二十多年裡,不僅積極與包括劉家在內的多個梆客家族進行溝通交流,同時一力促成了一個地級市有一支常駐梆客行動小組,使得全國各地的影靈能得以及時解決,並且全力提高了梆客的社會地位,使梆客成為光榮的公務員,並且一些優秀梆客可以在軍方掛職,名副其實的受人愛戴。
老爺子講到哪了?劉啟打著哈欠試著集中精神仔細聽講。不同於別的老師與學生對老校長的敬畏與崇拜,因為朱老爺子和劉啟的爺爺,也就是劉家現任族長有著長達五十幾年的交情,並且時不時也會去垣城與自家老爺子商量事情,劉啟並不會因為朱老爺子的功績與地位而對老爺子產生多長敬畏,他更會把老校長當成長輩。
朱老爺子也真是的,講的內容居然和四年前差不多,真是沒意思!劉啟稍微仔細聽了聽,發現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內容,無非就是講一講梆客的歷史,分級,使命之類的,也就沒有繼續聽下去, 反而開始頭疼怎麽教導他三個看上去不太聰明的學生。
“好了,以下就是我要說的了。接下來,梆客的未來,就交給大家了!你們是梆客的未來,也是華夏的未來,望諸君為華夏的安定,投身於暗,成為一名偉大的,光榮的梆客,老朽代學校,代華夏謝過各位!”說著,這位已經年過七十,為對抗影靈與梆客福利奮鬥幾十年的老者,向著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謝過朱老!”台下的兩百多名學生,與幾十名包括劉啟在內的老師,一同恭敬的對著台上的老者回禮。同時這也就宣告,這次本該前年九月的開學典禮,正式結束了!
“老師老師,我們現在幹什麽?是不是要去懲奸除惡,當一名帥氣的地下英雄了?”劉啟剛與昨天已經見過的三名學生匯合,孟瑤就迫不及待的湊上來問道。
“啊,這……你們容我想想,這樣吧,你們先回去休息休息,平複一下激動的心情,明天,明天早上九點,來這個教室集合,我再告訴你們具體的訓練內容!”看著一臉激動的孟瑤,以及臉上帶著光的李彪,劉啟一個兩個頭大,只能盡可能的拖延一下時間,自己好去“取取經”。
“啊!這樣啊!那好吧,老師明天一定要帶我們去懲惡揚善啊!我們可是很能打的!”孟瑤聽了老師的話,才依依不舍的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劉啟第二天的要求。
“終於送走了!看來我還是不太適合當老師啊!都怪大哥把我推薦到這兒!”劉啟雖說嘴上不住表達著不滿,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前往別的班“偷師學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