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任務《那年18歲》有一個特別環節,即給心儀的人寫份情書。
資料中是這麽說的:“戀愛任務中,有一個充滿趣味的環節,我們叫它《十八歲的情書》。
“18歲的少男少女,對愛情還懵懵懂懂,可能會選擇失誤,我們會給他(她)再一次選擇的機會。嘉賓們在課間寫一份情書,讓課代表送給心儀的人,這個人不一定是當前的戀人。
“收到情書的嘉賓,如果願意與寫情書的嘉賓互動,就約在課後見面,相互陪伴。如果不願意與寫情書的嘉賓互動,就退回情書。
“被退回情書的嘉賓,可以再寫一份情書,送給另外一位嘉賓。如果再被退回,課後就一個人玩吧。
“一位嘉賓可以收多份情書,但只能約見一人。如果收了對方情書,不能約見,就需要寫一封回信,大意是情書已收到,今日太忙,改天再約。
“如果情書送出去了,沒有收到約定,可以選擇自己玩,也可以申請當電燈泡。得到回信人允許後,就可去做電燈泡。”
當周延北看到這段文字時,頭都大了,以他對方悅可的下頭行為,很可能收不到她的情書。然後自己寫了情書,她大概也會給退回來。
他不放心地看了看方悅可,“悅可,你十八歲的情書,會寫給誰?”
“我十八歲正忙著學習呢,哪有時間寫情書呀。”
周延北心想,這是學霸方悅可上線了,太可怕了。
“我是說《那年18歲》這個戀愛任務,後面不是說到十八歲情書的事嗎?”
“你說這個呀,看誰順眼就寫給誰唄。”
方悅可頭都沒抬,繼續看《那年18歲》的資料。
周延北有些著急地說:“別介呀,我們可是戀愛搭檔呀。”
“可是上面說了,不一定要寫給戀愛搭檔啊?”
“感情我們的天白聊了,我們的感情升溫小遊戲白做了?”
方悅可抬起頭來,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有臉說小遊戲呢,我們的關系,可能就毀在那個情話大挑戰的小遊戲上。”
“那只是為了……”
情急之下,周延北差點說出是為了節目效果,意識到後連忙改了口:“雖然對不起,但是沒關系,有本事你別拿情書說事。”
“我就拿情書說事。”
“你這是輸不起嘍?”
“對,我就是輸不起。”
周延北現在是兩難,既想爭取方悅可的情書,又得說讓她下頭的話。
“凡是總有個例外,對吧?不妨把我當做一個例外?”
“我粉絲說你是個蝦頭男,我還不信,現在真是漲見識了。”方悅可說著,搖了搖了頭,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
“漲了見識,就想踹了師傅,你這忘恩負義的人呢。”
“你就貧吧,我懶得理你。”
看到這兩個人逗嘴,明星觀察間異常熱鬧。
“這都火燒眉毛了,周延北還嘴硬。”
“是這挺下頭的哈,節目組從哪找的人?”
一位女明星說道:“太鬧心了吧,我如果遇到這樣男的,會躲得遠遠的。”
“我也受不了,嘴太欠了。”
“你們覺得,方悅可會把18歲的情書送給他嗎?”
“難,我覺得不太可能。”
“我感覺也是沒戲。”
……
周延北見方悅可沉迷於看資料,不再理自己,覺得沒意思,就到各個直播間遊說女嘉賓了。
他先去的如夢令,賀玉槐正在給藍小喵講解《那年18歲》的資料。
“小喵,哪裡不懂,問問我吧,我怕你倆有代溝。”周延進就帳篷就問道。
藍小喵聽到後臉一紅,“不需要。”
“十八歲的情書那裡,看懂沒有?”
“看懂了。”
“那你會不會,把你的情書寫給我?”
藍小喵顯得哭笑不得,“我為什麽寫給你啊,真是。”
自從周延北進來,就笑而不語的賀玉槐,這時說道:“你膽子真夠大的,敢當著我的面挖牆角。”
“喲,賀大哥在這呢?不好意思,沒看到,一進來,我眼裡只有藍小喵了。”
藍小喵又氣又羞,正要說什麽,賀玉槐向她擺了擺手。
“就憑我們倆的感情,你是挖不動的。”
“那可不一定,只要鋤頭揮得好,不怕牆角挖不倒。”
周延北顯得很自信,邊說邊深情地望向藍小喵。
藍小喵低頭不語,假裝看資料,卻又看不下去。
“哈哈哈,你還是太年輕。”
“戀愛中,年輕就是資本,小喵啊,你別忘了哈,情書不寫給我,你會終生遺憾。”
周延北說著,離開了如夢令。
“別理他小喵,我們繼續。”賀玉槐聲音很溫和。
明星觀察室,正在熱議周延北。
“周延北這操作,真沒誰了,當面挖牆角,不怕挨揍嗎?”
“這路子夠野的,一般人做不出來。”
“周延北畢竟是周延北呀,我算是開眼了。”
“賀玉槐心態真好,這都能笑哈哈。”
……
本來想先去浣溪沙的周延北,又改道去了鵲橋仙。
他聽到唐明簡說:“你要轉型歌手的話,第一張專輯確實得很慎重。”
“對呀,所以我一直不敢邁出第一步。”
“人家都是談情說愛,你倆在這聊專輯,怎麽?感情沒得聊了嗎?”
唐明簡本來想說什麽,被周延北打斷了,他抬起頭笑道:“延北來了呀,你好。”
“你好,我是來和惠墨商量點事。”
“那行,你們聊。”唐明簡笑嘻嘻地說。
“有話快說。”李惠墨沒好氣地說。
“是這麽回事,也來節目好幾天了,我這個人你多少也有了解。我就想問你,明天做任務時,你的十八歲情書,能不能寫給我。”
周延北的話,把李惠墨逗樂了,她換了換坐姿說道:“你臉皮可真厚呀。”
“那到底寫不寫給我呀?”
“門都沒有。”李惠墨不客氣地說。
“無情呀,我的心哇涼哇涼的,我得去喝點熱水,暖暖自己。”
周延北抬腳離開了鵲橋仙,直奔浣溪沙,他現在隻想快點結束這一輪的下頭之行。
“這人真是莫名其妙。”李惠墨對一直笑著的唐明簡說。
“確實挺奇怪的。”
來到浣溪沙的周延北,發現穆傲輝正興致勃勃地給陶淑秋,安利健身的好處。
“不好意思打擾下。”周延北看著兩人說道。
穆傲輝見是周延北,脖子一梗,頭扭向了另一邊。
陶淑秋笑著問道:“有什麽事?”
“淑秋,我來求你件事。”
“什麽事啊,這麽客氣。”
“你明天,那個十八歲的情書,要不就寫給我吧。”
穆傲輝一聽,冷笑了一聲。
“憑什麽呀?”陶淑秋問道。
“就憑我是天選之人。”
沒等陶淑秋說話,穆傲輝道:“切,你是天選癟三。”
周延北一聽,回道:“哎呦,說得不錯哦,我這還人眼看狗低了。”
三秒內,穆傲輝沒有反應過來,等他覺察到話不對想反擊時,陶淑秋已經開口。
“你啊,周延北,這嘴確實太欠了,你早晚得吃虧在這張嘴上。”
“陶姐說得對,陶姐今天說什麽都對。”
“行了,你也別在這貧了,我是不會把情書寫給你的。”
“為什麽呀?”
“你這麽招搖,你家悅可知道嗎?”陶淑秋反問道。
“她正生氣呢,早不搭理我了。”
“活該。”陶淑秋說道。
周延北臉上浮現出笑意。
“沒想到陶姐,你會這麽不近人情,告辭,我就當我沒來過。”
看著走出帳篷的周延北,陶淑秋說道:“你就不該來。”
這時明星直播間,顯得很熱鬧。
“我真怕穆傲輝給他一拳。”
“這一拳下去,可夠他受的,你穆傲輝胳膊上那肌肉。”
“能把牆角挖到這份上,古往今來第一人呀。”
“西門慶,自歎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