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時,助理小李找到周延北,把他帶到會場一個無人的角落。
“周先生,你是不是真的戀愛了?”
“沒有呀,我只是在全身心地投入節目。”
“別忘了您的人設呀,導演說太甜了,不符合你角色的定位。”
周延北一拍腦袋,“不好意思,我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後面我一定不偏離我在節目中的人設。”
回到蝶戀花的周延北,對方悅可邪魅地笑了笑。
“你這笑得有點不懷好意呀。”
“這就是我的本色,別忘了我是個下頭男。”
“哎喲,我還真給忘了。”
方悅可一邊輕拍大腿,一邊笑著說。
“等下錄節目時,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看看。”
“你不怕嗎?”
“有什麽好怕的,我可是全宇宙最能的。”
說完,方悅可咯咯地笑起來。
周延北聽她這麽說,也笑了。
這是他在方悅可剛來節目組時,在直播間說過的,沒想到她還記著。
中場休息結束了,節目又恢復了錄製。
根據節目組的安排,下面由嘉賓自行選擇小遊戲,來升溫一下情感。
助理小李,向周延北和方悅可,每人遞了一份小遊戲清單。
周延北接過清單一看,上面有情話大挑戰、不許笑、運動會、撲克變臉等10款小遊戲,並附有玩法。
玩法都比較簡單,比如情話大挑戰,就是四目相對,輪流著講情話,如果誰先笑了,或者轉移了視線,那就是輸了,要一項接受懲罰。
至於什麽懲罰,由勝的一方決定。
清單最後還有一個說明:除了本清單上的小遊戲,嘉賓們覺得沒有合適的,可以選擇別的,但不能有色情、暴力傾向。
看到“色情、暴力傾向”這幾個字,周延北想笑,心裡說道:“真是莫名其妙,這麽多攝像機對著,場外這麽多人看著,誰敢呢?”
“選哪個?選哪個?”
方悅可顯得很興奮,看來她對情侶間的小遊戲,很有興趣。
“你選吧。”
周延北說著,把小遊戲清單放在茶桌上。
“要不就第一個,情話大挑戰?”
“沒問題。”
於是,兩個人彼此看向對方雙眼。
這樣的對視,讓周延北心蕩神搖。方悅可那靈動的眼神、輕抿的嘴唇、嘴角的笑意,加上飽滿額頭、精致臉龐、豐潤下巴的襯托,實在太迷人了。
快要淪陷的周延北,靠堅定的意志支撐著自己,沒有移開視線。他突然覺得,節目組提示“不能有色情、暴力傾向”,還是蠻有先見之明的。
“你怎麽了?”
方悅可見周延北臉色有些古怪,擔心地問道。
周延北慌忙說道:“沒……沒事,可能是中午飯的問題,不過不影響。”
“確定不影響?”
“一點都不影響,我們快開始吧。”
“好,誰先說?”
“你先來吧,悅可。”
“好。”方悅可略想了一下,認真地說道:“我的愛,隻給你,你是我的唯一。”
聽到從方悅可嘴裡說出的這句情話,周延北的心顫動了一下,他發覺他是真的在戀愛。他心想,這樣可不行啊,必須得速戰速決,不然這局得輸。
“該你了。”
見周延北沒說話,方悅可提醒道。
“好……你聽好了。”
“洗耳恭聽。”
“你是我的土豆,又土又逗。”
周延北話音剛落,方悅可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了。
“你輸了,悅可。”
好容易止住笑聲的方悅可,不服氣地說道:“不是啊,大哥,土味情話怎麽可以?不算,重來。”
“土味情話也是情話呀,清單上說只要是情話就可以。哼,輸了就是輸了,別想耍賴。”
“那好吧,你準備怎麽懲罰我?”
“脫了褲子,打屁股。”
周延北說著,站了起來。
“啊?”方悅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怎麽舍得打你,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呀。”
周延北一邊說,一邊坐回到椅子上。
“這句,就比剛才那個什麽土豆,更像情話。”
“怎麽,你是真的不服氣?那好,我罰你做10個仰臥起坐。”
“啊,我沒說不服氣呀。”
方悅可委屈巴巴地望著周延北,那樣子太容易讓人心生憐意了。如果是在生活中,周延北覺得自己是頂不住的,但這是節目呀,於是他假裝生氣地說道:“服不服氣,都得做呀,反正你輸了。”
“願賭服輸。”周延北補充道。
“如果你這麽耍賴,這遊戲玩得就沒啥意思了。”沒等方悅可反應過來,周延北又補充了一句。
“我才不耍賴呢,我也是痛快人。”
痛快人方悅可,不再和周延北廢話,開始做起仰臥起坐。
“做滿10個,一個都不能少。”
“好。”
在觀察室看著的明星們,都驚呆了。
“真做呀,這周延北太狠了。”
“哈哈,是個爺們。”
“不是,這和爺們有什麽關系,對方畢竟是個小女生呀。”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
……
在方悅可做仰臥起坐時,住在鵲橋仙的李惠墨和唐明簡,正玩成語接龍,看起來兩個人玩得很開心。
如夢令裡入住的藍小喵和賀玉槐,玩的小遊戲,叫妙語連珠。由一方說幾個詞,另外一方給連成一句話。先是賀玉槐說了幾個詞,藍小喵給串成一句話講出來。等藍小喵說出幾個詞後,賀玉槐說他用這幾個詞可以講一個故事。
藍小喵擺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真的嗎?”
“那你聽我慢慢講來……”
這一講就停不下來了,等方悅可做完仰臥起坐時,郭玉槐正講得眉飛色舞,藍小喵正聽得津津有味。
明星觀察室的祁騰,笑著說:“我怎感覺,這一對,像是爺爺哄孫女。”
“你別說,還真像。”
“把好好的戀愛,談成了爺爺哄孫女,也沒誰了。”
“哈哈。”
……
陶淑秋和穆傲輝在浣溪沙裡,玩的小遊戲,叫東問西答。雙方輪流著一問一答,但答案必須是錯的,也可以答非所問,答案和問題完全關系。這個需要跳出慣性思維,不然容易輸。
“天是什麽顏色?”陶淑秋問道。
“藍……綠色。”
“沒問題,藍綠色是錯誤答案,到你了。”
“桔子有沒有皮?”
“今天是星期五。”
自從被劉佟雪拉去談心後,穆傲輝配合多了,和陶淑秋的互動也多起來,有時他還會有意地表現一下自己。
“太陽是從哪個方向升起?”
當陶淑秋問出新的問題時,周延北故意答道:“東方。”
“你輸了。”陶淑秋笑著說道。
“要不,你懲罰我做俯臥撐吧。”
“沒問題,罰你做5個俯臥撐。”
“5個太少了,50個吧。”
說著,穆傲輝開始做俯臥撐,中途還玩了幾個單手的。
觀察室的明星,再次覺得不可思議。
“這小夥子真可以,給自己加懲罰。”
“頭一次見呀,哈哈,真是活久見。”
“這一看就是喜歡健身,練過的。”
“哦……哦,這是炫耀來了。”
……
做完6個仰臥起坐,方悅可就受不了了。
“我能不能,先記一下帳,那4個後面再做。”
“不行,必須做完。”
“可我實在沒力氣了。”
“真沒力氣了?”
“真的呀。”
“那行,先記帳上吧,不過有利息。”
“什麽利息?”方悅可顯得莫名其妙。
“每過10分鍾,加1個。”
“啊,你這也太狠了吧,高利貸都沒你狠。”方悅可顯得可憐巴巴的。
“不同意,現在就做完。”
“行,你個周延北,真夠意思哈。”方悅可氣呼呼地說。
“怎麽,後悔選我做戀愛搭檔了?晚了。”
“哼,小人得志。”
周延北微微一笑,他覺得方悅可生氣的樣子,確實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