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節之後,劉承曄和沐小九的感情直線升溫,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一旁的陸銘總顯得那麽多余,“你倆行啦,公共場合,注意點影響!”陸銘又輕聲說道,“我是知道你倆什麽情況,可學院裡的其他人可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有什麽特殊癖好呢!”說完,陸銘一臉壞笑。
劉承曄和沐小九聽完也覺得這樣不好,馬上端正坐姿。
“對了,你讓我打聽的事,我查到了”陸銘抿了一口茶對劉承曄說道。
“有那個土匪的消息了?”劉承曄急忙問道。
“剛查到,那個土匪名叫趙泰,半個月前被京都府的人抓到,現在關在京都大牢裡。”陸銘緩緩說道。
“要關多久?能進去見他嗎?”劉承曄著急地問道。
“怎麽也得十年八年的吧!”陸銘滿不在乎地隨意說道。
“要這麽久啊,那你能帶我去看看他嗎?我想跟他說點事情。”劉承曄等不了那麽久。
“行,你說個日子,到時候我帶你去見他!”陸銘似乎很有把握。
“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就去!”劉承曄立馬說道。
“這麽著急啊?行吧,明天下午的時候我帶你去!”陸銘有點意外道。
“來來來!陸公子請喝茶!”見陸銘答應了,劉承曄一臉笑容的恭維道。
“我也要去!”一旁一直沒出聲的沐小九突然說道。
“你就別去了,大牢又不是什麽好地方!”陸銘鄭重地道。
“是啊,小九,女孩子去大牢不好!明天你就在這等我們,回來我給你帶東市的芝麻糯米香團!”劉承曄輕聲地對小九說道。
“好吧!”小九無奈地說道。沐小九越來越依賴劉承曄,一刻都不想跟他分開。
第二天下午,陸銘領著劉承曄去了京都大牢。京都大牢位於東市的京都府衙後方,戒備森嚴。
“喲,這不是陸少公子麽,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一個一臉諂媚,中等身材穿著官府衣服的人走上前來。
“我朋友想進去看個人,勞煩帶個路吧?”陸銘說道。
“陸公子的朋友,那就是咱們大家夥兒的朋友,裡邊請!”那個穿官衣的人領著陸銘和劉承曄進入大牢。
“你們家是多大的官啊,我看那個人對你點頭哈腰的!”劉承曄好奇的問陸銘。
“我父母雖然不在了,但我的祖父在朝中還是有威望的,那個牢頭是看在我祖父大人的面上才對我這樣的!”陸銘解釋道。
“原來如此!”劉承曄道。
“不知陸公子想見何人啊?”牢頭問道。
“就是之前你們抓到的那個城郊的土匪!”陸銘道。
“行,我領二位去!”牢頭一路把二人帶到關著趙泰的牢門口,並打開了牢門,“他就在裡面,二位請進吧,我去外面候著了!”
“有勞了!”陸銘說道。
“你在門口等我吧,我自己一個人進去!”劉承曄對陸銘說道。
“那你小心點,有什麽事就大聲喊我!”陸銘擔心地說道。
“放心!沒事的!”劉承曄安慰道。
劉承曄一個人走進牢房,看見之前那個土匪大哥正坐在牢房的地上,雙手雙腳都被長長的鐵鏈栓在牆壁上。
“趙大哥,別來無恙啊!”劉承曄道。
“是你啊!你還敢來見我,當日我放你一馬,沒成想卻落得如此下場!”趙泰惡狠狠地說道。
“趙大哥恐怕是誤會了吧,我可沒有對你做過什麽啊!”劉承曄道。
“誤會?不是你,我能成現在這樣?”趙泰激動地說道。
“趙大哥,你聽我慢慢解釋,當日你放我回城之後,我確實沒有去報告官府,但我和當日那位小師弟都是太學院裡的學生,就算我們不說,太學院裡的師長皆是朝廷命官,你又在京畿之地做這種事,被抓也是遲早的!”劉承曄慢慢解釋道。
“算我倒霉!那你今日為何到這來?”趙泰問道。
“我想和趙大哥做筆交易!”劉承曄直接說道。
“什麽交易!”趙泰問道。
“如果我能把趙大哥從這裡救出去,希望趙大哥也幫我做一件事!”劉承曄道。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趙泰問道。
“我想請趙大哥幫我送一封信!”劉承曄道。
“一封信?送到哪?”趙泰問道。
“南邊的大正國都城-武凌城!”劉承曄回道。
“你為何會找我幫你送信?”趙泰問道。
“當日趙大哥說過,你是南方人!最重要的是我相信趙大哥的為人,言出必行!”劉承曄道。
“可是我在南邊也犯了事, 官府說不定還在抓我呢!”趙泰為難地說道。
“這個我也想到了,不過只要趙大哥能把信安全地送到,你在南邊犯的事情也能順利解決,以後也不用背井離鄉了!”劉承曄道。
趙泰心裡想:既能走出現在的大牢,又能解決南邊的事情,雖然送信的過程中有點風險,但是利大於弊!當即就決定答應這個小兄弟!
“行,我答應你!你把我從這救出去,我立馬就給你去送信!”趙泰爽快地答應道。
“好,那趙大哥就在這裡等我的消息!”劉承曄準備離開。
“行!”劉承曄剛想出門,又聽到趙泰喊到,“還有件事!你讓大牢裡的人給我送點像樣的飯菜,最好再來點好酒!”趙泰笑嘻嘻的說道。
“趙大哥放心,我這就去辦!告辭!”劉承曄出了牢門就和陸銘一同出了大牢,離開前,給了那個牢頭一些銀子,讓他給趙泰送些好酒好菜。
回到琳琅閣,劉承曄便和陸銘商量怎麽才能把趙泰救出來。
“你真要把他救出來啊?”陸銘問道。
“嗯,我一定要救!”劉承曄堅定的說道。
“救出來可不像去見見那麽簡單了,他犯的事情可不小!如果一定要救的話,除非陛下下旨,或者...或者....”陸銘有點不好開口。
“或者什麽,你倒是說啊!”劉承曄著急地問道。
“或者買通京都府的府尹大人!而且是一筆不小的銀子!”陸銘道。
劉承曄心想:是啊,除了權勢,就只能是財富了,這就是這個世道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