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王辭也醒來了,修虎還在呼呼地睡著,格外的安心,沒有叫修虎,往外走了去。
在門口走了近半個時辰,又回到院中來,還是沒想到賺錢的辦法。
雖然腦子裡有發家致富千萬條,不過如今沒有財力人力,沒有投資的本金,幾乎無從下手。
就剩修虎的那二兩銀子了,什麽也做不了。哎,想起來,村裡是有人經常去打獵,這個世界的肉值不少錢呢,雖然收獲比較少。
走進廚房把昨天打的幾個物件都拿了出來。昨天準備做點弓弩防身或者打獵用的,如今正好。
開始組裝起來,鐵片打成了箭頭,箭身則是用硬竹所製。不一會便組好了箭矢。
噠噠噠,“辭流子,給老子出來,把銀子還來,他娘的還裝死,騙老子錢。”
“辭哥兒,劉三這幾個欠打的,我去把他們打跑。”聽到動靜的修虎一下子跑了出來,就要往門口走去。
王辭跟在身後,修虎把門打開,帶頭的劉三帶幾個人拿著木棍在門口叫囂。
“辭流子,欠我的五兩銀子,趕緊還來。”劉三拿著木棍指著王辭繼續說道。
“三哥,聽說辭流子的這個小娘子長得還可以,兄弟們玩一玩,再賣到花館去,還能賺好幾兩銀子呢。”劉三後邊一個小弟笑眯眯的說著。
“就拿了你二兩銀子,哪裡來的五兩,你還害我辭哥受傷了,我還沒找你報仇呢,你還敢來這裡叫囂。”修虎憤憤不平的說道,往前走了上去準備動手。
劉三幾人有點害怕的旁邊退了退。
“實話告訴你,這次我們是奉了刀疤大哥命令來的,讓你把銀子還回來,不夠的就把你那個婢妻賣給我們就當抵債了。”
劉三說這個話只是想嚇唬一下,畢竟有修虎在,動手容易吃虧。
平時以王辭膽小怕事的性格,這麽一說肯定被嚇趴下了,這一招屢試屢靈,如今又故技重施,只不過他沒想到如今的王辭已經不是過去的王辭。
“要錢只有二兩,要人沒有。”王辭冷聲平淡說道。
“呦呵,辭流子,皮子癢了是吧,三哥的話都不聽了,是想挨打了嗎?”劉三一小弟囂張說道。
“滾!十息之內還在院中的,修虎給我打斷他的腿。”王辭語氣一變。
王辭前世就是困難中成長的,心中正義感,和個人品格也算得優上,在底線面前絕不妥協。
“就你還打斷我們的腿?我就不信你敢動手,就站在這裡看你能如何。”劉三一臉不屑說道,恨的牙牙癢。
要不是有修虎在旁邊,他肯定已經上去給王辭兩巴掌。
“修虎動手!”
修虎收到命令,二話不說,直接開打,離的最近的一人被修虎一腳踹飛撞的牆上,手臂撞斷了。
這讓王辭有點驚訝,記憶中雖然知道修虎的力氣大,可沒想到居然這麽大,是最近吃白米飯的原因嗎?看來自己也得多吃點。
“這,,辭哥兒,我沒控制好。”修虎有點尷尬的說道。
劉三哪裡見過這架勢,以前修虎也只是保護王辭而已,也沒怎麽出手,今日怎麽這麽猛。
“沒事,放心打,注意別打死了就行。”有點無語,又有點高興,有修虎這個貼身保鏢,以後都不用擔心安全了。
“你行啊,你居然敢動手,連我的人都打,刀疤大哥的話都不聽了,等著,我回去叫兄弟們來看怎麽收拾你。”
劉三放著狠話,就連忙帶著小弟往外跑去,生怕又被修虎踹人一腳。
“再來我打斷你的腿,讓你欺負我辭哥兒。”修虎還不忘踹兩腳空氣。
“這下完了,被劉三盯上,辭流子想把婢妻賣都賣不了了。”
“快走快走,免得一會劉三帶人來了,我們也遭殃。”
……
這一鬧,村裡的許多人都聽見了動靜,門口好幾個男男女女的村民嘰嘰喳喳的說著。
“虎哥兒,回來,把把門關上。”
“哼,再敢來,把你們揍的娘都不認識。”修虎一邊憤憤說道,一邊回來關上了門。
不好搞,還在想怎麽賺生活費呢,就又來這一檔子事。
刀疤是縣裡的流棍頭子,手底下百來號人,專門收高利貸,販賣花妓婦女,交易收保護費的,劉三是他在楊中鎮的一個小頭目,手底下幾十個號人。
看來這個事情得早做準備,要不然來了就得挨打,任人宰割了。
王辭繼續組裝沒弄完的弩箭,配了七把箭矢。
在院中,試了一下,準頭很不錯,打在木架上,近距離一看,何止入木三分。
十五米準頭不偏,二十五米以內殺傷力依然可取人性命。這還是材料不夠,要不然可以更遠。
做好了這些,雖然還不太夠,但是也有了一份防身利器。
雖然大原王朝,不允許自持兵器,但是那主要是在城裡,鄉下的話需要抵禦野獸和山匪,官府基本上不會管的。
不知不覺忙著就到了午飯時間,王辭見陳采薇還沒回來,眼中露出一絲擔憂,不過也沒辦法,不知道她去哪了。
走進廚房,開始做起了飯來,剩下的米飯已經不夠兩頓飯了,只能加了野菜做菜粥,畢竟修虎食量有點離譜,昨天克制著也吃了四五碗。
王辭從小在鄉下長大,廚藝也是非常好的,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裡什麽都沒有,只能做的跟昨天一樣了。
又看了會,陳采薇還沒回來,包袱也帶走了。走就走吧,能找到個好去處也不錯的。
“辭哥兒,什麽時候開飯啊,我肚子在打更了。”修虎趴在在桌上,拿著筷子噠噠噠的敲著桌面。
“好了,虎哥兒來盛過去吃吧。”王辭笑著說道,擺了擺手。
兩人打了菜粥開始吃了起來,忙了一早上,王辭也餓了,吃了兩碗。
轉頭一看,修虎虛頭巴腦的指著碗裡。
“去吧,剩下的都給你了。”雖然修虎已經吃了四碗,剩下估計還有兩碗的量,本來打算留給一會陳采薇回來給她吃的。不過不確定她還回不回來,回來了再做也行,所以就讓修虎都吃了。
“鐺鐺鐺的,辭哥兒真好,我吃飽了,辭哥兒我想天天吃飽飯,我們繼續去抗小娘子賣花館去,這樣就有銀子吃飯了。”修虎吃飽了很高興,笑嘻嘻的說道。
王辭神態一沉,沒有說話。想起來前身帶著修虎跟劉三他們去搶流民女子,然後賣的花館,賣的多了,一人也能分個幾兩銀子。
“虎哥兒,以後我們不賣小娘子了,也不收幫別人收歲錢,不跟劉三他們一起幹了。”王辭正著臉說道。
“好,我聽辭哥兒。”修虎疑惑,以前他的辭哥兒不是這樣的,有錢也不會買白米飯,更不會給小娘子吃,小娘子都是拿去賣錢的,不跟劉三乾,怎麽有銀子吃飯。
想不通,修虎也不再想了,反正我聽辭哥兒的就行,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放心,哥兒有辦法讓你吃飽飯的。”王辭看出了修虎的心情。
是要想辦法解決了,畢竟解決溫飽才能做其他的。
帶著修虎走了出去,在村中轉了起來,據記憶,這個村是六合村,是多年前六個小家族逃難來此安居,李、張、趙、王、諸葛、馬,這六個姓氏。
王家,王辭父母死後,就剩下王辭一人了。
李家人數最多,趙家、馬家、張家差不多,諸葛家也就剩下幾戶。
“是王辭兄弟和修虎兄弟啊,吃飯了沒有,進來一起喝點野菜湯。”一戶人家打開門來笑著對著王辭他倆說道。
這年頭,能分享野菜的也是好人家了,山裡野菜挖多了,現在去一天也挖不到兩把,昨天陳采薇能挖兩把回來已是不易。
說話的是諸葛城,他還有幾個堂兄弟。
“不了城兄,我剛剛跟虎哥吃過了,家裡可一切安好。”王辭平和說道。
王辭父親去世後,這些年諸葛家兩兄弟幫了他們不少。
“一切安好,近來打獵也沒收獲,沒什麽好招待兩位兄弟的,真是不好意思。”諸葛城一邊疑惑想著,今天王辭說話怎麽如此客氣有禮數,一邊笑著回了王辭。
如今,家家戶戶都揭不開鍋了,沒餓死就好了,能送野菜吃,已是天大的恩惠。
“王辭兄弟,我聽說劉三又去你家找麻煩了,晚上你來我家吧,他不敢來我家的,避避風頭再說。”諸葛城一臉擔憂的說道。
這個諸葛城,受父親的影響,雖然平時也讀書,不過最大的愛好還是練武,自學的槍法。
聽說,諸葛城的父親早年進京趕考,不滿權貴,被人暗算打斷了腿,如今臥病在床。
不過有一點,修虎力氣比他大得多,近戰修虎會勝。
但修虎腦子轉的有點慢,人多的時候也容易被別人暗算。
所以,平時有諸葛家幫襯,只要做不要太過分,一般也沒人來找王辭他們麻煩。
“沒事的城兄,我能應付。”畢竟自己要發展,總不能一直依靠別人,要不然被別人認為我是個軟柿子,豈不是人人都可以來找麻煩。
擺了擺手,王辭繼續往前走去。
把村裡轉了個遍。這個村還是比較大的,是鎮上,也是縣裡最大的一個村,約有三百戶人家。
村口是一塊大平地,四面環山,村前一條河流不知流向何處,進村的路就沿著這條河進來,路面平整可拉馬推車。
逛完了,王辭也該回去了。到家已是近五點,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