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郎!我,”
“別說話,回屋去!”王辭也不等陳采薇解釋,直接以命令的口吻道。
解釋個錘子啊,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妻子,雖然還沒實際關系,王辭這個人最見不得自己身邊的人如此。
“東家,您沒事吧!”
這時,楊盛幾人也趕到院口,見狀直接衝了進來擋在王辭身前。
“楊盛兄弟,你們怎麽又回來了?”王辭有點詫異,畢竟已經讓他們回家。
“東家,我們幾人到村口路上,便聽這群人在談論東家,看他們幾個不像什麽好人,兄弟幾個不放心東家,這才回來。”
“好,我王辭在此多謝幾位兄弟,你們且先站在一旁,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王辭聽到楊盛的回答,心中滿是欣慰,自己果然沒看錯人,畢竟誰都不想自己辛辛苦苦養的人是個白眼狼。
“呦,辭流子你這是不打算交人了?”
“人,肯定是交不了的。”王辭斬釘截鐵地回答,
“呦,來了四個人,就以為能跟我們對抗,不用交人不用交錢了?”
“今個兒,我把話撂在這了,要麽給一百五十兩銀子出來還債,要麽把小婢妻交出來,另外再交五十兩銀子。”
“要不然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刀疤一邊比劃著他的大刀一邊指著王辭幾人說道。
王辭沒有說話,轉身進了屋。
“這貨慫了,趕緊把小婢妻交出來吧,要不然打斷你狗腿!”
“嗖!”一支弩箭釘在了刀疤腳邊。
“這是一百五十兩,拿上趕緊帶上你的人給我滾!我可不敢保證下一隻弩箭會不會打在你腦門上或者身體的其他部位。”
王辭甩出一袋銀子在地上,倒也不是妥協。
現實中王辭就是個恩怨兩清的人,不喜歡欠人情,如今考慮,打起來身邊這幾人估計會受傷,這是王辭不願看到的,沒必要因為幾個流棍受傷。
而且殺人可能帶來麻煩,自己釀酒生意也沒法做了。至於銀子嘛,自己還是有辦法搞定的。
如果他們繼續蹬鼻子上臉,王辭不介意先斷他一條腿,一群烏合之眾,有修虎幾人在,倒也沒什麽威脅了!
“行啊王辭,你夠狠!不過往後在城中你可要小心些!”
“走!”
刀疤不愧是當老大的,知道見好就收,要是王辭隨便給他腿上來一箭,他這個老大也就當到頭了。
刀疤手一揮,小弟不忘背上銀子,往村口走去。
“瑪德,這小子啥時候變得這麽厲害!”還是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刀疤,這小子連你都敢威脅,這事難道就這麽算了?”這時華衣男子跳了出來。
“呵!你他娘的,剛剛被嚇的屁不敢放一個,現在在這裝老三?”刀疤想起這貨剛才那慫樣就來氣,直接靠著牆蹲了下去。
“那小婢妻怎麽辦,要不然咱們找個時間,趁王辭不在的時候把她綁了。”華衣男子還是不甘心。
“想找死,你自己去,他娘別帶上老子!”
“回去之後,拿著你的五十兩銀子趕緊滾,要不是看在你是唐家人份上,老子肯定打斷你的腿。”
想想剛才王辭的眼神,是真的敢射殺自己,這貨居然拿自己當槍使,氣不打一處來。
……
六合村,王辭家門口,又來了兩人,一人拿著長木棍,一人拿著扁擔。來人自然就是諸葛城和張平了。
“王辭兄弟,聽說潑皮又來找你麻煩了?還來了十幾號人,沒事吧,人都走了嗎?”
“是啊王辭,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諸葛城跟張平著急發問。
“多謝兩位前來相助,事情已經解決了。”王辭看得出來他倆是真心來幫忙的,可能得到消息比較慢,現在過來還冒著汗呢。
“解決了就好,最近出門進山時間比較長,所以也顧不了太多,唉!”諸葛城慚愧說道。
村裡探路發現,山中老虎大抵應該走了,許多人也陸續開始進山。
“話說王辭兄弟,我發現你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十幾號潑皮又讓你解決了。”諸葛亮腦子一轉。
“沒有沒有,不過費些口舌之力罷了!”
“對了,近日我要開個酒莊,不知二位有沒有興趣來幫忙,一月可開五兩銀子,每日管三頓飯。”
王辭也看出兩人的不容易,一家人都要養,山中獵物哪有那麽多。
“五兩?每天三頓飯?王辭兄弟莫不是開玩笑!”兩人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不是開玩笑的,這幾位是楊盛和他的兄弟,已經同意在酒坊做工,過幾日便去城中簽傭工。”看到王辭介紹自己,幾人也過來打了招呼。
簽傭工,是雇傭幫工下人的簽證,雇傭後如果雇主死亡或者被搶劫、偷盜,傭工都將被打入牢中,沒收財產。
王辭對這個簽傭工倒是無所謂,不過這也是楊盛他們要求的,不說的話王辭還不知道呢。
“這裡不用簽什麽傭工,遇到截道、搶財、傷人的不能退縮,若是願意直接來便好!”看完楊盛幾人又對兩人說一遍。
“行我諸葛城跟你乾,不過這東家還是要拜的,過幾日我同幾位一同前去簽傭工。”諸葛城第一個表態。
“我也是!”隨即張平也跟上。
“我們又添了兩名同道,相信我們會越乾越好。”王辭雙手拍在兩人肩膀。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跟告知家中明日便來!”說罷,諸葛城帶著張平離去。
“東家那我們也回去了!”
“嗯,好!路上注意安全!”
楊盛幾人也告辭離去。
王辭關了院門,轉身向屋走去。
“銀子哎!我的銀子哎!死刀疤臉搶我銀子!”修虎趴在桌上哀怨著。
“辭郎,對,對不起!”陳采薇帶著微紅的眼睛從裡屋走出來,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
“你該感謝辭哥兒,換作其他流棍打完樁兒,早把你給賣了換銀子,現在沒把你賣卻賠了這麽多銀子。”修虎一想到一袋銀子沒了,立馬就憤憤不平。
“哎呦喂我的銀子!”
“修虎,給我閉嘴!”
“以後在家中不要讓我再聽到這樣的話,要不然哥兒就把你扔到外面去!”王辭狠狠瞪著修虎。
“啊啊啊!辭哥兒居然為了小婢妻,要把修虎扔掉!”聞聲的修虎直接雙手扮哭臉。
王辭無奈的搖了搖頭,踹了他一腳,修虎趕緊跑去睡覺了!
“辭郎,今夜入屋睡吧。”聲音越來越小,直至細微不可聽。
王辭又何嘗不知道,經歷了這麽多事,陳采薇想以身相許,這一進了屋,估摸著便是一場春宵。
但他不想,如今並非兩人恩愛所致,只是被命運捆綁在一起。
先是婢籍,後是這一百五十兩。
這無形的繩索綁得愈發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