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收緊呼吸,在一處不易被察覺的樹叢邊上著了地,他仔細的查看著這名男子,這男子滿臉胡渣,看上去有三十出頭,胸前衣衫半解,邋裡邋遢的。
“看這樣子他就是那個師弟口中的大師兄了吧…”陸川探了探身子對南迦說道。
“嗯,可是,那家夥幹嘛坐在那裡喝酒,那裡可是禁地的唯一出口,而且這個時間段的話,獄魔犬應該還在底下層巡邏,只是現在時間不多,要是等它們上來就麻煩了,咱們得趕快出去!!”南迦現在的心情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獄魔犬?底下稱?”陸川疑惑的眨了眨大眼。
南迦著急透了,他闖過好幾遍這個禁忌之地,在前幾次的闖蕩當中,他差點淪為獄魔犬的口糧,因為有了幾次差點喪命的經驗,他才發現和摸清了獄魔犬的運動軌跡,在現在的這半個時辰內,獄魔犬會下到禁地的地底巡視。
這個禁地的地底傳聞藏了不少稀有寶物,現在想想,這紅發女三人肯定是衝這些寶物而來的,因為在禁地上方的浮陶島都是設有封印邪物的大陣法,一般人連法陣的影子都沒看到就被獄魔犬發現,最後淪為口糧,一些厲害的魔人也只能盡量想法子躲開這些獄魔犬,然後在浮陶島上找找挖挖,期間或許也能尋得個小寶貝吧。
“南迦哥哥,你剛剛說地底層?那這個地底層到底在哪?入口呢?在這附近嗎?”陸川上下左右打量了四周,然後不解的問道。
“就在神柱前的一百米處…”
“啊?就在前面?不過前面什麽也沒有呀…難道是需要啟動機關?”
“機關倒不像,我覺得那應該是法陣,我看著獄魔犬站在那裡,然後它背皮上的金色符紋就發出了亮光,隨即地上就出現了一個傳送陣,在傳送陣之上獄魔犬就從那裡原地消失掉了…”
“原來如此,所以這裡也是獄魔犬被傳送回來的地方…所以南迦哥哥才那麽擔心…南迦哥哥!我看這家夥應該醉的不輕,咱們快速的飛過去,他應該發現不了咱們!”陸川仔細打量著那位在打著酒嗝的大師兄,提議的說道。
“嗯,現在只能這麽辦了!!”南迦說完一個蹬地,黑羽翅膀猛地向後一揮,就箭飛出去了,在他越過酒醉大師兄的瞬間,一道巨大劍氣驟然而至,悍然劈向了南迦兩人。
南迦一個側身躲過了攻擊,隨即劍氣咻的一聲落在了他們身後的大樹上,嘭!大樹被轟然截斷倒在地上,揚起了陣陣塵土。
陸川兩人回頭一看,這才發現劍氣是從那酒鬼大師兄的大劍裡發出的,只見這位大師兄左手拎著酒囊,右手握著大劍,左右晃動的站了起來。
“沒喝夠…我沒喝夠——!!!”這位大師兄突然酒意大發,向著陸川兩人的方向揮了好幾道劍氣。
南迦隻躲過了前發的幾道劍氣,後至的幾道沒躲上,直接斬在了他那對黑羽翅膀上,不過這劍氣斬在南迦身上,他卻絲毫不感覺到疼,只見他的翅膀上冒出了一層黑色而光亮的結膜,就像剛剛陸川發大招之後覆蓋住他的薄膜一樣。
“我竟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是因為這黑膜保護了我的原因嗎?”南迦想不到自己竟然得到了小陸川的恩澤,他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小陸川,心裡頭的感恩之心再次升華。
“謝謝你,小陸川…”
“啊?謝我什麽?”陸川一臉的疑惑,正在此時,酒鬼大師兄再次發動攻擊,不過這一次他沒催動劍氣,而是躍了過去,使用起近身戰術,揮動起他那把大寶劍。
酒鬼大師兄不斷的揮舞著他的大劍,劍如疾光電閃,咻咻咻的不停閃落,攻向南迦,南迦卻輕松的躲過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移動速度足足翻了有一倍之多。
“南迦哥哥,你好厲害哦,竟然完完全全擋過了他的攻擊!”
“還不是托你的福…”
“啊?”陸川又一次的不明所以。
“酒不夠,酒不夠,酒要是夠了…你以為你還是我的對手?”酒鬼大師兄看著南迦多次躲過他的攻擊,鬱悶的抖動了一下身軀,然後用力的搖晃著他手裡的酒囊,這酒囊的酒早已被他喝光,他像是在說要是還有酒,眼前的你這死鳥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南迦看著沒再攻擊過來的酒鬼大師兄,立即一個轉身,向出口處飛去。
這個時候,三隻獄魔犬在閃耀著紫色光芒的傳送陣法中顯現,酒鬼大師兄看見起碼有三個自己一般大的獄魔犬當場愣在原地,南迦沒有回頭一個勁的飛向出口。
“南迦哥哥,那是…?”陸川已經覺察到身後的異樣。
“不能和獄魔犬對上眼,要是給它看上的話,它會把獵物折磨到死亡才肯罷休的!”南迦談犬色變,他知道有一些上古魔獸是帶有玩戮個性的。
獄魔犬在智族編寫的文獻裡也提到過,上面記載說道,獄魔犬桀驁不馴,可忠心非常,不過心性殘暴喜虐,一旦和它們的眼睛對上,它們就能鎖定對方的靈魂,直到把對方虐死才會罷休。
“不能對上眼?恩,我知道了!”
陸川的話音剛落,一隻獄魔犬就已經像雷光一般追了上來,只見它呼哧一聲,硬如黑鋼的雙腳一蹬地就消失在虛空之中,在它再次出現的時候已在南迦前方的十幾米處。
陸川看著黑呼呼的龐然大物聳立在前方,他聽從南迦的警告,撇開了大眼,不與獄魔犬對視,可是他心裡頭卻在不停的發悚。
怎麽辦?它身形這麽巨大,我和南迦哥哥肯定不是它的對手,我現在還不想死…等等, 是犬的話,啊!!我記得小時候在隔壁村子裡有家人曾經養過一隻很大的獵狗,它喜歡人抱著它,也喜歡人摸摸它的脖頸,對於獄魔犬這也可行嗎?或許搞不好它會一口把我吞掉…
“咱們裝死吧!!”南迦的一句話打斷了陸川的思緒,緊接著南迦就演起了突然心臟麻痹而死的戲碼。
“啊!我的心臟好疼,我要死了嗎?不!!!不要!!!”南迦一邊生硬的朗誦著他剛自行編好的台詞,一邊慢動作的踉蹌倒地,演得那叫一個…啥也不是…
陸川看著南迦那拉胯的演技,忍不住嘻呵一笑。
身上早以汗津津的南迦給了他一個眼色,陸川才強忍著笑意配合著南迦演這出戲,最後在獄魔犬一臉懵逼下趴倒在地,失去了“生機”。
獄魔犬緩緩的走了上去,用前腳踢了踢南迦,看南迦沒有任何反應,就折返了回去…
“裝死果然有用!”南迦心裡仿佛松了口氣,正當他以為生效的時候,獄魔犬猛地一轉身,一個重重踢腿把南迦兩人踢飛了出去,嘭的一聲兩人落在了岩牆上,砸裂出了個蜘蛛網般的裂紋。
站在原地的這名施擊者則嘴角噙滿了戲謔的笑意,並發出了呼呼的得意聲響,隨即它一個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在南迦兩人想站起身子的時候,這隻獄魔犬就瞬移到他們跟前,陸川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獄魔犬,兩方對視上了。
“糟糕!!我和獄魔犬的視線對上了…”陸川只見雙眸閃滿寒芒的獄魔犬突然身形一凜後,驟然撲向了他。
啊,要完了…